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某處,存在一件天地奇珍,乾擾了這些凶獸生息繁衍。”
李默白想了很久,提出一個相當勉強的可能。
葬搖搖頭,將五行靈珠送到李默白麵前。
“凡有五行之地我都去看過,冇有這樣的東西。”
不是通過五行那就很麻煩了,以其他手段能擾亂五行的可能多了去了。
陰陽數術,血脈蠱蟲,魔道秘法,全都可以做到。
五行之炁關聯萬物,相應的,萬物也可以通過各種手段反向影響五行。
三千大道,八百旁門,神功妙法何止萬千,要找到源頭,實力都不是最重要的,到最後往往需要一點運氣。
這個時候小雜毛就能派的上用場了,李默白讓葬帶著小雜毛去隨便溜達一下,把需求告訴它就行。
經過支援李默白的事情一人一鳥也是有交情的,小雜毛倒是冇有推辭,張開翅膀就飛出去了。
但飛了一圈又一圈,死活都冇見它有落下來的意思。
很令人失望,第一次,李默白發現自家小雜毛也不是萬能的。
神通不及天數,難道凶獸一族天生氣數如此?
分析了半天李默白才得出個結論,或許不是小雜毛不行,萬一是人家已經告訴他答案了呢?
在,那些影響隨時都在,無處不在,整個天爭都找不到它,但整個天爭都是它的痕跡。
小雜毛一直在天上飛或許隻是不清楚該如何詮釋它的存在。
小雜毛那一通嘰嘰喳喳的亂叫也在側麵印證李默白的想法,
“可以讓它們去大乾或者仙盟試試,看看這份影響力是在天爭還是他們自身。”
凶獸中還是有莽夫的,不少凶獸都主動表示可以去專門一趟,最後挑了個實力最差的,能被小雜毛輕鬆拿捏的一起去了趟。
李默白和葬暫時要坐鎮天爭,小雜毛就是最適合奔走東西的選手。
讓它跟著小雜毛,隻要不是自己混沌了意識,可保它安全無虞。
小雜毛的實力可是經過大能認證的,李默白現在都被它搞的有點迷信了。
另外,李默白需要小雜毛幫忙帶點消息回去,再帶點東西回來。
天爭這種情況,衝突擴大化是肉眼可見的事情,大乾那邊也要要做準備了,極有可能大能尊者會常態化出現在戰場,不可不防。
新的大六合軍陣,實力更強的武者,或許三品以下的武者已經不適合出現在這片戰場,當螺絲釘都不行。
拿捏不住周身的氣血和武道之氣,被大能略微拉扯兩下或許就走火入魔了,讓他們上戰場就是讓他們在送死。
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大乾最好的武者,最好的修士,最好的天地靈物,都要放在天爭這一線了。
葬已經開始往兩界縫隙處調動凶獸,天上的,地下的,水裡的,隻要天爭有,全部會到位。
以五行靈珠對凶獸們的吸引力,完全不必擔心缺少戰力。
這幾座新起的大山合在一起被命名為萬獸山,容納萬千凶獸的地方。
那片大湖被分成了好幾段,多出一大片一大片島嶼,被命名為千島湖。
這些地方大部分用來培養普通水族,剩下的一部分用來培養高端戰力,一部分用來給梳理過五行的水族聚居。
而武者們要做的是,依托千島湖這個後方陸地,建立第二道第三道防線。
一旦前麵的凶獸崩潰,武者們便要頂上去把修士們壓住,給凶獸們重整旗鼓的時間,也給更後方的大乾爭取更多的回旋餘地。
同時,武者們要做的還有開拓藥田,搭建聚元陣個晶脈,種植靈木靈草,給凶獸和自己開拓更多的生存空間。
眼下的天爭,大部分地方都已經不適合生存,想要讓這些地方改變,不僅要有葬的五行靈珠梳理元氣,還要有武者和修士精細化的調理。
乾預和不乾預差距很大,十倍百倍的差距。
一個武者,放開手腳往各處撒種留痕,一天就可以應付上百畝地。
隻播種不求收獲,全給凶獸們當口糧,完全不用考慮施肥澆水什麼。
播種即結束,剩下的交給凶獸就好,這可比養牲口容易多了。
李默白已經在自家那頭已經安排武者做過嘗試,效果很不錯,凶獸生存的地盤的在穩步擴張,大乾那邊的壓力也在同步下降。
單獨的大乾很難應付仙盟,單獨的天爭也很難應付修士,但如果雙方合作,就有的打了,高端戰力不怕對麵圍攻,中低端戰力有武者做配合和補充。
修士們有冇有付出慘重代價把這裡啃下來的決心還真不好說。
一次大戰要準備至少六到八位數大能,下麵尊者至少得二十位左右吧,再往下真人就得上百位,這相當於把一個道宗整個家底都壓了上來,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神符子一眾此時已經跑回去了,仙盟麵對這些要麼受了重傷,要麼肉身冇了的大能也很頭疼。
誰也冇想到,這一戰最終會打成這樣,說一句慘敗也不為過。
投入的上品靈晶冇了,投入的靈材靈物冇了,尊者和真人損失倒是不大,但大能折了好幾位,而且連天地奇珍都冇帶回來。
這種損失,如果放在單一道宗身上,都要封山鎖陣從此開始閉門不出了,
哪怕仙盟也挺難受,損失這麼大,那些冇了肉身的大能需要重塑肉身的靈物,消息傳出去,打第二場找人都不好找。
天材地寶大家都知道好,但能拿到手裡的才是自己的,對麵明顯不是好欺負的軟柿子,想要將他們拿下,勢必要請動實力更強的戰力。
一分價錢一分貨,實力更強的修士代價更高的,不隻是願不願意出手問題,還要對大能的時間,靈材籌備,還有對方實力的重新判斷。
但李默白就堵在兩界縫隙處,以他道標移動速度,清淵都把肉身搭進去了,這天下能跟他過招的大能真不多。
試探過幾次,然後仙盟已經開始在自己這邊做防備了,都不是他們打不打天爭的問題,而是擔心天爭會不會打過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