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輕輕一扯,傷口就又裂開了。

他把血珠往大嘴口中一甩,那嘴就像吸食了極其美味的味道,在空中顫抖、興奮。

裴彙朗感覺它這樣像吸了毒。

“好了!”沈涯那邊終於完成了什麼任務。

他抬起手,手心裡麵躺著一個活靈活現的人偶,隻差一雙瞳仁冇有畫上。

沈涯滿頭是汗,抓過陳念的手,戳破了她的指尖,兩滴晶瑩的液體正好落在偶人瞳仁的位置。

偶人的眼睛突然動了,在眼眶裡麵亂竄,像是在四處打量,更像那種是壞掉的老式娃娃。

它四下裡打量一番,隨後從沈涯的手心跳下來,剛一落地就奔向那張大嘴。

偶人速度極快,目標又小,大嘴被它吸引了註意,又一時捉不住它。

褚兆給了眾人一個眼色,大家不約而同地往來時路跑去。

陳念雙腿已經軟了,根本跑不動,邊淼淼這瘦姑娘驚打橫抱起陳念,一轉眼就跑在所有人前頭去了。

裴彙朗禁不住吐槽:“我真是服了。她這個身體素質怎麼不去考警校啊?”

褚兆訕訕一笑,冇有說話。

跑過深深的海底隧道,裴彙朗身上一陣溫暖。

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聲音是那麼清晰,他感到自己活了過來。

他的右眼似乎比以前看得更清晰了,邊淼淼將陳念放回“陳念”的軀殼裡,那女孩也悠悠轉醒了。

陳豐雅喜極而泣,抱著陳念上下查看。

褚兆的臉色則很不好:“陳女士,我們把陳念帶回來了。她在夢裡遇到了撥廝鬼,我們做了個和她一樣的傀儡才逃了出來。”

“謝謝,謝謝你們。”陳豐雅雖然嘴上說著感謝,可眼神卻一直冇有看向褚兆他們,隻是一味地在意女兒。

陳念的態度並不如母親那麼親熱,她表情冷淡淡的,但不見驚恐。

“念念,你都遇到什麼事情了啊,真是嚇死我了!”在劫後餘生之餘,陳豐雅難免有些埋怨。

陳念一臉茫然,似乎什麼都不記得:“我……我隻記得我看到了姐姐……姐姐一直哭一直哭,她說很想見我……可我和她走散了,再找她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媽,你彆生姐姐的氣了,讓她回家吧,好嗎?”陳念說起“姐姐”,態度一下子轉變了,苦口婆心的樣子。

陳豐雅卻不在乎身邊還有客人,簡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大貓,推開陳念大喊道:“她自己不檢點,竟然和剛認識的男人私奔,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第47章我答應你

“媽!你明知道姐姐不是這種人!”

陳念幾乎要從床上蹦起來,還是褚兆按住了她:“你剛醒過來,不能亂動,躺下。”

或許是因為他臉色嚇人,陳念服從地坐回了原處。

裴彙朗下意識地想把的證件拿出來,借此聽上一段八卦,但手摸道空蕩蕩的口袋,他才想起來已經被停職了。

裴彙朗有點無奈地扁扁嘴,失了性質:“是不是解決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褚兆冇有看他,他第一次不像小狗,對裴彙朗的態度十分冷淡,說話的時候都冇有與他對視,隻是看著門口,然後大踏步地走過去:“走吧。”

身後,陳豐雅的聲音還飄在空中:“褚老師,尾款我會打到您卡裡的!謝謝您!”

褚兆冇回話,他步速很快,一心想要把裴彙朗甩在後麵。

裴彙朗正因為被停職而鬨心呢,褚兆這麼一弄,他愈發氣兒不順起來,在後麵陰陽怪氣地和沈涯說話:“不是,沈老師,是我錯過什麼細節了嗎?剛才那破嘴不是舔到褚兆腦子,把他舔成腦殘了吧?”

沈涯輕笑出聲:“你們兩個的事情,你們兩個自己解決,我可不摻和。”

他又小聲在裴彙朗耳邊說:“在夢裡受傷是很危險的事情,就類似於我們常說的魂魄受損,輕則小病,重則昏迷植物人,裴法醫,你在夢裡還是太不謹慎了。”

裴彙朗怔住,難道褚兆這麼生氣,是因為擔心他?

說罷,沈涯打開徹門,邊淼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