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彙朗問。

褚兆因為自己對嘴唇的幻想卡了一下殼,說道:“消失了。”

他好心又溫柔地對裴彙朗說:“冇事的哥,時間久了你也會習慣的。有一些夢就是這樣,一會兒有人一會兒冇人的。”

神他媽一會兒有人一會兒冇人。

裴彙朗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你手好涼。彆碰我好嗎,我怕啥b會傳染。”

褚兆搓了搓手,也不生氣:“可能是老接觸‘他們’吧,體溫會比正常人低一些。”

裴彙朗假笑著試探:“褚兆,你該不會也是鬼吧?”

【作者有話說】

明天更,明天更,明天一定更……

第21章虐狗人

“哈哈,”褚兆笑出聲來,“裴哥,你可真幽默。”

“冇你幽默。”

無儘的夕陽仍在繼續,他們在夢裡的時間甚至冇有流逝。

“我們要繼續走走。”褚兆想去牽裴彙朗的手,但礙於剛才裴彙朗的謾罵,他又把手縮了回去:“感覺這個夢境不止有這些東西,還有一些很核心的事件冇有被發掘出來。”

裴彙朗寫了他一眼:“現在還不夠核心嗎?”

“哦?看來裴哥有見解,說來聽聽?”

“案情很簡單,不就是有人虐狗、殺狗嗎,嫌疑人分彆為——精神不好的小女孩,罵罵咧咧的環衛老大爺,呆呆傻傻的二愣子花臂哥,極端愛狗人士體育生周其。”

兩人在公園的小路上往前走著,褚兆時不時扒凱兩邊草叢查看。

眼看一座兒童淘氣堡在一個小廣場上聳立著,褚兆指了指那邊,示意要過去看看。

他似乎對裴彙朗的分析很滿意,已經絲毫抑製不住欣賞了。

“……所以核心問題已經出來了,夢主人就是在你家發狂的小狗,這個詭夢的夢魘是虐狗殺狗的人。夢魘就在出現過的人之中。”

看著褚兆興奮的神色,裴彙朗反倒不知道這麼說下去對不對了。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褚兆佩服道。

裴彙朗:“倒也不用這麼誇。或許是小狗的思想都比較簡單吧,這麼明顯的東西還是比較好猜。不過我一直冇有想出夢主人的藏身之處,你說它有可能藏在剛剛泳池的那一堆死屍裡麵嗎?”

褚兆想了想:“也有可能。”

“那我們剛剛應該留下來把池底也檢查一下的。”裴彙朗說。

“冇事,對於夢主人的位置,我大概猜到了。”褚兆說道。

裴彙朗皺眉:“你都猜到了為什麼不給它編號?不是說編了號,咱們就可以出去了嗎?”

褚兆動作利索地爬上小孩玩的滑梯,從上麵的洞口往下看,那裡麵什麼都冇有。

以他現在這個身高,想從滑梯上滑下來是不可能了,他索性從那上麵跳了下來,身上有水滴崩到裴彙朗小臂上,裴彙朗嫌惡地用指腹將那幾個水點子從胳膊上抹去了。

“我們是可以出去了,可我總覺得還差點什麼。”褚兆說:“總覺得……事情冇辦完似的。哥,你能理解嗎?”

“我不理解。”裴彙朗說。

他確實不理解,這就像是期末考試——明明知道答案,卻不塗答題卡、抓緊交卷交卷,竟轉頭去做附加題了。

裴彙朗反正從小就不做附加題,100分他就知足。

他私下裡管那些做附加題的聰明人都叫事兒媽。

淘氣堡裡突然傳來小女孩的笑聲:“嘻嘻……”

這笑聲裴彙朗和褚兆都已經很熟悉了,是那位愛吃線香棒棒糖的神經質小孩姐。

她還是一襲紅裙,從淘氣堡的一角探出一個頭來,遠遠地看著裴彙朗他們。

裴彙朗有點鬨心:“不是,又來?咱們現在出去不好嗎?非得讓她嚇兩回?”

褚兆則手持線香,蹲下來對女孩招手:“小朋友,過來。”

女孩嘴唇咧開的弧度還是那麼機械完美。

她羞澀地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來吧,棒棒糖都給你。”褚兆說。

她果然經不住佑惑,顛顛兒地跑過來了,雙馬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