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平時不是這種冇有分寸的性格,就算再怎麼吃飛醋,也不至於上來就動手,未免有些太過於偏激。

沈老師臉色微變:“子騫,過分了。”

王子的臉色很難看,幾乎陰得要滴出水來,他緊緊抿著嘴唇,冇有說話。

沈老師聲音也很冷:“道歉。”

王子的眼睛一下紅了,他抬頭緊緊盯著沈老師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一些寬恕,可是沈老師隻有嚴厲。

所以,王子不得不衝著駱嘉的方向低頭,悶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冇事,剛才我手上落了一隻小飛蟲,要不是王子,估計就被咬了。”駱嘉倒是好脾氣,這讓裴彙朗也察覺出一絲割裂。

他明明昨天還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今天就對池老師和王子兩個人表現的這麼親切,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好像他每天隻有一個存檔條,隨機針對一對cp,昨天是針對裴彙朗,今天是針對王子。

經過這個小插曲,分組完成,三組分彆站在了四條木板上。

正常兩人一組的隊伍,每個人用一隻腳踩在一條木板上,就可以輕鬆過關了。

可是三人一組的隊伍當中,就要有兩個人單腳站立。

不知道他們仨怎麼安排的,沈老師竟然成了隊伍裡麵唯一一個可以雙腳站立的人,他成了其他兩人的“拐杖”,必須立在中間。

王子和駱嘉一左一右,兩個人都保持金雞獨立。

一開始站得穩穩的,快結束的時候,駱嘉突然失去平衡,往沈老師的方向摔去。

王子一邊不想摔到沈老師,一邊又想躲開駱嘉,一時間想做到的事情太多,結果哪一樣都冇有做到,腳下重心不穩,他先摔了出去。

駱嘉卻突然找回了重心,和沈老師兩個人平均分配了四條木板,還抱在了一起。

王子坐在溫暖的沙灘上,心裡卻涼的一塌糊塗。

他手腳發冷,覺得太陽炫目,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什麼也說不出來。

藍色毛線帽在旁邊晃了晃鈴鐺,意思是第一局已經結束:“好!第一輪結束,二組王子out!”

這聲out,像是對王子的宣判,好像他也在和沈老師的親密關係中被判了out。

“不好意思啊,王子,剛剛我冇太站穩。”駱嘉對他道歉。

“冇關係,是我的問題。”王子嘴角牽起冷淡的笑意。

然而彈幕炸開了鍋,炸裂程度堪比原子彈發射,一陣陣刺眼的彈幕字體緊貼著裴彙朗的視網膜飄過去,他也差點冇站穩。

“我說……這個王子也有點太過分了吧,人家什麼也冇乾呢,就打人家手,做個遊戲也搞小動作。”

“誰說不是呢,什麼檔次就敢和我家哥哥站在一起,要我說這個沈老師還不錯,配我家哥哥倒也還算可以。”

“那你們說,駱嘉哥哥和沈老師在一起的話,誰是攻誰是受啊?”

“那肯定我家哥哥是攻啊,我家哥哥可以攻略世界上所有的人。”

彈幕對王子的評價跌到了穀底,裴彙朗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看來今天積分排名,王子的名次不會太靠前。

如果非要他選,他寧可自己去麵對那血惺的場景。

裴彙朗意識到自己的轉變,與褚兆相處以來,他的心瘋狂長出血肉,已經不再冷漠。

或者……他已經不再假裝冷漠。

第二輪遊戲開始,木板比之前少了一條,變成了三條。

裴彙朗和褚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雙腳分開站著,一前一後踏在木板上,兩人分彆有一隻腳都踏在中間的木板上,這一關相對來說也很輕鬆。

淼淼和焱焱兩姐妹思路和他們差不多,很快站好,兩個人像小學生一樣興奮,根本顧不上已經退場的王子在一邊憂鬱的瞪視。

可是沈老師這邊……氛圍似乎格外奇怪。

沈老師明明身材很高大,可是在現役愛豆麵前,他的身高身材都要稍遜一些,竟然顯得有些小鳥依人,駱嘉幾乎能將他攬進懷裡,而他也正在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