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mygod!”

“shit!”

“那是什麼,我看到了什麼?”

劍客打掉雷暴的瞬間,到處都是罵娘的聲音。

那特麼是雷暴,不是你們家門口的小樹苗!

這年頭,誰家冇個氣象衛星,惡劣天氣百分百在氣象部門的監控之中,本以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風雨,冇想到卻是鋪滿攝像頭的大手印。

一眾氣象專家們覺得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所學知識完全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呼風喚雨勉強可以理解,但毀滅風雨該怎麼理解。

當著所有人的麵,一隻大手生生拍滅了一場本該覆蓋範圍極廣的暴風雨,估計下麵的大海都是懵的,好好的,突然就落下來這麼多水氣,幾十億年都不曾見過這種補水方式。

一幫人懵逼冇多久,便有特殊部門上門了,資料封存,簽署保密協議,清水衙門也算是感受到被重視的待遇了。

如果有感受最深刻的,一定是已經出現在附近白澤,能預判到雙方路線這一點他很自傲,悄悄跟在後麵也做的極為到位,但那隻大手印基本就是擦著他所乘坐的飛機拍下去的。

人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是好事,會遭天妒的。

坐在靠窗位置的白澤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也感受了整個過程,心理壓力極大,感覺以後再也不會去冒險了。

他決定了,落地後就回歐洲,好好工作,當和事佬這種事情愛誰來誰來吧,本就不是強製性任務,看的出來國家也很不好看好老諾頓。

餅畫的再大,能到嘴裡的才是自己的,這種自身難保下的許諾,可信度幾乎為零。

概率和他能轉危為安的幾率成正比,如果他轉危為安的幾率隻有百分之一,那吃到這口大餅的幾率大概率也是百分之一。

與其奢望老諾頓的絕地求生,不如等等和大家一起等一等大鱷死後空出來的地盤,雖然不見得會有可控核聚變特種鋼這種好東西,但劃拉劃拉還是能收獲不少好東西的。

作為老牌資本家大戶,諾頓家族的產業涉及方方麵麵,安保和軍工也隻是其中比較小的板塊,涉及的客戶不多,也就賺個辛苦錢,人家有更賺錢的大產業。

銀行業,地產業,海外大量的藥物種植園,還有汽車和電子消費產業。

跨國公司進入某個市場不是說句話就能進來的,是要交門票的,曾經的諾頓家族就控製著數個國家的準入資格。

金融,電子,農業,工業,都有相當的權限,想要進來,就要看他們臉色,冇有諾頓家族的允許,那些跨國公司連入場做生意的資格都冇有。

而這一切的核心,就是老諾頓和他身後整個團隊,隨著飛機從天而降,安全總監帶著老諾頓的屍體去呂宋警局自首,一切都結束了。

幾百年的家族,在這一瞬間進入極速衰退期。

不是整個團隊都死絕了,而是隨著老諾頓的死,他們喪失了掌控一切的權柄。

家族繼承人不敢露頭,各個業務條線全被有力人士盯著,就像一塊已經放在砧板上的大肉。

最精英的一幫人跟著老諾頓要麼進去了,要麼折損掉了,剩下的次一等精英首先要考慮活下來的問題,四麵圍攻,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根本無力維持原本的資本版圖。

各個板塊全都在各自為戰,出手的各方勢力也不會允許他們再一次凝聚在一起,能夠平穩落地重新找個靠山已經是大多數板塊負責人最好的結局。

大部分的情況是他們直接被失業,被車禍,被失蹤,直接空出那些重要位置。

諾頓家族能提供安全保護的那部分力量已經被打掉,剩下的全是紙老虎,能隔著網線興風作浪,但如果他麵對的是黑洞洞的槍口呢。

大而不倒是實話,但大到一定程度藏不住自己也是實話,放在明麵上,最有力量,最能供血的部位都是脆弱的,就如同眼下,你不能奢望用臟腑去硬抗彆人的拳頭吧?

那顆金融核彈最終還是在彙率上爆了,不過歐洲自己冇事,倒黴的是瀛洲,貨幣價格一潰千裡,好懸冇把瀛洲政府打懵,現在還在手忙腳亂的穩定彙率。

燈塔國也在幫他們收拾爛攤子,如果瀛洲的彙率穩不住,進而會大量拋售美債,連帶著會帶崩燈塔國債務市場,某種意義上說,老諾頓的後手還是很硬的。

他手裡握著一整個金融危機的核按鈕,可惜,歐洲這邊金融中心被打掉後斷了很多後續資金的跟進,整體上看危機還算可控。

經濟全球化就是有這樣的話缺點,任何地方風吹草動都能帶崩全局,一個在歐洲喝咖啡的人能影響到中洲人的飯碗。

論科技手段運用,那些頂尖科技公司都冇有金融類公司舍得砸錢,老諾頓確實不簡單,整個金融市場現在還在給他收拾爛攤子。

地下黑市裡,突然多了很多販賣細菌病毒技術的掮客,這東西,製造難度不高,殺傷力大,有些病毒傳染力極強,在眼下這種到處都不安穩的時節,很是被小國家看重。

大國有核武器,小國也有自己的拿手好戲,早年是不太成熟的臟彈,算是核武器半成品,現在為了規避大國監管,有些國家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強悍的生化武器上。

收集那些高傳染或強致死的病毒進行改造,平日裡封裝在特殊容器裡,關鍵時候會一把放出來。

這些生化病毒也有自己的問題,高傳染的病毒致死能力不足,致死率高的病毒傳染性不足,這些掮客,並不是真的要賣病毒,應該是一道後手,是另一層威懾手段。

真實世界,冰冷的讓人畏懼,越是向上,越是肆無忌憚,如果大家不能相互製約,那就隻有相互毀滅。

少了諾頓家族信息安全上的支撐,這些人想要興風作浪冇有那麼容易,連背後的暗網都不敢給他們庇護,連續掃掉幾個最冒頭的之後,剩下的老老實實龜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