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黑袍男孩們
德裡克一下火出了圈。
“豬騎勇士”的大名當天在社交媒體上瘋傳開來。
再加上德裡克本就是近來被炒得沸沸揚揚的《校園對決》主角之一。
於是，這場本該是戈大內部的對決借著“豬騎勇士”這股熱風，越發破圈開來。
不僅沃特付費頻道上，關於這場對決的預約觀看人數已如火箭般躥升至一千萬。
超級七人隊的火車頭更是高調對外宣布，屆時他將親臨現場觀賽。
就連泰勒·斯威夫特那邊都傳出了有意到場的消息。
戈多金大學對此很滿意；沃特對此很滿意；李奇對此也很滿意；所有人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隻有德裡克一人心傷的成就達成。
隻不過他現在正在肛腸科治療，冇時間對外發聲，也不會有人允許他在這個時間點上發出不和諧雜音。
至於他會不會因傷缺席對決。
超人類的體質還是很強的。
即便經曆了如此刻骨銘心的痛苦，又或者說，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樂？
畢竟我們不是當事人，實在無法感同身受德裡克當時那種複雜到極致的身心狀態。
但無論如何，他最終都能以一個滿狀態的姿態，如約站上擂臺。
倒是因為德裡克請了病假的緣故，李奇本就密集的行程安排一下子又被塞進了更多的內容。
上訪談、拍廣告、錄節目……
除了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海莉·米勒，在鏡頭前拋出了一個個明顯不在事先約好範圍內的問題之外，其餘的行程都進行得順風順水。
就這樣，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決鬥之日，正式到來。
......
「李奇，我們都知道。一年前，你曾和紅力士發生過一次非常嚴重的衝突。那件事甚至登上了洛杉磯當天的新聞頭條，對吧？」
「……你的記性可真不錯。」
「那件事發生僅僅一個月後，紅力士就突然被發現死在了威爾希爾大廈前。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的看法？海莉，既然你對這件事這麼關心，那你一定也仔細看過他的屍檢報告了。」
「當然，報告上寫著過量攝入藥物，導致精神恍惚，最終意外高空墜落。隻是李奇，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偏偏就在和你發生衝突的一個月之後，紅力士便去世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碧池。”
破舊的沙發上，布切爾盯著電視屏幕裡海莉·米勒那張臉，嘴角用力一揚，點評道。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法國人，“你說呢，法蘭奇？”
剛從某種亢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法蘭奇嘿嘿一笑：“和你一樣，簡直就是個壞透了的碧池！隻不過，她是那種好看的碧池，你不是。”
布切爾臉上的笑容不減，甚至還加深了幾分：“謝謝你的誇獎。”
“嘿，夥計們，披薩和飲料買回來了。”這時，推門聲響起，休伊提著兩大袋食物，有些費力地擠了進來。
法蘭奇立刻熱情地上去搭手：“我們的小休伊回來了。”
休伊把兩大袋東西遞過去，想了想，還是冇忍住，開口抗議道：“嘿，法蘭奇，能不能彆老叫我‘小休伊’？我有一米八三的身高。”
法蘭奇滿口答應：“冇問題，小休伊。”
休伊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向還在盯著電視看的布切爾。
他順著布切爾的視線看向屏幕，畫麵上正好切到了李奇。
「美利堅每年死亡人數大約是三百萬人。疾病、車禍、槍擊、吸粉過量、自殺、龍卷風、洪水……甚至你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會毫無征兆地猝死。紅力士不例外，我不例外，你也不例外。世事無常，人生如此。你說對嗎，海莉？」
“哇，他這話說得可真有哲理！”休伊直直地站在電視機旁，一臉讚同地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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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切爾站起身，走向袋子去拿飲料時，隨口道：“又一個十足的混蛋。”
休伊不解地看了過來：“他可是青銅。我以前看過不少他的報道，這些年他實實在在地救過很多人。”
布切爾拿起一杯飲料，將吸管猛地插入杯蓋，回過頭來，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可不是嘛。我們的小休伊，一直以來都是火車頭最忠實的鐵杆粉絲。另外，被我們小休伊親手炸成碎片的隱形人，還是響當當的全美甜心呢。”
休伊頓時啞口無言。
但他還是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總有超人類是真正的英雄吧。”
“不！超人類，全都是一幫混蛋！”
布切爾斬釘截鐵地下了定論，目光一轉，緊緊鎖在屏幕裡的李奇身上，
“電視裡這個最近屁股紅得發紫的小子，也不例外。如果你知道他以前私下裡都乾過些什麼的話。不過嘛......”
他突然話鋒一轉：“今晚，我們會是這小子的頭號粉絲。都準備一下，晚上咱們去現場看一場我最期待的超人類互相廝殺，結局最好是同歸於儘的那種。”
布切爾滿是期待地抿緊了吸管。
休伊一愣，不解問道：“等等，我們不是要去調查魔爪女嗎？”
法蘭奇從旁邊湊了過來，攬住休伊的肩膀，笑著解釋道：“今晚火車頭要去現場看直播裡那個帥小子的比賽。而魔爪女，也剛在社交媒體上發了動態，說自己會去現場觀賽。”
休伊看看法蘭奇，又看看布切爾，遲疑道：“所以……？”
布切爾把喝空了的飲料杯一把捏成一團，語氣篤定道：
“所以，我們要去親眼驗證一下，隱形人臨死前交代的那個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近距離觀察，火車頭和魔爪女是不是真的搞在了一起。”
“反正這又耽誤不了我們多少時間，不是嗎？”
......
當晚七點，沃特國際酒店與水療中心。
鮮紅的長毯早已在酒店正門口鋪就。
一輛又一輛豪車秩序井然地緩緩駛來，精準地停在紅毯儘頭。
車門次第打開，在鋪天蓋地、閃成一片白晝的閃光燈下，走出一位又一位衣香鬢影的社會名流與明星大咖。
與此同時，沃特付費頻道的直播信號也正式開啟。
伴隨著無數條瘋狂滾動的彈幕，在線觀看人數以不可阻擋之勢，不斷創新著曆史新高。
《校園對決》後場休息室。
李奇早已提前抵達。
此刻，他身披那件標誌性的青金色戰衣，獨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那條川流不息的車河。
“你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西格莉德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裝長褲，走到李奇身側，開口道。
李奇輕輕笑了笑，目光依舊落在窗外：“我該緊張嗎？”
西格莉德在腦海裡回憶了片刻，隨即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你不該緊張。”
她轉而道：“晚上有時間？”
李奇搖了搖頭。
西格莉德了然：“是陪你那位新交的女朋友吧。叫凱特，對麼？”
李奇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西格莉德很是淡然：“那就下一次吧。彆告訴我你會被一個女孩拿捏。”
“冇問題。”李奇這一次答應得很乾脆。
“對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最好現在就去見一見凱特。她現在的狀態，怎麼也不像是一個即將為男友加油的女人。反倒更像做了對不起你的壞事？誰知道呢。”
離開之前，西格莉德提醒了一句。
李奇臉上絲毫不意外，點頭道：“我正準備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