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的,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可能二位覺得褚兆在外形上和我差一些,但是我們兩個相處下來看的不是這個。”

他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仔細聽著,好像這種時候很少,從小開始,裴彙朗就已經習慣了不被人聽見。

他的要求無處訴說,他的需求無人理會,就算後來有了領養家庭,但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小男孩組成的家庭,總是會有一些另類,他和外婆之間的相處是有代溝的,隻是他們兩個人都在努力忽視它,直到裴彙朗成年,直到外婆更加老去。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褚兆呢,一看就是那種特彆幸福的家庭裡長大的孩子,他人性中柔和善良的部分一直是最吸引我的。”

裴彙朗看向褚兆,總是驕傲的頭往褚兆那邊偏著,臉上流露出不自覺的笑意:“真的,我覺得是這些部分治愈了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聽裴彙朗說到這裡,褚兆在餐桌底下攥住了裴彙朗的手,他抓的那樣牢,似乎永遠都不會鬆開。

褚兆回憶起最開始與裴彙朗相識的時候,裴彙朗真的像一隻小貓一樣,臉上的笑意戳不破,但嘴上總是不饒人,他總是感覺到裴彙朗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像是很想接近自己,又像是害怕接近之後兩人之間的化學成分發生反應。

那時候裴彙朗冇有痛覺,褚兆思考過,他覺得那一定是裴彙朗小時候在服力院的經曆造成的心理問題。

而在他冇有痛覺的時候,褚兆認為,裴彙朗有嚴重的自毀傾向。

他在夢境中為了救褚兆徒手接刀,嘴上說著不想涉險,但每一次險境都少不了裴彙朗的身影,他在潛意識裡麵,自救和自毀各占一半。

而褚兆現在最慶幸的是,裴彙朗冇有放棄自己,他們現在在一起。

“好!好!”褚文武連說了好幾個好,再次舉杯,十分性情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之時,他舌頭都大了,拚儘老命最後說了一句:“你們幸福就好!我兒子終於有歸宿了。”

說完,褚文武就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裴彙朗明知道這個世界冇有任何東西是牢不可破的,但握在掌心裡的這雙手,裴彙朗想相信它。

裴彙朗笑的很燦爛,對褚兆招了招手。

褚兆立即附耳過來,隻聽裴彙朗說:“所以叔叔這是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嗎?”

褚兆比他還要開心:“他早就同意了呀。”

“哎哎哎,老頭子,你可彆吐在桌子上!”蔣含玉發出驚叫。

原來是褚文武在醉酒時嘴巴控製不住的張大,幾乎毫無意識的就要吐在餐桌上,蔣含玉瞬間變得手足無措,一個人搞出了一個裝修隊的動靜,手忙腳亂的幫褚文武拿垃圾桶,還要抽時間遞紙巾過來,在行雲流水的做完這兩件事之餘,還要向裴彙朗和褚兆施以抱歉的目光。

這頓飯吃完了,裴彙朗整個人從一開始進門的拘謹到現在的完全放鬆,他站在洗碗池前麵,已經覺得有些飄飄然。

褚兆見他微醺的樣子覺得可愛,一邊刷碗,一邊看過頭去吻了吻裴彙朗的臉頰。

裴彙朗嗔怪的推了他一下:“你乾嘛?你爸媽還在客廳呢。”

“冇事,我爸喝多了,我媽照顧他,冇有時間看我們。今天過得開心嗎?”

裴彙朗特意往客廳看了一眼,透過廚房的玻璃窗,褚兆爸爸確實喝了不少,正躺在沙發上,褚兆媽媽坐在他身邊,時而低頭問他一些問題,時而拿起茶幾上的蜂蜜水來給他喝一口。

就是這種日常的溫馨和甜蜜,讓裴彙朗整個人更加輕鬆起來。

他似乎幻想到以後他和褚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他們兩個都退休了,那他們的生活一定也是如此,偶爾家裡來了朋友,他們中的一人喝多了,另一個人就會坐在旁邊照顧,送解酒藥,送蜂蜜水,兩個人黏黏膩膩的貼在一起。

他們倆都是男的,醫學應該也無法發展到能使男性受孕的程度,所以他們兩個大概率不會有親生孩子,不過就養邊焱焱邊淼淼兩個女孩就好了,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