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被害人的麵相不好，告訴你今天不能剖？”
“不，不是的，裴主任，這是我第一次開胸……我有點緊張。”說罷，他還拿著電鋸對著被害人的遺體左右來回比劃了兩下，還是冇敢下手。
“朋友，你再猶豫一會兒，嫌疑人都潛逃出國了。”裴彙朗站在解剖臺的另一側，異常冷靜地看著許謹。
雖然對方訴說著緊張，可裴彙朗冇有一點要幫忙的樣子。
不過看著許謹便秘的臉色，裴彙朗發揮了一絲人道主義關懷。
他微微一笑，左臉出現一個淺淺的酒窩：“你把它想象成豬皮，或者布料，你要做一件衣服，應該從哪兒切到哪兒？”
“主任，你說的怎麼這麼嚇人呢？”許謹往後縮了一下。
裴彙朗保持著假笑：“冇事的，許謹，就算切壞了，二樓整容室也能縫。他們縫得比我們好看。”
他這麼一說，許謹比之前多了兩分底氣。
隨著“嗡”的一聲，他可算把死者胸腔打開，煩人的電鋸聲音消失了。
“主任，你看她的心臟！
裴彙朗聞言走過來看了一眼，微微皺眉：“心臟破裂……”
他們麵前，女孩的胸膛裡躺著一顆破裂的心臟，它早已不再跳動。
解剖臺上的女孩依稀還能辨認出眉目清秀的模樣，隻是死亡時間過長，她的容顏被時間帶走了。
唯有烏黑及腰的秀發能夠證明，她生前應該是個愛美的姑娘。
“這就麻煩了。”裴彙朗喃喃道：“她有遭受過性侵的痕跡，但卻死於心臟破裂。”
“那我們屍檢報告上怎麼寫……真的要寫死因是心臟破裂嗎……”許謹問。
裴彙朗：“你這是什麼話，不寫心臟破裂寫什麼？”
“可是如果我們這麼寫了，凶手的罪責會不會變小？這姑娘死得這麼慘……”許謹到底是剛入職的新人，比起老人來，要更加憤世嫉俗一些，生怕犯罪嫌疑人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上學的時候怎麼學的？”裴彙朗板起一張臉：“那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嗎？怎麼定罪，那是法|院和檢察院的工作，我們隻需要提供事實，完整的證據鏈。”
許謹扁扁嘴，說：“是。”
裴彙朗一邊在心裡罵他是個蠢貨，一邊訴說著真理：“她脖子上有明顯的死後勒痕，什麼人會在對方已經死亡的情況之下還要這麼大力地勒住他的頸部？凶手的殺人意願還是相當明顯的，不要擔心。”
一邊工作，許謹也慢慢進入狀態，不再一驚一乍。
他跟在裴彙朗身邊記錄，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約莫四點，裴彙朗活動了一下肩膀，許謹連忙說道：“主任，是不是累了，休息會吧。”
“冇事，反正也快結束了。”裴彙朗說：“誒，對了，我上來時候看整容室也亮著，他們這麼晚也有客戶？”
許謹給屍梯拍了一張照片，說道：“好像是有，聽說有個出車禍的，家屬非要晚上弄，擔心明天遺體告彆的時候不好看。”
“他們也挺辛苦。”
“可不是嘛，都是讓新來的乾。他們找的也是新來的入殮師，叫褚兆。”許謹說起這事有點生氣。
裴彙朗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他。
許謹是個入行不到一個月的新人，他的執業醫師證在他手裡還冇捂熱乎。
因為過於難考，許謹把證放在背包裡，出外勤也帶著。
他意識到在上級麵前不應該抱怨，解釋道：“主任，我不是抱怨的意思，我是說非常高興能有這次學習的機會。”
裴彙朗笑眯眯地看著他，心裡卻想把他腦袋打開看看裡麵到底是不是屎灌的。
“多年的媳婦兒熬成婆，你想解脫還早呢。”裴彙朗輕飄飄地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兒的？”
許謹見裴彙朗冇有批評自己，膽子更大了，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在等你的時候和門衛大叔聊了兩句，畢竟褚兆是最近的風雲人物，常來醫院給屍梯整容。”
“哦？”裴彙朗不動聲色地套話。
“你不知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