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醫學重邏輯,重實實在在的現象,對那些偏虛化的概念很不以為然。

中醫的藥性歸類更看重用途,歸類籠統一些,但虛化的陰陽五行概念和眼下的肉身修行意外的合拍。

各自有各自的短板,原本中醫是屬於被看不上的那一撥。

畢竟你說的那些東西太難以具象化了,很難做具體實驗研究,最落魄的時候都被人當騙子罵的。

現在好了,在武道上證明過自己,中醫師們的身價不斷翻著翻的往上漲。

過去的一年,身價長的最快的有兩個職業,一個是人工智能工程師,可以給機械裝腦子的那種,另一種就是中醫師。

他們的按摩推拿,針灸湯藥,全是極為搶手的技術,跟嬌蘭比肯定有差距,但架不住人家價格親民。

一些公司專門聘請中醫師幫他們研究藥方和成套的技術,做加盟店,打低端市場,日子過的也很是滋潤。

幾十萬的藥物大家吃不起,幾百塊錢的湯藥咬咬牙能吃起的不要太多,如果覺得攜帶不方便,還能用設備給你搞成衝劑,有些還做成了酸甜口,這些市場化的經營方案又進一步推高了需求。

這些中醫師裡,年薪百萬的比比皆是,如果去國外,那就是年薪百萬美金了。

含金量這個東西,有時候和實力有關係,有時純粹就是看時代,實力到了很重要,生對時間也很重要,如今的中醫師們就趕的時間很對。

中醫通過表象經驗總結,進而由表及裡,這一點和武者們武道發展路徑很像,所以很能對的上思路。

眼下很多實驗室,不管研究藥物還是生命科學,很多都喜歡給自己配個中醫師,好像不配一個跟國際不接軌一樣。

這也導致很多醫學生價格虛高,他們比行情火熱時候的程序員都搶手,還冇畢業就有人去學校搶,起薪絕對過萬,完全不考慮他們水平怎麼樣。

風起來的時候總要讓人在天上飛一會,李默白有時候也挺喜歡添亂的,經常裝著自己是個醫學生去醫學論壇上跟他們一頓亂吹。

看似聊的是醫理,實際核心內容都是大乾的藥理和武理,都不用聊修行之法,李默白當初可是從大乾那薅了一本大乾藥覽,上麵有皇室搜集的各種丹道藥理,足夠應付那幫醫學生了。

不能說應付,應該是見誰秒誰,簡直讓醫學生們驚為天人,以為是古代哪位神醫在世了。

無論對身體的理解,還是對藥物的使用,完全是高屋建瓴級彆的,隨意兩句都能讓他們受益匪淺。

李默白是什麼水平,武道尊者,當世無敵,不對,應該是橫推兩界無敵的高手,對肉身的理解早已不是普通醫學生能理解的水平,大家能坐在一起聊聊肉身已經是一種緣分。

當然,也有聊著聊著就聊崩了的時候,然後大家還能疊著樓互相對罵幾百層。

就像科學發展到後麵聽起來有違常識一樣,武道發展到後麵也是如此,比如李默白跟他們聊身體強大一定程度會有類似神通的特異之處。

然後被懟到懷疑人生,說他這是民科,偽科學,毛都不懂,拿著九十年代的特異功能出來蒙事兒的。

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正諷反諷來回諷,臟話不帶臟字,能把李默白罵到懷疑人生。

不止有罵的,還有勸的,勸他早點去醫院看一看,說他這種情況在網上求助已經不解決問題了,該住院就住院吧,然後給了他好幾個最頂尖的精神病院聯係方式。

這特麼……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真有心血來潮和武道之氣這些本事,李默白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真有點小毛病了。

找刺激果然還得去網上,武道尊者都能找到自己的天敵,和這幫充滿清澈愚蠢的醫學生們交流整體還是愉快的,因為這些家夥大部分罵不贏李默白。

哪怕他們好像說的有道理,但對家不聽有什麼用,問就是他們什麼實力,有武道剛勁嗎,如果真的有剛勁,那就問他有柔勁冇,反正你冇實力說什麼都是不重要的,

等到他們問李默白的時候,他就給這些小屁孩展露一下高端技巧,每次看著他們被噎的說不出來話都能讓李默白開心好久。

在大乾要辦正事,忙的不得了,也隻有在現代這種高度安全的環境裡才能讓人徹底放鬆下來。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現代這種環境,不需要李默白當那個高個子,踏踏實實當自己的尋常百姓就好。

李默白不喜歡隨便伸手,很多人也不喜歡讓李默白伸手,大家和平共處,互不觸碰底線,這是一種極為難得的默契。

養元功和老人功出來之後也不可能全部便宜外人,家裡該有的也得有,比如家裡那幫兄弟姐妹的孩子,再比如姥姥和姥爺。

小屁孩們交給李玉婷打發,李默白負責專人指導兩位老人。

之前有靈符和靈晶養著,兩個老人身體底子並不差,甚至可以說在同齡人中很優秀,再有李默白這種頂級高手私人訂製式輔導,學習進度還是很快的。

“累了冇,累了就歇歇,姥姥這都快學會了。”

哪怕金身不壞的體質,麵對某些遞過來的毛巾還是要該累照樣累的,李默白聞言立刻在額頭逼出點細汗。

“還得是姥姥心細,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得歇一會。”

拿出從柳靈心那裡蹭的養神靈茶,先兩位老人一步,給他們一人泡了一杯。

茶香撲鼻,道韻自生,一口下去,滿嘴生精,心平氣和。

“咦,這茶葉不錯。”

“是吧,好不容易搞到的,靈珍妙品。”

老爺目光炯炯的看著李默白,唯恐他看不出來什麼意思。

“這個茶葉不能用來常飲,會破掉精氣神三寶平衡。”

“這樣啊……”

聲音中依然殘留著幾分不舍。

“喝得多了確實不好,這樣,回頭我給你找棵子株來,你把那棵養大後就能湊合著喝了。”

向來嚴肅的老人家難得的一口答應,甚至還再三交代,看來確實是對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