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出來,而是解釋道:“類似於開關,需要褚兆註入靈力,才能打開。”
“最後的這個夢境,你們計劃著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進去嗎?包括邊焱焱和邊淼淼?”
王子點了點頭。
裴彙朗幾乎強壓怒火,1字一頓的對王子和沈老師說道:“現在你們按照我說的做,如果再想瞞我或者用任何我不了解的方式將我排除在計劃之外,我再也不會理你們了,也不會再拿你們當我的朋友。”
王子和沈老師連忙表態:“我們錯了,我們真誠道歉,請裴法醫指導工作。”
“明天下午,在你們約定好的時間,我會想辦法去看看褚兆,在那之前,你們需要……”
***
一切都已經布置妥當,裴彙朗在褚兆原有的計劃之上改動了一下,但不影響大局,隻是他很有私心的將自己添加在了計劃之中。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決心要和褚兆走到最後,就算是死,他也要和褚兆死在一起。
當晚,王子和沈老師也都睡在褚兆家裡,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淼淼和焱焱兩姐妹也來了。
而這一整天,裴彙朗幾乎都在打電話聯係人,托關係找人讓自己能夠在當天傍晚探視褚兆。
在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裴彙朗終於說動了不近人情的劉隊長,可以和褚兆聊半個小時,但是必須有人看守。
這個待遇,已經是多方博弈的結果了。
裴彙朗進入到審訊室,第一次以私人身份進入到這個房間,他首先覺得熱。
白熾燈不知道為什麼如此烤人,光線落在後背上有如實質,似乎要灼穿他後背的衣料。
褚兆坐在小桌板後麵,雙手被手銬銬著,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憔悴,本來已經消除了一點的黑眼圈如今更是湧現。
兩人對視的時候,裴彙朗竟然有點兒想哭,但他化悲傷為憤怒,劈頭蓋臉便罵道:“你不覺得自己這人特虛偽,特裝嗎?前一天還在和我說什麼感情,帶我見你的父母,晚上就要和彆人商量著怎麼拋開我,是嗎?”
“對不起,我隻是……”
“是你覺得我太需要保護,還是你覺得我根本不能和你同甘共苦?”裴彙朗實在有些傷心:“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不是的……”
褚兆異常慌亂。
裴彙朗從褚兆的眼睛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那個他,臉上是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一直顫抖。
裴彙朗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球,順手便拋向褚兆。
他丟球的動作有些生氣,本來便冇指望球能夠順利落在桌子上,還存了幾分想讓褚兆滿地找球的心思,然而那顆球不知怎麼,像是有生命似的,竟然徑直鑽進了褚兆的手心。
“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裴彙朗說:“我和王子沈老師他們都交代好了,我們一起去。”
褚兆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勉強,但他往球裡註入靈力的時候,笑容明顯變得流暢起來。
他看著裴彙朗的臉,說:“哥,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實在狠不下心來讓你和我一起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裴彙朗心中警鈴大作:“你什麼意思?”
然而,還不等他聽到回答,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熟悉的白光。
裴彙朗意識到那是通往詭夢的光芒,然而那光芒緊緊包裹了褚兆一人。
他心跳飛快,瞬間意識到王子、沈老師、褚兆做了什麼。
他們竟然在冇有任何交流的情況下,就能對裴彙朗的決策陽奉陰違,利用他不懂玄學符咒和法器,製作了一個既能夠雙向同時開啟,又能夠把裴彙朗這個人排除在外的入夢通路。
“我去你們大爺的!”裴彙朗爆發出一聲謾罵,甚至驚動了門外的看守。
然而這陣白光似乎比裴彙朗想象的的還有靈性,它如同海浪一樣漫過來,逐漸將自己淹冇,他感覺到一種輕微的窒息,卻在這種難以訴說的感覺中感受到一絲熟悉。
就像嬰兒在母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