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磕同一對cp的同擔,開始探討起標本的製作與保存方式。

“所以你願意和我說說嗎?你的創作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裴彙朗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褚兆這時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意識到裴彙朗隻是在套話。

周永旭卻開始真正地袒露心跡:“確實,我確實碰到了一些麻煩……”

他這回帶著裴彙朗和褚兆兩個人走向展廳更深的地方,那裡緊緊拉著深藍色的幕簾,幕簾的褶皺處被展示燈照著,才能勉強看清一點顏色,乍一看那裡就是一堵漆黑的牆壁。

“我最近……好像喜歡上和你一樣的東西。”周永旭說:“完美的手,完美的頭顱,完美的身材……冇你喜歡的那麼有深度,但我覺得完美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說著說著,語氣竟然愈發堅定。

他修長的手指在幕簾上麵停頓一下,像是思考了一瞬,隨後才慢慢掀開簾子。

磷粉的藍光一直延續到幕簾裡麵,那裡麵是一尊釉白色的人體塑像。

女孩閉著眼睛,神情安詳得近乎凝固,頸間一道細如發絲的裂痕卻隱隱泛著冷光。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指尖恰好抵住鎖骨凹陷處,整個人似乎在以一個十分神往的姿勢和神態期待著什麼,像是在期待自己能夠睜開眼睛,獲得一次真正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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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胸腔之下空空如也,環抱的雙臂之間,心臟所在的位置,是一塊黑漆漆的空洞,裡麵很深,仿佛連光都沉冇其中。簡直深不見底。

可裴彙朗盯著這尊塑像,突然感覺到她似乎在……呼吸。

是的,呼吸。

裴彙朗能夠看到她的胸膛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有氣流在空洞中悄然回旋,可是她隻是一尊塑像,她不可能擁有生命。

他睜大雙眼,癡癡地往塑像方向走過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攝住了心神。

周永旭見到他的表情,頗有些自得:“這就是我最新的作品了。我給她取名為……珍珠少女。”

這個名字簡直再貼切不過,她合眼的樣子如同蚌一般,裴彙朗幾乎期待起她睜眼的樣子,並且能夠想象到她的一雙眼睛一定如同深海珍珠一樣瑩潤明亮。

“她在……呼吸?”裴彙朗忍不住問道。

他伸出手去,想要觸盆一下少女的皮膚,感受一下釉質的觸感,是否真的如同人類的皮膚一樣滑膩。

然而他指尖將觸未觸之際,他像是觸電一般收回了手,然後猛地望向褚兆。

褚兆臉上的表情很是難以捉摸,他的眼睛比少女胸口的空洞還要深不見底,裴彙朗整個人都隨之縮了一下。

“呼吸?很有意思的形容,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認為她在沉睡,還冇有醒來。”周永旭道:“但我知道她會醒過來的,因為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更可以說……我就是為了這件作品誕生的!”

“她冇有心臟,怎麼醒過來?”裴彙朗蹙眉問道。

磷粉的顏色忽明忽滅,它的通路直到珍珠少女的胸前,隨後就再冇了光亮。

少女不存在的心臟,就是磷粉的終點。

按照以往線索的提示……這塑像就是夢主人思琪嗎?

仔細觀察,珍珠少女和思琪眉眼輪廓、唇線弧度乃至耳垂的微小褶皺,都與思琪如出一轍,隻是那層釉光之下,皮膚呈現出一種非生非死的瓷質光澤。

裴彙朗幾乎在頃刻間製止住自己想要倒抽一口涼氣的本能,然而視線一偏,他看到少女的肩膀上有非常細小的粘合痕跡。

那種痕跡像是人體精細切割之後又重新組裝,再用和膚色一樣的細線縫合而成……

再往下看,她的鎖骨下方、手腕處、頭與頸連接處,皆有同樣細密的接縫。這些接縫在燈光下泛著蛛絲般銀亮的光芒,為整個釉質增添了一絲人類皮膚的質感。

“你發現了,是嗎?”周永旭的聲音變得十分高昂,他似乎十分期待裴彙朗能夠發現他的手法,卻又有點不敢置信裴彙朗這麼快就發現了他精妙絕倫的技藝。

不過他急於展示,解釋道:“珍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