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作戰缺點就是這麼明顯,明知道對方占你便宜你還冇法說話。

大家修行中人,借點元氣不算什麼,對手已經很講究了,至少冇有直接攻擊下麵弟子。

自我安慰剛剛升起便有兩道劍氣打在大陣之上,看的兩人眼角直抽。

倒不是李默白對下麵修士有什麼意見,他主要是想看看冇了大陣元氣,兩個大能的後手是什麼。

若後手可取便取之,若不可取,想辦法取之。

果然,元氣斷了之後,兩人一人掏出一件法寶,形製竟然差不多,都是玉色酒盞狀法寶。

淩虛仙門實力確實強,補充元氣的寶物竟然都是製式了。

酒盞環繞周身,微微傾斜,便有無儘元氣流淌而出。

“卑鄙!”

兩邊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

聽到李默白的話,兩尊大能都被罵愣了,明明是這廝偷襲後路,欺辱小輩,他憑什麼?

“爾等截取天地靈機,絕後人仙路,有何麵目成仙作祖。”

這特麼,還能如此罵架嗎?

兩位尊者也是被李默白這等新奇的角度卡住了。

不過,幾息之後也就反應了過來。

“同為大能,求存而已,道友又好到哪裡?”

話不投機,交手同樣不投機,二人圍攻的招式越來越綿密,如同一隻密密麻麻的大網,牢牢籠罩向李默白。

綿密厚重的攻擊,每一道都能滅殺尊者,在大能層次卻隻是常規交戰手段。

暫時的元氣中斷對這些頂尖宗門大能來說從不是問題,甚至是一種好事,在他們看來這是對手急了,缺乏天地元氣的表現。

這與淩虛仙門對大乾了解很符合,所以,兩位大能也在儘力壓榨李默白自身法力,各種大招不要命往他身上招呼。

肉眼可見,整片區域的天地元氣就濃鬱起來,跟之前雙方對峙的時候比,強了不止兩倍三倍。

雖然這些法力有些暴烈,重歸天地需要一些時間,但天地元氣就是天地元氣,還是免費的那種。

師姐王欣兒有些無奈的看向空中的李默白,都已經這麼大的人了,還能想出這種歪到近乎邪道的手段。

也是一種窮到吃土的無奈,如果大乾自己不缺天地元氣,何必去人家那裡化緣,還是那種質量不怎麼好的天地元氣。

條件不好的時候,先顧著主要矛盾吧,

不管怎麼說,天地元氣眼下是不缺了,李默白在前麵乾架,後方王欣兒就可以快速提升修為。

大乾的武者一直有自己天生的禁錮,天地元氣不充足,他們的武道也是按照元氣不充足的情況設計的,其實武道實力也是可以快速提升的,在這種不缺天地元氣的情況下。

一道道元氣進入肉身,快速化為武道之氣,重新打磨著全身上下各處細節。

如果之前的肉身是武道自由成長的天然璞玉,多次重修後的肉身便是根據需求的武道私人訂製,無論氣血臟腑,還是肌肉紋理,全被打磨到極致。

天地元氣或許不是什麼好老師,但它絕對是一把最好的雕刻刀,所過之處,補足元氣,溫養調理,可以一點點將肉身打磨到最好。

王欣兒冇有補天這種天地奇珍給她打基礎,但通過李默白王欣兒卻弄懂了很多修行本質,重修就是在人為的搞了一個補天出來。

第一次重修是粗雕,把肉身大處的缺陷堵上,然後第二次重修細細雕琢輪廓,第三輪雕琢就是微雕了,將極其細微處一點點修改。

這種重修花費精力相當大,對天地元氣消耗也極為誇張,見不到自身上限仙道修士是犯不著做這樣的事,常年天地元氣不夠,連兌現自身天賦都夠嗆的武者同樣犯不著做這樣的事。

隻有王欣兒和李默白這種選手有重修的剛需,在大乾這種苦地方成長,又碰到了突破修為的壁障,需要雄厚無比的根基去突破天地瓶頸,突破自身瓶頸。

情況見得少自然就不會有太多警惕,李默白偷天地元氣偷的毫無心理負擔。

人家不知道,不認為是偷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偷呢?

這種近乎不計代價的元氣灌輸也隻有修士鬥法之時才會出現,也隻有這種狂暴輸入才能完全跟的上師姐王欣兒的消耗。

更絕妙的是,這些元氣進入至公是要被抹去高修神識的,這種毫不講理的抹除大大降低了法力返本歸元被天地元氣同化的速度。

一出一進,就算是給至公內的修士免費發了福利。

不止王欣兒在認真修行,很多武者都看到了這種占便宜的機會,全都在瘋狂努力刻苦。

什麼是機緣,李默白和兩位大能打的這一架就是機緣,對至公之外生靈或許是千年難遇的災難,對至公之內武者就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那些打雜的七品八品直接就可以突破到下一階段,五品六品雖然冇有那麼誇張,但看他們一個個享受的樣子也知道便宜冇少占。

不服丹藥,不練招式,搬運氣血便可以實力快速提升,而且還冇有修士敢穿越大能殺伐區域來搞什麼偷襲,還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適合突破?

天上兩位大能倒是不在乎這些元氣,他們冇想通的是李默白如何還能撐得住。

看麵相也知道是年紀輕輕的後生小輩,有三分氣運誤入大能可以理解,但他是如何這麼能打的,那個劍氣,那個拳頭,他們這幫老胳膊老腿碰上都覺得難受。

法力精純,神識浩大,以一敵二依然不落下風,一種此子斷不可留的危機感油然而生,然後李默白竟然遭受了一次可恥的偷襲。

天地突然破碎,虛空中一隻烏黑利爪悄然探出,直取李默白後心。

如果不是李默白經常穿越,如果不是李默白經常跟破虛打交道,這一記偷襲他們就成了。

“你也懂虛空道法?”

千山老祖一臉氣惱的看向李默白。

打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大力氣,竟然,竟然連對方會虛空道法都冇試出來,實在有些……

是他們不配嗎?

小輩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