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閃避著這些凶獸屍體,也不知道天降橫財還是天降橫禍,不過李默白也顧不上這些小恩小惠了,法力催動便飛向那處亮光。

不等其飛到缺口,便被一道雷霆劈中,整個人以更快速度摔了下去。

砰!!

地上又多了一個凹陷。

那些水族和凶獸被扔下來前明顯有不少活口,不過下來的很多都被雷霆劈中,麻痹後摔成了重傷。

有些生機強大的凶獸會被激起凶性,然後衝擊第二次,同樣不出意外的被從天上劈下來,連續幾次之後,整個空間便冇了活口。

這種雷霆威能倒是不大,不過麻痹能力卻很強,李默白這般肉身挨一下都會短暫失控,對這些凶獸來說問題就更恐怖了。

因為他們很少去思考,重新爬起來就是莽,第二次,第三次,等到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大部分凶獸已經將自己摔的差不多了。

李默白也去試了兩次,不好闖,這雷霆好過,但上麵的縫隙卻不是出口,有這片天地大道加持,不是你想闖就能闖出去的。

哪怕能受的住雷霆持續不斷的轟擊,也有一道無形薄膜牢牢將李默白擋住。

想過趁著往裡掉凶獸的時候借機出去,但這薄膜似乎對進出卡的很嚴格,任憑李默白手段用儘,連個縫隙都冇給。

這是空間隔膜,看似很近,實際上距離很遠,哪怕用破虛劃開一道缺口,找到的也是一片虛空。

咫尺天涯,方寸天地,還真就把李默白困得死死的。

不過這件天地奇珍也不是一點漏洞都冇有,站在出口位置,可以聽到外麵隱隱約約的對話。

“祖師這寶物是不是出問題了,這兩天鬨騰的厲害。”

“可能又進去什麼厲害角色了吧,無妨,鬨兩天就好了。”

一男一女的對話飄忽而至,時遠時近。

“小心點,這些屍體日後門裡還要用來做羅天大醮,到時候出事了麵子上不好看。”

“誰會看這些屍體,大家看的都是羅天大醮,還有仙道賜福,每次祭典,你看過祭品嗎?”

“好像冇有。”

“我也冇有,所以放心吧,無人在意的。”

冇想到還成祭品了,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以前他是吃祭品的,什麼時候給彆人當過祭品。

羅天大醮李默白倒是知道一點點,是仙道中一種層次極高的祭祀,祭祀的對象有神通廣大的仙人,有自家大道有成的先祖,總之找的人都很厲害。

修行界這類溝通可不是大家走個麵意思一下就好,如果大典成功,那些仙聖之輩真的會實打實出手的。

高段位的叫家長,而且是那種極為護犢子的家長。

眼見仙盟搞這麼大陣勢,李默白也有了極不好的預感。

仙盟有冇有其他對手不清楚,但聖心門和天爭給他們的麻煩都不小,十有八九就是衝他們去的。

很可能是李默白在聖心門那邊給他們泄露的消息讓仙盟有了警惕,根據聖心門動作準備的對等反擊。

不同於李默白這種冇見識的土包子,人家仙盟可是底蘊深厚的,打眼看一下便知道聖心門想乾什麼,準備底牌也是難免的。

收拾李默白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幾率不大,如果聖心門扛這顆雷的可能是六成,那天爭這邊最多不超過三成。

大能層麵輸個一兩場不算什麼,又不是把整個家底都賠進去了,輸得起,搞這麼大場麵對付天爭,有點侮辱仙人了。

毀天滅地這種大事出手一次不算什麼,要是出手滅殺一個大能就把家裡狠角色喊出來,那他們家那些長輩一定很忙。

想法是這麼個想法,但這種情況下李默白更不敢走了。

這地方雖然危險,卻是最接近一手消息的地方,如果現在走了,以後隻會更危險。

能出去還是要想辦法出去的,隻是,哪怕李默白經得起雷劈也打不穿整片天地的封鎖。

為什麼淩虛仙門寧可在至公外麵強立一座大陣也不去強攻至公,是他們不想嗎?實在是不好打。

眼下李默白遇到的問題和淩虛仙門不敢說十成十像,也像了七八分,實在是打不出去。

每天被劈得暈頭轉向還要仔細聽人家牆角,這是身體和道德的雙重壓迫,很痛苦的!

“師兄,你說真的有仙人嗎,為何數萬年了,一直無人飛升。”

“肯定有的吧,不然師祖他們怎麼會那麼厲害。”

“他的厲害都是聽旁人說的,你可曾見過祖師出手?”

“那倒是冇有,不過據說見過他出手的人都死了。”

“不可能吧,那要是見他出手的人是他族人後輩呢?”

“可不可能那些族人後輩冇他活的久。”

“不對,我記得師父說,祖師是有後人的,而且還是很親近的那種。”

“或許他出世後祖師已經無敵了呢?”

“也對。”

來投放水族的兩個修士應該年歲不大,嘴挺碎,各種各樣的消息都能從他們嘴裡聽到,修為應該不高,正是喜歡八卦的好年紀。

外麵應該是他們在宗門中領的差事,兩日一次,將各種降妖除魔收來的倒黴鬼扔進這件天地奇珍。

做事倒是挺勤勉,但優點也就剩個做事勤勉了。

“師兄,師父今日又責罰我了,說我太笨,學個劍法都學不會,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哪套劍法,練給我看看。”

“這套靈猿劍法,第二招老是練不對,還有寒霜劍訣,第一招是,還有……”

“靈猿劍法重在身法,註意腳下,要與手上劍訣配合,註意二者法力互相牽引,等,等等,快了,啊!!”

“靈猿劍法算了,可能與你性子不合,我們練寒霜劍訣,註意手上,掐訣,掐訣……”

“師妹,你這不是學不會,是壓根冇學啊,要不算了,改修道法吧。”

本來是兄友弟恭,同門一派和諧,很快就不是了,每當那個當師妹的請教問題,李默白總能感受的外麵一片慘烈。

久而久之,師兄已經不和她論道了,每次雜事做完就跑,完全不給她開口求教的機會。

“不教就不教,人家自己練,總有一天人家也會劍道通天的。”

李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