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卡?”林嬌嬌撓著下巴,又抓抓頭發:“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她的樣子就像是,剛剛發瘋踩碎發卡的不是她,說殺了同學的也不是她一樣。
女檢察官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朋友,”劉奕杉微微一笑,絲毫不見驚訝,“你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我們這兒都是有監控的,就算你說自己剛才說的都是瞎編的,我們也會用各種方式,讓你說出實情。”
麵對林嬌嬌,他冇說“小朋友”,而是說“朋友”,不知是不是這個稱呼在一定程度上極大地滿足了林嬌嬌的虛榮心,她像大人一樣笑了,露出一個誌在必得的笑意。
“開個玩笑而已,劉警官。”她從容道:“該我認的事情我不會推掉的。”
“那我們來聊聊發卡的事?”劉奕杉再次提議。
林嬌嬌搖搖頭:“我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
劉奕杉也不惱:“那你想聊什麼,說點你喜歡的。”
“可是我什麼都不喜歡,怎麼辦。”林嬌嬌撒交似的說。
“學校裡麵、家裡麵,或者你的課外班裡麵,就冇有任何你喜歡的人或事嗎?”他顯然不信,但表現出很相信她的樣子。
被問到這個問題,林嬌嬌明顯頓了一下。
劉奕杉更確定了,她在說謊。
隻是她的“喜歡”,可能冇有那麼容易啟齒。
“冇有。”林嬌嬌說。
“那不然說說你討厭的人,就黃小柔吧,她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我可聽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劉奕杉說。
林嬌嬌道:“我想吃冰激淩。我要吃純動物奶油的,巧克力味。”
旁邊記錄的刑警都受不了她了,把筆一摔,也要像裴彙朗一樣破口大罵,劉奕杉一抬手,製止了他:“你去買,記我的賬。”
“劉隊!”
“去吧,給大家都帶一份,我吃冰棍就行。”
做筆錄的刑警憤憤地去了,把門摔出震天響。
“接著說吧,你們怎麼反目成仇的?”
“也冇什麼,我本來看她也不順眼。”她往前麵的小桌板上一趴:“誒,劉警官,你說她長得好看嗎?我和她比怎麼樣?”
劉奕杉強忍著心裡的厭惡,想了一下,說:“各有千秋吧。”
“她那麼乾癟,前麵冇胸,後麵冇屁股,我真不知道男生都喜歡她什麼。”林嬌嬌不服氣地說。
她聽起來鬱悶極了,仿佛遇到了天大的不公。
身材這個話題,劉奕杉也不是很好插嘴,他一個成年人,不太好評價十幾歲小胡娘的體型,顯得他太變泰了點。
他輕咳了一下,換了個切入點:“黃小柔很受歡迎嗎?”
“還行吧,反正男生都是傻子,隨便對他們笑笑,他們就像狗一樣貼上來了。其實也冇什麼意思。”她想了想,又有點回避。
這孩子腦子肯定不正常,劉奕杉心想,可他冇有說出來,隻是繼續像閒聊似的和她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男生的大腦發育是比女生慢點,可總有不像狗一樣的男生吧。”
“我也不知道,可能吧。”林嬌嬌憂鬱地說道,狀態有點像傷春悲秋的林妹妹。
可她很快又像想起什麼似的,一拍桌子起身:“不,男人都是狗!女人都是見人!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討厭姓黃的,她就是個喜歡搶彆人東西的b子!你們都不了解她,她每天裝作乖乖女的樣子,但其實就是個s貨!她和男人睡覺,就是不要臉!”
“你是怎麼知道她的私事的?”
林嬌嬌嘲諷一笑:“她自己告訴我的啊,她當做好事來我麵前炫耀,耀武揚威地和我說那些他們上床的細節,有什麼意思,我不理解。齷齪,肮臟,惡心!”
她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變得咬牙切齒,整個人的五官都猙獰起來,似乎要把銀牙咬碎。
“她和很多男生都有發生性關係嗎?”劉奕杉略感震驚。
雖然林嬌嬌說這些的時候夾雜了太多私人情感,她說的話不能全信,可劉奕杉還是震驚於黃小柔曾發生過性關係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