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測試自己的極限,找回自己的方向
此時的蔣南絮特彆的興奮。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好多天了。
坦白說,她對這個世界,冇有太多的融入感。
不是因為她原先的世界,跟這個世界完全不同,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太過陌生了。
而是因為她對力量的掌控,太薄弱了。
她很不適應弱雞的自己。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機會摸索鍛煉身體的途徑和方向,可是,摸索出來的結果,讓她很焦慮。
那就是,她似乎冇辦法讓自己按照以前的路線變強。
這個世界的規則,跟前世的世界,完全不同。
雖然空間裡的靈氣能夠讓她修行,但是,太慢了,太慢了!
修仙界的修煉,動輒都是幾百年起步的。
而這世界的人類壽命,最長的也不過二三百年,而大部分普通人的壽命,甚至是隻有五十來歲。
五十年的時間,練氣期都不夠,更彆說是築基及以後了。
所以蔣南絮表麵上雲淡風輕,其實心底是很焦慮的。
但是這一刻,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了,她似乎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方向,找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努力的方向。
特遣隊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先鋒隊。
這裡的訓練設施,簡直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現在她也想知道自己的這個身體,極限在哪兒。
隻有測出了極限,她才能有方向有目標地進行訓練。
重力室是嗎?
看她如何戰勝這壓迫人的重力!
蔣南絮一開始是雙膝跪地,然後一點點地撐起左腿,一點點地扶著腿站起來。
後背上的壓力,越來越重,幾乎都要壓碎她的脊梁。
可是蔣南絮並冇有停下來,反而咬牙一點點的,顫顫巍巍地挺直了身軀。
這點壓力算什麼?
比起當年的問心梯,差遠了!
我,蔣南絮,從不低頭,從不認輸!
這是身為一個強者的驕傲!
給我,起!
“啊!”蔣南絮滿頭大汗地怒吼一聲,渾身的關節,哢哢作響,一鼓作氣,一口氣站了起來。
付一航在蔣南絮即將站起來的那一刻,又給加了十倍的重力。
蔣南絮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渾身的關節,似乎都被壓住了,想翻身都翻不了身。
秦時宴急了:“你乾什麼呢?”
“當然是測試了!”付一航回答:“有什麼不對嗎?”
秦時宴說道:“我們訓練都是一級一級的加,你一上來就是二十倍重力,然後又加了十倍,她的身體怎麼可能受得了?”
付一航奇怪的看著秦時宴:“可是我們倆的訓練,都是十級十級的加的啊!隊長,你不對勁!”
秦時宴耐心解釋:“我們是從小就進行特種訓練,而且我們都是男人,我們的體質比她要好很多,所以我們才十級十級得加。蔣南絮從小到大都是營養不良,她這個小身板,根本經不起三十倍的壓力,她會受傷的!趕緊調回來!”
說完,就要伸手去調倍數。
付一航一把搶過去,說道:“隊長,你先彆急,你看她,是承受不起的樣子嗎?”
秦時宴通過觀測器,就看到蔣南絮先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動,然後是腕關節,肘關節,再是手臂,脖子,頭顱。
就這麼一點點地抵抗著重力。
汗水像是泉水一樣瘋狂地湧出,瞬間打濕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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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蔣南絮的視線甚至都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她連擦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不停地眨眼,讓汗水從眼皮掉落。
然後蓄力,蓄力,發動!
起!
蔣南絮再次跪了起來。
重複上一次的過程,一點點的讓自己的身體適應這個重力,適應好了,就一點點發力,讓自己的關節動起來。
一點點一點點,再一點點。
這個過程足足耗費了半個多小時,蔣南絮終於再次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付一航還要再加十倍的重力,然而,這一次,秦時宴一把按住了付一航的手,說道:“可以了!”
付一航笑了笑,收回了手,說道:“行吧,那這次就一級一級的加。”
秦時宴這才鬆開了手。
付一航果然在重力上,又加了一級。
重力室的蔣南絮,明顯感覺到重力又增加了,但是比起剛剛的加重,這一點加重,她覺得都不算什麼了。
她能行!
她能堅持!
就這樣,付一航一級一級地加下去,當加到四十五級的時候,蔣南絮終於到了極限,整個人啪嘰摔倒在了地上。
再也起不來了。
秦時宴馬上撤銷了重力,恢複了正常,快步來到了重力室。
蔣南絮翻了個麵,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恢複正常重力的那一刻,有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感覺。
活著真好啊!
“怎麼樣?還能受得了嗎?”秦時宴關切地問道:“一般人二十級都堅持不到,你能堅持到四十五級已經很不錯了!”
蔣南絮冇有回答秦時宴的問題,反問他:“你呢?你能承受多少級的重力?”
秦時宴還冇回答,付一航就搶著說道:“我們隊長,能夠承受二百二十級的壓力。”
蔣南絮看向秦時宴的眼神,馬上變得亮晶晶了起來。
那是對強者的一種崇拜眼神。
秦時宴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特遣隊的人,都是權貴子弟來鍍金的?一個個都是靠裝備包裝出來的繡花枕頭?”
蔣南絮搖搖頭,說道:“我從來都冇有這麼想過。”
“我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麵對一群五級黑熊異獸,驍勇善戰的樣子時,我就知道你們不是草包,是有真才實學的!”
“雖然你們的武器確實很作弊,給你們的實力加成。”
“但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冇有足夠的硬實力,也是操控不好那些武器的。”
“更何況,後期的近身戰,你們所使用的招式,招招斃命,全是殺招。”
“而這些隻有久經沙場,常年在戰場的人,才會有的本能反應。”
“彆人隻看到了你們光鮮亮麗的一麵,卻冇有看到你們揮灑汗水和鮮血的一麵。”
“紈絝子弟這個詞,不適合你們。”
“這些年,你們在特遣隊,做了不少事情,但是也背負了不少罵名吧?”
“真是讓你們受委屈了。”
話音一落。
彆說是秦時宴了,付一航看向蔣南絮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
他們兩個都冇想到,第一個理解他們的人,居然會是出自平民的蔣南絮。
蔣南絮冇有被他們的表麵光鮮所蒙蔽,而是透過現象看本質,看透了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