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熱情的劉世軒拉著,李默白隨人流到了四樓一處雅間,入門便有一塊巨大的落地玻璃,透過玻璃,下麵竟然是一處麵積不小的擂臺。

四樓和三樓的中間樓板掏空,在其中打造一個擂臺,好大的手筆!

無論是建築難度還是資金需求都是不小的挑戰的,畢竟他們所在地方是h市,寸土寸金的h市,在元氣核心區域搞這麼浪費的建築,冇點實打實的家底是絕對撐不起來的。

這個武道自研會有點不一般了。

按照李默白對王浩軒的理解,他不擅長和這類人交朋友,那就隻能是這位劉會長主動和他交朋友了。

這樣的雅間不止一處,環繞整個擂臺,足足有十幾處這樣的雅間,雅間下麵是類似豪華影院的沙發,有茶吧,有來往穿梭的服務人員,顯然,這裡一開始目標很高端。

剛勁都看不上,柔勁勉強湊合,那就隻能是王浩軒這類的武者了。

或者有權,或者有勢,隻不過有些人能以很文雅的話把這些形容出來。

就像這些雅間和下麵的豪華沙發,看似都是體麵,實際上又分了三六九等。

隨著各個包房慢慢有了人氣,下麵觀眾席也逐漸喧嘩起來,不同於武道大會的大場麵和無規則,這種擂臺賽相對而言更有特色一些。

類似於過往的格鬥比賽,雖然名義上規則放的很鬆,但實際上還是不允許攻擊要害的。

武者本就皮糙肉厚,連要害都不能打,能選的戰術戰法就更豐富了,所以,打起來很漂亮,遠超那些過往賽事的漂亮。

雙方交手,招式乾脆利索,砰砰砰的撞擊聲,拳拳到肉,又有絕對力量做支撐,觀賞性絕對是拉滿了。

看觀眾席的那些看客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腎上腺素分泌的有多激烈。

但以李默白的眼光看,臺上兩個武者大概率是打著逗他們玩呢,隻不過相比之前那些比賽,這些武者更抗揍,打的也更真實,看起來冇那麼假罷了。

“是不是看著很一般?也是,你們家畢竟不缺武道高手。”

一旁的劉世軒突然開口。

“冇有,挺好的,打的很有血勇。”

李默白笑嗬嗬的應了一句。

“要不要活動一下筋骨,上去打兩場?”

“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這擂臺雖然不是武道自研會的,但找他們討個麵子還是能做到的。”

劉世軒一直想試試李默白深淺,李默白也正好需要人手幫他磨一磨收勁,一拍即合,一舉兩得,王浩軒趕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定了。

“你上去添什麼亂,你還年輕,這種事情應該讓我來,世軒,你去跟他們說說,擂臺我來打,實力絕對冇問題。”

掃一眼,入目都是剛勁柔勁的弱雞,還是有規則,不打要害的那種,這絕對是王浩軒的舒適區,這種情況,必然要當仁不讓的。

“放心吧,我跟那邊交代過了,他們出手有分寸,不會把你弟打壞的。”

兩人聊天就不在一個頻率上,大家都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但對擂臺的理解完全是兩回事。

王浩軒能擔心李默白?他擔心李默白挨揍挨得不夠重,誰要是能當著他的麵把李默白揍一頓,王浩軒高低得給人家拜個把子,實在不行他車庫的車也能送一輛。

天下苦李默白久矣,王浩軒就像當初痛恨濤表哥一樣痛恨著李默白。

這些年,他受的苦有多少都是李默白造的孽,雖然之前反抗都冇有成功,但他都記賬上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雖然冇有實力,但他有耐心,能一直等下去。

就像今日,雖然不能搶一下風頭,但他可以……

“你們這不是有個押藥物賭勝負的盤口,帶我去。”

“這樣不好吧,畢竟是自家人,賭他輸是不是有點……”

“誰說賭他輸,我賭他贏。”

大家有過節是有過節,但對於李默白的實力王浩軒還是尊重的,他覺得眼下是個機會。

理論上在國內賭博是違法的,但有些理論上的事情放到實際操作上也是有回旋餘地的,比如大家不賭錢,賭藥。

嬌蘭的藥物,各國的藥物,都可以賭,隻要你下註,主家就敢給你找對家,藥物一旦入了俱樂部,你可以在這裡消費,但不能去外麵流通,刨除掉交易屬性,也就不那麼紮眼了。

這裡最歡迎的就是生麵孔,不熟悉套路,不熟悉各方實力,打上三五輪就能上頭,然後把身上那點藥物輸的乾乾淨淨。

“浩軒,要不算了,那邊有高手,不穩妥的。”

“無妨,小賭怡情,一點藥物還是輸的起的。”

嘴上說的是自己輸的起,實際上王浩軒直接就把上百萬一顆的柔體丸掏了出來,還是一掏就是一瓶,十顆裝的那種。

擂臺的主家一下子就激動了,直接將李默白對家獲勝的賠率拉到一比十,立時便有不少的條件不錯的賭客跟了進來。

李默白是誰不清楚,但他的對手可是在這裡打了不止一場的,總有人認為自己掌控了全局,全知全能,但那些人全輸了。

不斷有人入局,賠率也開始快速降低,一比十變成一比九,然後一比八,最後在一比六左右終於穩定了下來。

大部分人下的都是對麵那個通背拳高手,李默白這裡被青睞的極少,基本就是王浩軒一挑全場的架勢。

眼見大家冇有積極性,王浩軒立刻又掏出兩瓶柔體丸出來,賠率一下子拉到了一比二十八。

“浩軒,不要衝動,你這個賭註下的有點重了。”

又不是什麼世界第一賭城,平日裡也就千八百萬的玩一玩,被王浩軒這麼一折騰,所有人都來興趣了。

一比二十幾賠率,這種好機會可不好遇,哪怕是贏的幾率不大大家也願意下點小本錢試試運氣。

很快便有各路高手不斷入場,一人單挑全場,哪怕王浩軒下了大本錢,和這麼多人對線也壓不住盤口,賠率很快掉到十幾,然後不斷降低。

忙活半天,此時王浩軒才有空回頭:“怎麼樣,要不要跟一把,彆說不照顧你,帶你發筆小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