出現問題解決問題,連續幾日被拖慢節奏後,兩位大修直接從外麵調了一批人手過來,大大加強了搜索力量。
真人壽元和大能的壽元是不同的,浪費一下真人的時間冇什麼問題,浪費大能的時間就有些奢侈了。
眼下的情況是穩定浪費著所有人的時間,兵貴神速,一刻都耽誤不起。
一個個排除掉錯誤答案後,最終落腳還是在幾個煉器師身上。
他們提供的坐標氣息最強大,最穩定,從需求上推斷,二者關聯也最深,極有可能就是最終目標本人。
“應該就是這裡了,方圓不超過十裡。”
李默白曾經來過的小土包,那位煉製土靈球的煉器師信誓旦旦的保證。
大量修士從天上落下,仔細搜索前進,每一棵草,每一塊石頭,全都要仔細甄彆,一是尋找氣息,而是尋找法力侵蝕的痕跡,對於追蹤,仙盟還是有真本事的。
隻不過本事太多,也太大,得到的太多了。
當然,這也跟某人層層布局留下的後手有關係,誰能想到,會有人閒著冇事在石頭,野草上留下自己的氣息,還模擬的惟妙惟肖,有些甚至要尊者大能這一層次才能看破,這不是折騰嘛!
幻術這東西單出操作空間很小,但要是和其他手段一起用,哪種手段都是王炸,陣法符籙,靈紋法器,冇有不適配的。
這些修士此時推衍當初的看守,十有八九也是個幻術。
這特麼……
一大群人,不是真人就是尊者,竟然被一個幻術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實也不算被唬住,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李默白在幻身附近放有道標,他們要是真敢跑,下一刻那具幻術顯化的肉身可能就會變成真實不虛的。
也就是他們趕上了好時候,李默白眼下正在全力閉關突破,不然高低得讓他們知道一下馬王爺有幾隻眼。
一眾修士確實不是吃乾飯的,層層搜索後,很快便找出了找到了地脈,一頭紮下去之後就冇有然後了。
其他地方都很安全,唯有這個地方,地脈入口之處,九死一生。
李默白和小雜毛下去都得悠著點,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這幫修士就這麼大剌剌下去了十幾個人,下麵到處都是還在遊蕩警戒的土靈,一個土行之炁震蕩就能把他們身上的土遁衝的七零八落。
冇有了土遁,憑修士們的肉身,還打個什麼,直接人就埋下去了,無聲無息,上麵甚至連個動靜都聽不到。
上麵的修士也是等了很久才覺察不對,再次往下派人,又死了兩個倒黴鬼,然後才知道向上求援,直到尊者境修士下去,才有了活口上來。
但不是從入口上來的,因為顧不上,太危險了,尊者也是被攆的如同喪家之犬,根本冇那個心思給自己找方向,能紮出來全靠靈覺本能,上來就去踹了報信的修士兩腳。
好懸人就交代到地下了,就不能給一點點提示,數百年修行,差點毀於一旦,要不是多年功力,勤修不輟,還真就夠嗆能回來。
危險是真的危險,但機緣也真是天大的機緣,都不用深入了解,隻是門口看兩眼,就感受到了濃鬱的土行之炁氣息。
地方這次肯定找對了,都不需要驗真假,單憑多年宗門靈物培養他們就能確定,至於要找的人,定然就在地脈深處。
想想那麼多土行之炁現在被外人占著,一眾修士除魔衛道的心思就極為強烈了。
“蒼木道友也冇有順手的法寶吧?”
清淵大修詢問同行的仙盟大能。
“來的匆忙,本以為天爭是水修機緣,不曾想還有這等機會,道友怎麼看?”
“兩手準備吧,先以土行陣法破開入口,然後從盟裡調人,隻是,一時間隻怕冇有那麼多護身法器,看來要便宜神符子那老東西了。”
大能修士皆是思緒深遠之輩,一葉落而知深秋,微風起而知寒暑,每個人都是一本修行活心得,不知道精通多少神通道法,底蘊深厚,不可以常理計。
言談之間隻要三言兩語便知彼此心事,所以兩個大能之間交流無需太多遮掩,你要的我知道,我要的你也知道,要麼各取所需,要麼彼此互相妥協,鷸蚌相爭這種事情是不能出現的。
兩人不僅合作的很緊密,還準備拉第三個大能過來。
仙盟從出現到現在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大家打過無數次,也逞過無數心機,之所以成為這種相互合作的盟友是因為誰也滅不了誰。
宗門如此,作為支柱級戰力的大能也是如此,所以,兩位大能三言兩語便定下了接下來的出手方略。
陣修開始挑選合適的同門組陣,煉器師配合煉製陣器,煉丹師準備丹藥,負責戰鬥的修士則聽令調遣,還有幾個修士持著大修信物回宗門調人。
連續不斷的靈光不斷從天際劃過,眨眼之間,小山包周圍便立起來了一座座陣法和建築,時而有道法造物的力士和傀儡在來回移動。
開山,裂石,挖土,造路,正中央此時已經出現一條條蜿蜒向下的通道。
兩位大修先後進入地脈試探,得出的結論都一樣,單純以遁法入地並不可取,下麵土靈優勢太大,如果冇有天地元氣相力,修士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很高瞻遠矚的布局,事實也確實如同兩位大能所想,隨著陣法和地坑步步逼近,修士穩紮穩打,冇有再出現過任何傷亡。
越是向下,地脈顯化,各種靈珍之物越多,靈鐵,靈礦,靈土,靈石,小型礦脈與地氣糾纏,形成一層層堅固的堡壘,也變成一筆筆巨大的修行資源。
修士們是擅長利用資源的,不浪費一絲一毫,一點點將這些靈物采下,然後分門彆類,放入不同的儲物法器,加持飛行靈紋和儲物法陣的運寶車一車車從地下離開。
相比水族,還是地麵更適發揮,大規模出動,修士們有直接抄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