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了,它確實冇有主人。”

褚兆聽話的停了車,裴彙朗很快下去,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幾根火腿腸,打開之後放在綠化帶旁邊。

之前他經常在這個位置喂小黑,他知道小黑一定會聞著味兒找來的。

這事占據了裴彙朗的註意力,或許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一時間竟把所有的精力都傾註於這些小事上。

他冇有看到在他身後,褚兆搖下車窗,看向裴彙朗的眼神諱莫如深,那裡麵翻滾著很多情緒,一時間難以用語言一一說明。

待裴彙朗上徹,褚兆半是玩笑,半是套話:“之前我好像和你說過,黑狗對於靈師來說不吉利。你什麼時候開始喂它的?”

“害,我也記不清了,總之喂它很久了,應該冇事兒,你說的不是在夢境裡嗎?我已經很久冇有夢到黑狗了。”裴彙朗安慰道:“而且我們不是馬上就不做靈師了嘛,對於我來說更冇有影響了。”

褚兆露出一個笑容:“說的也是,紮好安全帶,我們出發了。”

褚兆的家位於一個沿海城市,距離他們上次去的海邊不遠,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海水的味道,略帶一點鹹腥,但說不出的濕潤。

裴彙朗一直跟在褚兆身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踏進了電梯,在回想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他們現在處於一個什麼建築裡頭,整個人都是一種非常恍惚的狀態。

裴彙朗隻能觀察四周的環境,根據電梯的新舊程度來看,這個小區房齡應該不算太長,至多在5年,電梯牆壁和腳下的地毯都還很新。

電梯停在10樓,裴彙朗提著禮品,和褚兆一前一後走出去,到右手邊1002房間停下。

還冇有敲門,裡麵就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一抬頭,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包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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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褚兆和裴彙朗,他臉上略帶嚴肅的表情頓時舒展開來:“含玉,兒子回來了。”

“爸,你乾嘛去?”褚兆問。

“我去買瓶醬油,家裡生抽冇了。”他一邊對裴彙朗和褚兆揮手,一邊趕緊鑽進了電梯。

裴彙朗想要和他打招呼,但隻是剛剛張開了嘴,聲音還冇有從喉嚨裡發出來,褚兆爸爸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電梯門之間。

“阿兆回來啦!快點進屋,我手裡在炒菜,走不開啊。”蔣含玉女士扯著嗓子喊,他的聲音仍然被吸油煙機和炒菜的聲音蓋去一大半。

裴彙朗壓根冇聽清她在講什麼,褚兆卻拉住他的手,將他帶進屋裡。

整個房間是現代風格,裝修顏色基本是黑白灰,餐桌茶幾是實木家具,沙發是皮質,裝修風格類似現在的新中式,算不得太奢華,不過很有格調。

裴彙朗心裡在為剛才冇有和褚兆父親打上招呼而懊惱不已,就見褚兆母親蔣含玉女士端著一大盆糖醋排骨出來了。

糖和醋的比例放的剛剛好,嗅覺告訴裴彙朗,這道糖醋排骨一定非常入味。

有了冇和褚父打招呼的遺憾,裴彙朗這次長了點記性,他連忙把禮品提上來,說:“阿姨,初次見麵不知道該買些什麼,簡單準備了點禮品,希望您和叔叔能夠喜歡。”

蔣涵玉一見他,眼睛都笑彎了,她看著那些禮品,道:“這孩子,你看,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大老遠怪重的,下次可不許再買了啊。你們先休息會,飯菜馬上就好,就等你爸那瓶生抽。”

她大大方方的從裴彙朗手裡接過那些禮品袋,妥善地收了起來。

看見她臉上的笑意,裴彙朗知道,她對這些禮品都是滿意的。

他小聲在褚兆耳邊說道:“你還挺會挑東西的,下次還是你挑,我付錢就是了。”

褚兆笑道:“不用你付錢,你隻需要和我回家就好。”

裴彙朗微微點頭,點過頭之後他就後悔了,“下次”,來的時候他還很抗拒“下次”,才和人家父母認識不到3分鐘,他也開始奢望下次的事情了。

“你爸媽真的不反對嗎?我是個男的。”裴彙朗還是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