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不出意外的,李默白冇贏。

不過也冇輸,拖到後麵,通臂拳高手體力耗儘,以打和收場。

觀眾是在看熱鬨,享受荷爾蒙,武者是在磨煉武道,掙資源,李默白則是鍛煉控製力,消磨時間。

大家都有各自的追求,都得償所願就好,何必非得分個勝負。

李默白一巴掌將那武者拍飛不難,然後那位通臂拳高手敗績增加一次,身價下降一截,以後他的武道實力提升速度可能也會因此降一大截,而李默白能得到什麼,一無所獲!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做,不利於功德積累,你看那位通背拳高手恭敬抱拳行禮的樣子,顯然是感謝李默白的手下留情。

能不能打隻要試一下就知道了,儘全部實力都冇有換來對方的幾次反擊,通背拳高手也不是什麼冇眼力勁兒的人,很明白這是人家給麵子。

揮揮手,示意對方隨意,李默白給裁判做了個可以繼續的手勢。

連擂,這是要打連擂的意思。

裁判被這個操作搞的混亂了。

一般擂臺賽,打連擂是獲勝者的權利,理論上來說,也隻有獲勝者才有餘力去做這些招人眼球的事情,這是勝利者的權柄,你一個打平的選手有什麼資格搞連擂。

理論上不行的事情不代表實際上不行,這個主要看你給莊家掙了多少錢。

剛才的比賽,既不是押李默白的贏了,又不是押通臂拳高手的贏了,那自然是莊家贏了,大小通吃,贏麻了已經。

李默白雖然不是好武者,但一定是掙錢的武者,要說對他有什麼意見,莊家還真冇有,他們就喜歡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們想不到的,觀眾自然也想不到。

確實是這樣的,如果唾沫能淹死人,李默白此時應該應該不止是溺水而亡的問題,他得直接被浪頭拍死好幾回,單是王浩軒那個包廂的叫罵都能造出幾個大浪頭,更不必說觀眾席上那幫人。

受王浩軒刺激,跟著加碼的人也不少,一波全被坑了進去。

不過也不冤枉,賭場不坑窮人,能在這裡輸一把的人,大部分也不在乎這一把。

罵兩句是難免的,但要說誰會為了這點損失拚命,絕對冇有。

自古造反就冇幾個有錢人造反的,但凡不是被逼的冇辦法了,誰會乾那些不要命的事情。

彆看場上罵的凶,第二場開始,該下註的還是會跟著下註,而且很多人為了爭一口氣,頭鐵的直接又下了李默白輸。

人和人的感官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李默白這種騷操作給了大部分人極壞的感官,所以他們寧可自己虧錢也不想讓李默白贏。

不是專業賭徒,很難收斂這些負麵情緒,大多數人都是跟著感情跟直覺走的,但這些東西往往又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所以,第二場剛開始,押李默白輸的依然一大把。

王浩軒倒是冇那麼衝動,讓劉世軒找人打了個招呼,比賽之前好不容易見了李默白一麵。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贏了他不好嗎?”

一見麵,王浩軒便一臉幽怨的看向李默白。

“要贏還用上擂臺,我一直以為你是懂我的。”

“這……”

一時間之間王浩軒不知是該怒還是該感動。

人家都拿自己當知己了,要是還把問題都推他身上是不是有些過分。

不得不說,李默白這波的情緒價值給的很足,足到王浩軒覺得自己損失的那點柔體丸都不算什麼了。

暈暈乎乎就從休息室被哄了出來,等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忘了問他打算贏還是輸,此時再回去已經來不及,隻能稀裡糊塗押註了。

以他這個知己對李默白的了解,應該還是平局,所以王浩軒毫不猶豫賭了一把平局。

不過這次不敢太囂張了,壓的是一瓶柔體丸試試水。

好在李默白這次冇搞什麼幺蛾子,從開始到結束,穩穩當當,依然是平局收場。

收獲不大,但也可以,回血三成,畢竟大多數人冇有王浩軒這麼快的反應速度,知道順勢而為。

接下來的世界就比較和平了,李默白在臺上打磨力量,王浩軒在臺下找補損失,雙方配合的很默契。

其他人節奏雖然被帶起來了,但他們可冇有王浩軒這種全局視野,所以三五局內他們是反應不過來該乾嘛的。

建立信任需要時間,李默白冇有連戰連捷之前,不會有太多人對他有興趣。

倒是劉世軒,態度轉變的極快,王浩軒下第二場他就開始跟著一起了,連勝三場之後,小掙一筆,相比王浩軒還在找補之前的損失,全場他才是獲益最高的。

實力這東西,不同的人看法是不一樣的,王浩軒看李默白實力是強到冇邊,但有些人眼裡李默白實力也就還行。

一場場打下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莊家也反應過來了,將賠率調整的極低。

占便宜是不可能占到便宜的,隻會讓你少虧點,就像王浩軒,現在掙的這點收入還在補之前欠的那些窟窿,連一半都冇掙回來。

說個有點反直覺的事情,你輸百分之五十,再掙回來需要翻倍,賺百分之五十再輸百分之五十你是虧的。

王浩軒和那些對家們現在就是在付出雙倍的努力。

唯一能讓大家有些心理安慰的是,擂臺上出手的武者實力越來越強了,剛開始剛勁巔峰,然後柔勁初段,中段,高段,到了最後已經是那種差一步就踏入剛柔的武者了。

實力看著很刺激,但冇什麼卵用,全都會被李默白拉入他的節奏裡然後被他用豐富的挨打經驗拖成平手。

一幫觀眾看著這種打法心態都有點崩,剛開始大喊著給進攻武者加油,加著加著就加不動了,這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所謂的重擊了,怎麼就跟冇事人一樣?

什麼直拳擺拳超人拳,還有鐵山靠崩拳這種蓄力比較長的招式,冇有一個奏效的,有些武者不服氣,拉開距離還來了一小段助跑,但助跑也不行。

拳頭每次到李默白那裡都像遇到一座大山,紋絲不動,全被擋的輕輕鬆鬆。

連續打了十幾場,終於結束了,不是李默白不想打,也不是主家不想掙這份輕鬆錢,是武者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