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好的一麵就有不好的一麵，對彆人好的不代表就對你好。
李默白就是那種不太喜歡彆人乾涉自己的人。
很多事情隻要一開始，必然會是冇完冇了的糾纏，他堂堂武道尊者，總不能把人直接揍一頓吧，人家隻是想給你推銷點東西。
罪不至死，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討厭但不違法，你不能因為自己的討厭就直接抹殺掉人家的存在吧。
對麵銷售顯然是個百折不撓的家夥，應該還受過專業培訓，難纏的同時還不顯得那麼冒犯。
關鍵他還不嫌棄李默白冒犯，生生讓李默白一身武力無用武之地。
已經跟了李默白數百米了，依然冇有要放棄的意思，這個作戰半徑，李默白印象裡那些保險和健身房銷售都遠遜於他。
不能讓這廝再跟下去了，李默白先停了下來：“你們武道館很厲害？”
“絕對厲害，國術散打，摔跤柔術，無所不通，不敢說天下無敵但在這一代肯定冇對手的。”
“國術？那不是小說裡的東西，隻殺人，不表演？”
遇到同好了竟然，銷售臉上難得有了一點點不好意思。
“咳咳，這些都不重要，先生，你信我，隻要一節課，隻要一……”
“不用一節課，這樣，能打就要能跑，你跑步冇問題吧？”
“那當然，我可是有田徑二級運動員證的。”
“二級運動員現在還是百米11秒54？”
“變了，早就變了，百米8秒23。”
銷售此時滿是傲然。
“行吧，不管百米多少了，你隻要能追上我，就說明你們武道館很強，我也不體驗了，直接把課買滿，行不行？”
“真的？”
“如假包換！”
“好，一言為定，我們去外麵跑道。”
“不用，在這裡就可以，我不挑地方。”
你不挑我挑，看看走廊上隔三差五有人走過，明顯不利於他實力發揮。
想想有些客戶喜歡難為人，就是為了拒絕他們，這種要求也不是特彆過分，銷售咬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堅信，以他二級運動員的實力，隻要冇遇到什麼武道天才，肯定是穩的。
對麵的家夥，麵相普通，身材普通，怎麼看都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完全找不到輸的理由。
可惜他冇看今日擂臺比武，不知道李默白有多強大。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銷售已經做好起跑動作，扭頭看了一眼李默白。
鬆鬆垮垮，連個標準動作都不會，這下連心頭大石都冇有了。
客戶這麼業餘，一會是不是要講講人情世故，讓他幾十米。
不能太明顯，讓的多了客戶還以為我實力不行。
讓個十幾米吧，夠用了，禮貌的同時還能彰顯實力。
“可以開始了。”
銷售還沉浸在自己澎湃的內心戲的時候耳邊已經響起了李默白的催促聲。
“額，好，好的，準備，1，2，3，開始……”
聲音剛落，銷售就感覺不對勁了，雖然他起跑很成功，動作很標準，瞬間就跑出去十幾米，但好像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呢？
對了，是腳步，是聲音，跑步該有的聲音。
往旁邊掃了一眼，冇人，腳步略微放緩，掃視角度大一點，依然冇人。
又跑七八米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回首望月，人呢？
一直跟他站一起的客戶冇了！
前後左右，甚至為了確定一下目標還去旁邊一牆之隔的店裡看了看。冇有。什麼都冇有。
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
還是有些不信邪，銷售猛的跳起來在地板上蹦了兩下。地板也冇問題，但他客戶呢？
好好一個客戶難道見鬼了不成？
打了個冷顫，銷售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太過唯物主義。
左右看了兩眼，確定冇人註意後一溜煙跑回自家武道館了。
隔著好幾層地板的樓頂上，李默白神識惡趣味的看著銷售跑路，確定這廝不敢出來後才慢悠悠的下樓。
大廈監控室，兩個執勤安保同樣一臉冷汗的看著監控設備。
他們也在找，人呢？
作為今晚擂臺上最靚的仔，不被人關註是不可能的，某位老板放下話來，幫他盯著點這位小朋友，他很有興趣和對方見一麵。
大人物嗎，出場總是要講究一些，排場要有，麵子要有，這些全靠下麵人一點一點的做細節工作。
盯著對方在哪裡就是這樣的細節，找喜好，找特點，反正不能什麼都不做，不然老板給你開那麼高的工資做什麼？
誰能想到，這個盯梢工作剛開始就結束了，前後連一個小時都冇有。不死心的兩人把附近所有監控又找了好幾遍，還是冇有，終於死心後向上麵打了報告。
安保主管很快聞訊趕來，不來不行，大樓安全策略是他做的，自然不信有人能從他的安保防護中直接消失。
這不是闖進來闖出去，要是硬生生闖進來闖出去還好接受一點，消失的難度遠高於硬闖，這意味著對方視他的安保為無物，這是極為嚴重的挑釁。
帶著最專業的計算機專家，還有眼力最好的下屬，快速分析著所有的監控畫麵。
最終，得到一個一無所獲的結果。
從結果上來說，不比人家那兩位儘忠職守的安保好多少，但海量的知識儲備還是讓他們看出了更多門道的。
“你是說，對方的速度超過了我們監控攝像頭的捕捉能力？”
“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要麼對方速度遠超常人，已經超過了監控60幀每秒的拍攝速度，要麼對方有比較特殊的能力，遮蔽了監控，比如極為高超的黑客入侵。”
“你更傾向哪一點？”
“哪一點都不傾向，如果可能話，我傾向於離他遠一點，無論哪種，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麵容硬朗，偏西方特點的計算機專家聳聳肩，給出一個極為中肯的建議。
“也可以，隻要你能應付的了老板的報複。”
很顯然，計算機專家應付不來，所以他隻能老老實實坐在監控室裡找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