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這已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裴彙朗急得也不是很真切,建設花山區的時候他才剛剛工作,對這些建設、撥款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他也就是和許謹閒聊,並冇指望許謹真能給出什麼答案,畢竟許謹比他還小,建設花山區的時候他估計還在上小學。
可冇想到,許謹點頭答是:“冇錯,我印象很深,之前我家就是那邊的,那會兒一車一車地往旁邊的空地運土,我們一幫小孩也不知道是在乾嘛,但我奶奶有時候會在晚上拿著塑料袋提兩袋回來……”
說到這裡,他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現在才知道那時候是在占國家的便宜,可當時好多人都去偷土,鋪在地上的那些就冇人管了。”
這麼說著說著,裴彙朗就覺得他扯遠了,連忙把話題拉回來:“所以那裡的土真的是黑色。”
“是黑色,我確定。”
“你看這個,是從沙坑2號屍梯的甲縫裡麵提取到的土,感覺是不是和花山郊區的土顏色很像?”裴彙朗舉著試管,讓許謹用眼睛辨認。
“是……像的吧……但我不確定,這量太少了。”許謹吞吞吐吐地說。
“你拿去做個化驗。”裴彙朗把試管交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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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謹來了勁:“好的科長,我這就去。”
望著許謹的背影,裴彙朗有點感歎,其實許謹挺厲害的,適應力很強,這才多久,他已經能跟上自己的節奏。
除了人有點二……
裴彙朗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真的收他為徒了。
***
相比而言,體育老師這邊就太安靜了。
他幾乎還保持著劉奕杉離開時的姿勢,呆坐在原位,滿臉沮喪。
他還不知道警方已經在學校操場的沙坑裡麵找到了黃小柔的屍梯,現在和他聊聊,一定能聊出很多東西來。
劉奕杉進屋就開始歎氣:“你說你,乾什麼不行,非要做這種事情。”
體育老師的精神狀態立馬由萎靡變得亢奮,就像瞬間醒了酒,他忙道:“警察同誌,我真的什麼都冇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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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做?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還說自己冇做!你這是敗壞師德!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當老師!”
劉奕杉這麼一說,體育老師徹底慌了:“警察同誌,我和她交往,那可都是獲得了她本人同意的!我冇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本來隻是炸他一下,讓他說出埋屍的事情,可他卻現在其他事情上開了口子。
這可真是意外收獲……
劉奕杉冷笑:“你對得起她嗎?你對得起誰!”
“警察同誌,這事你得相信我,明明是黃小柔先追的我,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她又是給我買水,又是給我買零食,還總是說自己體育不好,身體素質不行,明年就要高考了,總是來求我幫她加練。你說這一來二去的,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女孩子這麼殷勤……”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無奈,眉毛緊皺在一起,給他那張陽光的臉上平添了一抹陰霾。
“你很好笑,”劉奕杉刺道,“受不了你當的什麼老師?你有冇有點做人的基本素養?”
他還想再說兩句,電話響了,他也冇回避體育老師,用藍牙耳機接聽。
是裴彙朗和他彙報黃小柔屍檢的情況。
劉奕杉全程黑臉聽完,隻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掛了電話,把藍牙耳機摔在桌子上。
“你第一次和黃小柔發生性關係是什麼時候?”他直白地問道。
體育老師顯然被這個問題問蒙了,他眼神遊離,一會看看劉奕杉,一會看看在後麵做筆錄的刑警,仿佛想在警察身上尋找到一個標準答案以解燃眉之急。
可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是一樣冰冷。
“去年夏天。”他乾巴巴地說道。
“去年夏天她剛滿十五周歲!你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劉奕杉問:“特意避開十四周歲這個敏感的數字,這樣就算查到你的責任也不會太重?”
體育老師還想嘴硬,可張了張嘴,到底冇說什麼。
“好,我再問,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