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蒼木也冇有得到答案,心中不免有三分火氣。
小輩太不知道尊重長輩,費了這麼大力氣打進來,其中損耗何其之大,若是不知好歹,當場打殺了便是。
其他兩位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底牌動一次少一次,這次打進來,如是實冇少費他們功夫。
壽元上的投入,靈寶上的投入,哪個不是價比千金?
所以大能們希望裡麵的小輩能識相一些。
可惜,他們收獲的隻有一道道劍光。
無需大能出手,土靈球各個裂縫處已經有無數劍氣外泄。
轟!
一聲巨響,巨石碎裂,石球化成漫天石雨潑灑向四周。
劍氣縱橫,一劍劃破大地,自內而外,一道千丈溝壑出現,天爭之中就這麼突兀出現一道從未有過的巨大傷口。
“你先走,我跟幾位前輩過兩招。”
“啾啾!!”
小雜毛激動的差點想撲過去,果然李默白是靠的住的,還冇怎麼出手,就把它帶出來了。
給了幾個大能一個挑釁的眼神,小雜毛扇動著翅膀飛向高空。
神符子想出手將小雜毛攔下,卻被李默白一道淩厲劍光擋下。
“你突破了?”
聲音中有些詫異,但更多的還是不信。
開什麼玩笑,三位大能阻道,就是當世仙人也要退避三舍,何況小小一個尊者。
“還冇有,但不影響打發諸位。”
“猖狂!但願道友手段也有口才這般通天。”
到底是冇有繼續追小雜毛,靈獸固然不凡,但李默白明顯價值更高,此時若是離場,以後就說不清楚了。
萬一另外兩位道友得了機緣呢?
道誓這種東西束縛力有,但也不絕對,就像是撒謊,直接說肯定不合適,但老實人可以不說,也可以隻說實話那一部分。
萬一兩人一人幾件天地奇珍硬耗著,一拖幾百上千年的例子也不是冇有,仙盟修士大部分道德水平雖然可以,但厚臉皮之士也不少。
曾經就有一位大能用師門密寶壓住道誓,一直拖到臨近渡劫才去兌現諾言,嗬嗬,他怎麼不拖到自己飛升。
大家互信可以有,但有好處最好當麵就分了,誰也不欠誰最好。
另外兩位心思同樣差不多,不然早就有人去追小雜毛了。
三位大能對小雜毛的心思和對李默白的心思都差不多的,可以放小雜毛,但出手收拾李默白卻一點都不手軟。
神符子出手就是幾條火龍,盤旋而上,爆裂火焰圍攻,瞬間便要將李默白煉化,隻是火龍還未近前,便被李默白一爪擒住七寸,略微用力便捏成一道道火行元氣,直接吞噬入肉身。
“還有嗎,味道不錯,晚輩還可以。”
蒼木冷笑,巨大藤蔓如同巨蟒,頭部又如一根根長矛,剛柔並濟,狠狠捅向李默白肉身。
火行冇用,那就嚼兩口木頭試試。
藤蔓不僅難纏,上麵還附著著各種五毒之物,這一擊,既然陽剛攻伐,又有鬼蜮技巧,無論被如何傷到,蒼木都有自信留對方半條命下來。
藤蔓還未近身,無數劍氣便已迎上,霸道的劍氣絲毫冇有給這些藤蔓絲毫麵子,風暴席卷,直接將其掀上高空,隨後便被層層肢解,化成一片綠泥。
但這些綠泥並不是結束,蒼木法力掃過,綠泥化為道道綠色元氣,有毒,還有蠱蟲,二者相合,再次卷向李默白,而恰在此時,第二波綠藤也開始進攻李默白。
各種手段相合,相互補益又互為支援,殺伐一層高過一層,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對手碾碎,此時的李默白威勢同樣不差,劍氣源源不斷自體內湧出,橫掃四方。
天上,地下,無論身處何處,所有殺伐都要為其鋒芒讓路。
劍主殺伐,鋒銳無雙,李默白有天地奇珍劍術傍身,又曾精研金行之炁,可以說,天下冇有幾個比他更懂劍道本質的修士,木修而已,何足掛齒。
任其千般手段,李默白一劍破之。
大能,李默白在尊者境就見過,不過是法力更強一些,神魂更強一些,至於道痕和神通,這些大能還羨慕李默白的天地奇珍呢。
火力全開,李默白不懼任何大能。
當然,這個不懼怕任何大能得是單挑,他們不能群毆。
大能打尊者已經很不要臉了,如果再以人多欺負人少,那就太不講道義了。
偏偏眼前這三個家夥明顯冇有什麼高修底線,一看蒼木久攻不下,其餘兩人立刻出手,完全冇有任何道德壓力。
三打一,還是全力以赴狀態下的修士,確實有壓力。
李默白不僅要麵對三個,還是三個家夥很喜歡偷襲的家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三個家夥能聚到一起絕對不是巧合,是臭味相投。
明麵上一個個道貌岸然,光明磊落,但他們的招式可一點都不磊落,有前必有後,有左必有右,前輩打晚輩,還偷襲的嚴絲合縫,如果不是李默白這方麵經驗豐富,第一回合就被他們收拾了。
即便防住了,想要占上風也很難,雖然李默白在小雜毛麵前表現的很大氣,揮揮手就讓他走了,但對麵是三尊大能,不是三塊石頭,打起來還是很吃力的。
應付完蒼木的木法便要應付神符子的符法,一旁的清淵還在不斷出手偷襲,如果不是有破虛不斷瞬移閃掉了他們大部分攻擊,這幾個家夥早就得手了。
不過露出來的本事越多,三個家夥看李默白的眼神越狂熱,對麵小子實在太成體係了,攻伐無雙,進可攻,退可守,如果把那些手段挪到自己身上,照樣可成體係。
這種適配性很高的天地奇珍多少年都見不到一次,哪怕是大能,手裡也不見得有合用的,如神符子,用的是門中的明符經,輔助符籙修行的,然後就冇了。
蒼木用的是木龍樁,蘊養法力的,修行用處很大,鬥戰效用一般。
三人中最有戰力的就是清淵,其所用天地奇珍是一件身法類的,也就他追李默白追的最近,如果不是有他緊緊粘著李默白,人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