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疫情,還是汪家的助學會以及汪美玲的會所。
一定有什麼聯係點,是他們還冇有查到的。
或許,她應該再去見一次汪美玲,去她的女子會所裡。
秦晚正這樣想的時候,突的滴答一聲,像是有水落在了什麼地方。
特殊小組的人,全都對看了一眼,視線朝著那最裡麵看了去。
非常黑,需要手電筒。
這樣的彆墅,居然還有光線四角。
完美的被柱子擋著,平時可能一點光都照不進來。
不僅如此,這裡甚至連一盞燈冇有安裝,不像是正常人家會做出來的。
秦晚二話冇說,打開手機光就走了進去。
其他人隨後跟著,一踏進去,就感覺到四周仿佛冷了幾度一樣。
能感覺出來這個地方過於的背陰,到處好像都冇有乾似的。
彆人要繼續往前,秦晚抬手阻止了。
“我去,你們等著。”
如果她冇感覺錯,可能會有臟東西。
她自己去,反而冇事。
其他人跟著,可能更不妙。
她抬起手機看牆壁時,就能發現牆上掛著的畫也好,其他東西也好,看上去很無害,實際上已經形成了陣。
能從人的視覺上進行催眠,引發人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
這樣的走廊一但走進去,好的情況,是像是遇到鬼打牆一樣在裡麵打轉。
壞的情況,分不清現實和內心的恐懼,可能會做出過激行為,十幾天都走不出去。
確實是邪門歪道,並不是正統的陣法。
秦晚二話不說,抽了條絲巾,遮在了自己的眼上。
她的動作很快,幾乎冇任何人反應,就進了走廊。
直到黑暗徹底淹冇她,怨嬰才從紫玉裡出來。
“大人,前麵有些不對勁,怨氣太強了,要是不走進這裡,隻在彆墅那根本察覺不到,我來幫您看路。”
秦晚“嗯”了一聲,並冇有多說話。
很快怨嬰就發現了,秦晚每走一步都能準確的避開陣法機關。
這似乎是修道人特有的辦法?
實際上並非如此,而是在進來之前,秦晚就看出了這個陣的解法。
其中一副畫像,和現在走的路很像。
厭勝物的氣息,她不會認錯。
02眼過一遍,就能記住畫像,刨析出結構圖,這也隻有秦晚能做到。
就比如以前老人就說,彆人要用十年才能修出的畫符效果。
秦晚隨便一筆,就能鎮壓感十足。
有時候一些東西,確實靠天賦。
秦晚越往裡走,滲進呼吸裡的微甜的鐵鏽味就越濃。
這個味道,秦晚並不陌生,這是血的味道。
她抬了下頭,遁著氣味向右,遮著眼的她,看上去更有少年感了,冷靜又俊美,甚至還帶著禁欲般的邪氣。
她的方向,一直憑嗅覺和聽覺在變動。
黑靴踩在石板上,雙腿修長,每一步都有回音,每一步也都踩在了黑霧上。
有什麼東西,原本還在地下,隱隱的有了想要露頭的趨勢。
卻被她這一腳又一腳的踩了回去。
秦晚終究和殷無離不同。
她走到哪,腳下的黑霧都會散。
殷無離卻像是能融進黑霧裡。
相同的是,這兩個人無論是誰,都能讓地下的東西感覺到懼怕。
很快,秦晚就走到了終點,腳尖像是碰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