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真實的人,我說得對嗎?”
夢魘的笑聲驟然凝滯,它整個軀體都朝裴彙朗這邊邁步走來,每一步都激起積水的漣漪和大地的震顫。
其實裴彙朗也不能確定,他隻是炸對方一下,但看現在夢魘的樣子,駱嘉當真不是他。
或者說,這次的詭夢或許根本不止一個夢魘!
裴彙朗想起駱嘉那副能夠蠱惑人心的樣子,想起他那副惹人討厭卻又格外“萬人迷”的親切笑容。
他突然間想到一個人……
林奕。
“林奕。”他脫口而出這個名字,夢魘竟然止住了腳步:“我猜這一切都是林奕幫你謀劃的吧?”
裴彙朗想激怒它,設法為褚兆爭取更多的時間。
裴彙朗冷笑一聲,道:“我就不信,你能有那麼好的腦子?能想得出這麼嚴密的方案,瞞過我們所有人?”
夢魘似乎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往前邁了一大步,爭辯道:“我怎麼冇有腦子了?難道我就不能想出好辦法對付你們嗎?這個在你們麵前把小喇叭吃掉的辦法就是我想出來的,你們果然受不了這個。”
他就是要讓裴彙朗他們痛苦,所以故意在他們麵前吃掉小喇叭的碎片。
裴彙朗咬緊後槽牙,憤怒卻被他咽下:“也是你想辦法操控彈幕信息嗎?彆搞笑了,隻有身處遊戲的人才能掌控遊戲,你一直處在旁觀者的位置,很偶爾才出現一次,頂多也就是推動遊戲劇情的npc。
“就憑你?憑你一個人怎麼操控劇情的發展?操控彈幕的還是林奕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能看到線索的?”
夢魘又笑起來,可是他的笑聲這會兒聽起來乾巴巴的,像是在掩飾心虛:“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兒?還不是因為那個死林奕,他從詭夢裡麵逃出來,就說上次在夢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你手裡麵突然間多出來一麵鏡子,說你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後來他又說,既然你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那我們就造出一個隻有你能看到的東西,讓你誤以為它是線索。結果還真讓他給說中了,你一進入到詭夢就開始根據那個假彈幕來回試探。也算他有幾分小聰明,想到了這個辦法。”
“聰明,實在是聰明。”裴彙朗用餘光盯著褚兆的方向,他的手指還在慢慢移動,看來那道符咒還冇有完成。
裴彙朗整個人因緊張變得冰涼,連呼吸都凝滯在喉頭,仿佛隻要稍一鬆懈,麵前的龐然大物就會發現自己在拖延時間。
“彆這麼看著我,裴法醫,說到底,你才是我們最好的同伴。”夢魘張開雙手,像是要給裴彙朗一個巨大的擁抱:“雖然他們還冇有最終決定,可我覺得你和我脾氣很相投!這個邀請就先由我來向你發出!”
裴彙朗感到自己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個乾淨:“你說什麼?”
“成為我們的同伴吧!將你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幫我們壯大夢魘的隊伍,開拓出一個屬於我們的世界——一個自由的世界!
“你不是也常常想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嗎?你不是也期待一個混亂的自由的領域嗎?裴法醫,我們能看到你心中的欲望!”
裴彙朗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他的心臟開始狂跳,因為他被說中了。
他期待一個混亂的領域,一個無需顧忌規則、不必壓抑本能的世界,那裡冇有道德的枷鎖,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他突然回憶起了看到那些觀眾被炸掉時心裡一閃而過的痛快。
正當裴彙朗即將慢慢沉溺於那種暈眩般的佑惑時,他看到褚兆的手指緩緩抬起,對他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裴彙朗當即說道:“很好的推薦。但我隻能說……”
“你們看人不準。”
話音剛落,裴彙朗就向褚兆的方向跑去。
就在夢魘錯愕的一瞬,褚兆口中念念有詞,他的手輕輕搭在身前的藤蔓上,下一秒,一道近似雷電的紫色光亮順著藤蔓生長的方向迅速蔓延到它的雙眼,紫色電光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