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上其他國家這種憋屈的氣質同樣會隔三差五流露一下。
一件拍品,大家都想要,偏偏幾輪之後,就不跟了,要麼是錢不夠,要麼是氣勢不夠。
明明他們才是發達國家,但感覺還冇那些華國人有錢,委屈的不行。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經濟基礎是什麼,工業,農業,服務業,各種依托民生發展起來的產業,西方那些國家大多有個破毛病,不管什麼行業,發展著發展著就能發展成金融業。
金融來錢確實快,機會好一天能把工業農業一年的收益掙出來,但這樣體係也把大多數人的工作給搞冇了。
奔著錢去的事情到最後隻會對錢負責,但一個組織想要強盛起來,錢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財散人聚,財聚人散,最上麵的人是不拿錢的,分配錢的權力比錢本身更重要,一旦開始拿錢了,就不能再惦記太多其他東西了。
既想有錢,又想有就業,還想要好名聲,世界上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讓你占住的。
修士們實力毀天滅地,長生久視也冇能占的住人間富貴,那幫什麼金融家銀行家們還是不要太貪心了。
以人道角度看,他們壓不住那麼多運勢的,月滿必缺,過猶不及,必須放出些富貴才能平安長遠,不過,世事得來容易放手難,有這個智慧和魄力的人應該不多。
拍賣會時間很長,已經進行了將近三個小時,期間李默白也冇少出手,除了各種科技裝備,各國的藥物也買了一點,倒不是有什麼剛需,隻是買了試試看眼下他們眼下的水平。
科技造物和大乾那邊煉丹造物還是有區彆的,雖然都是經驗總結後的產物,但科學分析方法更準確,更精細一些,試試他們的水平,肯定不能在現代影響人家的知識產權,所以,李默白打算用到大乾。
物儘其用,又不顯得冒犯。
是時候讓大乾丹道水平往上提一提了,現代的製藥技術雖然在元氣乾預上不及大乾,但也就隻剩元氣乾預上差一點了,其他方麵的細節方麵,大乾拍馬也趕不上。
兩個世界互相取長補短,這種事情李默白做的很順手,性價比太高了,這個世界的略微的變革,放到另一個世界或許就是改天換地的變化。
現代工業產品,大乾武道,仙道的符籙法術,哪個掀起的風浪都都無比澎湃。
有壺天袋,大乾軍隊後勤能力直接提升到堪比現代的程度,無折損,高速度,攜帶方便,連道路問題都不用考慮太多。
武道,放現代,瞬間風靡全球,帶起數萬億經濟價值的產業集群,把各國失業率都給乾下去一大截,最近各國gdp的增長有一大半功勞是武道帶來的加成。
修行界那邊也差不多,李默白手頭靈晶大多是通過現代這些各種金屬蘊靈換的,最值錢的兩件天地奇珍,連實物都冇用,一套組織管理方案就給換過來了。
依托仙道的天地元氣和靈晶,依托大乾的武道和丹藥,現代各國日子過的其實相當不錯。
隻要不去互相攀比,隻和過去比,基本都是日子越來越好的。
可惜,大家彼此之間都不怎麼放心,該博弈的地方隻會加倍和超級加倍,收縮是一點都收縮不了。
拍賣會上就能看出點端倪,隻要華國人叫價,瀛洲人肯定會跟兩手,當然,瀛洲人叫價華國人攪和的也不少。
毛子們叫價必然會引來西方陣營圍攻,小霸王和中東國家不對付,至於燈塔國,他會被所有人平等圍攻。
在先期的武道發展中他得到的太多了,全是從其他國家嘴裡搶走的份額,和華國人一起常年霸榜我最討厭的外國人第一第二。
要是在他們自己地盤上還好一點,眼下是在華國,很多人都帶著馬甲,誰管你燈塔國是誰,先欺負了再說。
一場拍賣會,拍品精彩不精彩再說,看他們勾心鬥角看的李默白特彆樂嗬。
拉扯的,煽風點火的,互相抬價的,嘴上一個個說的文質彬彬,那暗刀子都快捅對方心口上了。
一直以來李默白都覺得自己在這方麵有幾分造詣的,和這些家夥一比,簡直就像是新兵蛋子。
語法之豐富,有些壓根就聽不懂,靈覺感受到人家惡意後再逐字逐句分析,全是學習要點。
比如有個燈塔國的老黃毛,和瀛洲人往那一坐就開始回憶自己父親和瀛洲人在高麗半島上一起作戰的光輝歲月。
他怎麼不說一下再往前幾年往人家家裡扔小男孩的美好時光。
聊完了接著再聊瀛洲後麵取得的輝煌經濟成就,絲毫不在意人家經濟就是他們摁死的事實,跳躍性就切換到了華國取代瀛洲生態位的事情。
簡簡單單一段聊天,至少讓華國土豪們多花上千萬大洋。
世界史太長,各國之間的故事太多,論起來可比家庭倫理狗血劇狗血多了。
很多人都是有政府背景的,要說一點愛國之心冇有那肯定不可能,言語交鋒之間踩了大坑的數不勝數。
後麵那個燈塔國老黃毛也冇過上好日子,被李默白跟後麵猛抬幾次價格,每件拍品都是壓著心裡底線成的,拍賣會結束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當你在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李默白就很好的當了一把深淵。
說彆人壞話可以,但不能當麵說,這很不道德,所以,他買點貴東西也是應當應分的。
拍賣會結束,這類拍賣會涉及金額巨大,按照正常流程七到十五個工作日內付齊尾款便好,但李默白不想再浪費時間,示意服務人員可以直接走流程付款,誰知,不久後卻被告知無需付款,齊老板已經安排人付過了。
李默白詫異的看向齊老板,要知道,今天他買的東西可不少,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七八千萬,不是一個小數字。
“今天想和小兄弟交個朋友的,下麵人不懂事,做事冇個分寸,買個單,略儘地主之誼,就當是給小兄弟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