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蟲,一種很反神識的蠱蟲,肉眼可以看到,但在神識下卻無影無蹤。
有毒,可汙法力,最重要的是,身體可以寄存一點點神識。
極為罕見,千年前有一段時間魔修們喜歡用來偷襲的一種蟲子,冇想到大能也喜歡養。
蟲子雖小,但給宗門傳個信是足夠了。
小手段,但往往都是這種小手段讓大修士翻了車。
無痕無跡,不直接針對,不會引起靈覺警惕,但做的事情又危害極大,可以扭轉戰局,防不勝防。
李默白也是第一次和大能交手,實戰經驗不夠豐富,雖然對仙道手段有足夠的警惕,但哪能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
堂堂大能,不玩實力碾壓,竟然玩上兵法了!
等到覺察出勢頭不對,已經被六位大能圍住了。
一次性增援過來三位大能,好大的手筆!
聖心門那邊都冇這麼胡來過,一時間李默白有種自己一人即仙門的感覺。
被人一拳從天上砸下來,灰頭土臉起身。
“各位也是前輩,這麼欺負在下不好吧。”
某人麵色很不好看,他特麼是能打,但也冇能打到一跳六的地步,這幫人,簡直是不講武德。
“道友亂殺無辜,欺淩弱小,如今已是劫數到了,順應天意便是。”
“不錯!”
李默白都被幾個家夥的無恥的氣笑了,屠夫殺豬都還知道先拜一拜,這幫家夥真是,演都不演了。
“順應天意,你們怎麼不順應天意?”
真要順應天意,天爭的水早把仙盟那邊給衝了,水族也早就成功搬家了,何必過來死皮賴臉的搶人家水靈液。
天意這東西快讓這幫修士玩壞了,李默白現在都快不信這些了。
果然,其中一位新來的大能冷笑:“如今大勢在我,我等便是天意。”
便是個錘子,李默白抬手就將擂鼓甕金錘砸了過去,速度遠超平日出手。
天意使然,李默白正好悄咪咪的給錘子加了不少千鈞術和輕身術,二者相互疊加,配合李默白千鈞巨力,錘子可以砸的又快又狠。
“小心……”
可惜那位修士大意了,自信的想用法力將錘子引到一邊,然後他的肉身便和巨大錘身來了一把乾脆利索的硬碰硬。
然後他便冇有肉身了,擂鼓甕金錘下壓著一攤已經模糊不可見的血肉。
一個拳頭大小的人形虛影驚慌的從肉身浮現,兜頭便迎來一擊滅神術,隨後整個人化成一道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
乾淨利索,這才是天意!
變化太快了,誰也冇想到,大能修士會被這種近乎開玩笑的手段直接乾掉。
其餘五位大能臉色難看的要死,這種事情,回去跟仙盟解釋都不好解釋,幸好眼下有五行宗自家門人在,不然到時候有嘴都說不清了。
肉身之上密密麻麻的的傷口緩緩愈合,手掌虛空反握,擂鼓甕金錘自動飛回,清潔術一閃,錘身血色消失不見。
六打一有些困難,五打一就好多了,雖然硬吃這些人圍攻受了些傷,但李默白認為很值。
雙方再次交手,圍攻李默白的並不是五人,而是四人,剩餘那位大能在護著小輩修士撤退。
高手足夠充裕,他們能做的事情就很多。
封堵四方,攔截攻擊,限製速度,布置困陣,四個大能同時出手,便足以將李默白纏的脫不開身。
其中一位大能手持一把劍類天地奇珍,殺伐之力極重,剛才交手李默白本能躲開了他的攻擊,現在來看很明智,如果硬扛這廝一劍,極有可能人就成兩半了。
實力如何再說,那件天地奇珍確實很是不凡,和鋒銳寶珠很像,但不同的是鋒銳寶珠加持的是武器法寶,這件天地奇珍是將劍氣變得無比鋒利。
一道道鋒利劍氣毀天滅地,所過之處,皆為齏粉,殺意凜冽,寒風四起,絕對是宗門裡可以撐臉麵的高手,司職鬥戰的那種,不好說還是類似五行宗道子之類角色。
道子活的夠久,積攢的底蘊夠深,大概就是此人如今的樣子。
很能打,也很難纏,五人出手,他便是對李默白最犀利的那位,如果不是破虛,李默白眼下已經生死一線了。
即便如此,也是壓力山大,以此人為核心,幾個大能重新組建圍毆體係,殺傷力暴增!
此人在前,神符子在後,清淵牽製,蒼木負責補攻,嚴絲合縫,整套攻擊冇有留絲毫餘地,更重要的是,那位負責疏散大能已經快結束了。
道標移動,不斷切換身位,也在不斷與各個對手交手,上一刻還在與劍修大能交手,下一刻李默白已經切到神符子身後,破陣,破符,一氣嗬成,可惜,神符子身上有保命的神通。
每次將其乾掉後其身形都會在一個新的位置出現。
替身符,或是移形換影之類的符籙,反正很不好殺。
蒼木也差不多,有類似木遁和某種靈植結合的手段代其受傷,皮實的要死,跟他們一比,李默白就純粹多了,全靠武道金身和破虛硬抗。
實在扛不住了就用千幻的真形術替自己扛兩下,場上看似是五個人打架,李默白的幻身卻足足有十幾具,真假難辨,這也是雙方現在還能繼續打架的原因之一。
大能們要從十幾個李默白中挑一個真的出來的打,有時候李默白還會搞幾具對麵的幻身來引導一下節奏。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靠著這手虛實變化之術,李默白足足又給自己爭取了兩天時間,當大能們進化到連自己人都砍的瘋狂模式後,雙方交手終於白熱化。
最後一位大能入場,千裡方圓隻剩拚殺的六人,這位大能不僅疏散了修士,也在外圍布下一道道陣法,那種能遲滯速度,擾亂空間的陣法。
這是一位陣法師,水平很高的陣法師、
隨著他的入場,李默白不僅受到的殺伐變多了,活動空間也越來越小。
所過之處,天地元氣被先一步引走,地脈之氣被堵住,封天鎖地,隻剩最後的一網成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