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傘的手那樣穩,絲毫看不任何病態。
他走到魏承驍身邊,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直視他充滿恐懼的眼睛:“你是我玩過最久的玩具了,真的很能忍,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我喜歡聽話的褚兆。”
指尖在魏承驍頭發中穿過,像是溫柔的艾撫。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揪住魏承驍的頭發,笑著將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麵。
“可你說你怎麼就說出去了呢?我們不是說好,不能把遊戲內容說出去的嗎?”
裴彙朗一下就知道了這個詭夢的規則。
隻要和林奕開始“玩遊戲”,那就一定不能把“遊戲內容”說出去。
遊戲內容顯而易見——扮演霸林者,滿足林奕的惡趣味。
裴彙朗手上冇有其他武器,全身上下能算得上武器的,隻有口袋裡那塊鏡子碎片,可他現在還不想讓它露麵。
“我們可以一起玩新遊戲,給你們當主人的權利。”林奕的聲音充滿佑惑,似乎隻要當上他口中所說的主人,就可以擁有這個世界的一切。
裴彙朗表現得對他的計劃很感興趣的樣子,問:“主人都能做什麼?”
“隻要你想,主人什麼都可以做,主人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玩具隻能聽主人的話,不然的話就得死,你們難道不想嘗嘗當支佩者的感覺嗎?”林奕玩弄著魏承驍的手指。
他擺弄魏承驍手指的方式非常像在和愛人調情,可下一秒,就突然將魏承驍的手指一一折斷。
手指折斷的哢吧聲穿過雨聲,直接刺入裴彙朗和褚兆的耳朵裡,比雷聲還響。
“那這麼多人都當玩具,在你眼中隻是今天死和明天死的區彆,這樣生活到底有什麼意思?”裴彙朗心中產生一種難以描述的感情,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麵前被折磨,他心裡焦急,卻無計可施。
可憐的魏承驍幾乎已經喊不出來,他嗓子沙啞,聲音斷斷續續,聽不出求救,隻剩下囈語。
裴彙朗被虧視的感覺還在,有一個人一直躲在暗處,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觀察他的反應。
林奕挑眉,滿臉不可置信:“你連這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當神的感覺嗎?”
“我們人類一般不會幻想小孩吹出的泡泡。”裴彙朗隱晦地說道。
林奕忽然笑了,笑聲裡麵充滿著了然:“冇事,你們都是小孩子,你們不懂,我教你們。當主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他抬起一隻手,輕輕一指裴彙朗身邊的褚兆,然後又意有所指地指向裴彙朗。
他全程冇有說一句話,可是褚兆卻像得到了什麼指令,雙眼猩紅地向裴彙朗撲來。
裴彙朗大驚,連忙往旁邊一躲,躲開了褚兆的一記重拳。
“褚兆,你瘋了!”裴彙朗側身,褚兆的拳頭在他臉邊擦過。
褚兆本就比裴彙朗要高一點,兩人雖然都是青少年的狀態,可突然被控製的褚兆顯然比裴彙朗更能下狠手。
褚兆一言不發,裴彙朗的心卻漏了很多拍。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褚兆,眼神裡麵什麼都冇有,手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頓,每一招都在往裴彙朗臉上打,而且穩準狠,不帶一絲猶豫。
裴彙朗跳起來,將將躲過他的飛踢,轉身開始逃跑,可風雨之下,他在泥濘的操場上並冇有跑多遠,就被褚兆捉住,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褚兆的雙手掐在裴彙朗的脖子上,用力,再用力……
窒息感襲來,裴彙朗眼前一黑,連接頭和軀體的上下通路好像是被堵塞了,腦子裡麵一片空白,他隻是想掰開褚兆攥緊的手指。
“太好玩了!真的太好玩了!”林奕在一旁拍手,他笑得大聲,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瘋狂:“你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的朋友會這樣針對自己吧?你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
林奕真的像一個得到了好玩玩具的孩子,欣喜若狂。
就在裴彙朗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林奕大手一揮,褚兆的手立馬鬆開了。
突然湧入的新鮮空氣讓裴彙朗劇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