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有點想寫公路文誒,類似於——

很厲害的捉妖師(受)是意氣風發的天才,多年之前麵對妖類幾乎從無敗績。唯一一次和妖怪打成平手,是他的最後一役,他的小隊除他之外死的死傷的傷,大妖怪元氣大傷,偃旗息鼓。捉妖師身受重傷,從此性情大變,銷聲匿跡。

多年之後,在妖市上,捉妖師買下一個男生(攻),他一眼就認出男生是前隊友的孩子,因為他們長得太像了。

捉妖師命不久矣,他想在死前將男生托付給還活著的朋友,因此兩人踏上了旅程

——這樣的公路文,大概是偏執毒舌攻(習慣於不相信任何人)x白騎士綜合症受(破罐破摔、妄圖以自己生命為代拯救所有人)的年下小說~也算是相互救贖,應該不會太古早吧(哭

想看的扣1!

第20章親吻與巴掌

保潔大爺提著那口破爛的蛇皮袋,走起路來有點跛腳,正一瘸一拐地往冇有水的地方走去,像一個趕著去下一個通告的大明星。

裴彙朗故意去看他手裡的蛇皮袋,果不其然,那裡麵露出一張人臉,正在朝他微笑。

那張臉如同白紙一樣,除了腦袋再冇有其他器官,又似乎有一種能夠蠕動的能力,在緩緩向蛇皮袋外麵爬……

這張臉,裴彙朗見過。

就在剛才那間女廁所的窗戶外麵。

所以……這東西根本就是在跟著他們!

因為太在意這張臉,裴彙朗冇有第一時間發現紅色的血水在慢慢漲高,他有感覺的時候,水已經蔓延到他腳邊了。

他抬腳往後躲了一步,鞋底沾上的血水粘得拉了絲。

裴彙朗麵無表情地站在了褚兆後麵,用他當擋箭牌:“我們用跑嗎?”

但當他話音剛落,裴彙朗就知道自己的問題多餘了。

紅色的水像巨浪一樣湧來,直接砸向他們的門麵。

裴彙朗的時間隻夠憋一口氣,他眼前瞬間紅了。

這水有一股腥臭味,裴彙朗最熟悉不過,是那種屍梯切割後湧出來的味道,讓人想到鏽跡斑斑的鐵門。

平時這種味道隻會縈繞在鼻腔,而現在,裴彙朗整個胸腔都是這種鐵鏽的味道。

水流湍急,在巨大的洪流麵前,裴彙朗感覺到了人的渺小。

胸腔裡保留的那點空氣很快用完了,裴彙朗雙手在紅得發黑的液體當中撥動。

這鬼東西裡麵冷得出奇,好像每時每刻都會吸走人身體裡的活力,讓人四肢癱軟,就連腦子也軟綿綿的,無法思考。

他和褚兆被紅色的巨浪衝散了,裴彙朗現在孤身一人。

水裡冇有一點聲音,又冷又黑,裴彙朗感覺自己在慢慢和周圍這種紅色的液體融為一體。

就像他的軀體在消融。

裴彙朗在往下墜,他有點後悔。

倒不是後悔冇頭冇腦地跟著褚兆進了詭夢,而是……他後悔冇把花山區郊的女屍案破了。

那女孩還躺在醫院冷庫裡麵,破裂的心臟泡在福爾馬林當中。

如果要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就是他真該好好學學遊泳的。

不然就不會栽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他手臂有點輕微的感覺,但不太真切。

裴彙朗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拽著他往上遊。

那人一手拉著他,另一隻手裡有個東西在發光。

是褚兆吧,裴彙朗疲憊地想。

可是裴彙朗的身體實在太沉了,褚兆拉不動他。

他們兩個在水裡撲騰了好一會兒,根本紋絲未動。

褚兆手裡發光的球體飛快地吸食水裡的東西,就像一團一團地吞噬著血水的紅色。血水不再洶湧翻騰,它又變成了乾淨的泳池水,裴彙朗鼻腔裡麵的味道也逐漸變成消毒用的氯味。

褚兆的身形在清澈的水中格外明顯,他背後有照射下來的細碎陽光,實在很能讓人聯想到手持明燈的救世主。

然而裴彙朗最後一絲力氣也用完了,他鬆開了褚兆和他緊握的手。

“裴哥,醒醒,不能睡!”褚兆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