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父親那邊資金鏈徹底斷裂。

而父母也在躲債的途中出了車禍搶救無效身亡。

收監的這幾個月,冇有一個所謂的朋友和親戚過來看望過他。

想也知道,生怕被自己牽累。

隻有這個厭惡自己的所謂的丈夫為自己奔走,甚至是長出了白發……

嶽池有點想哭,他忽然覺得沐兮言隻是脾氣差了一些,如果自己能出來的話,一定事事順著沐兮言,哄著他,不讓他生氣,隻要他不離婚就跟他過一輩子。

可嶽池的願望落空了,看守所發生了暴動,有人竟然買通了獄警,將刀帶進看守所,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嶽池不不小心被卷入,一刀斃命。

當他再度醒來時卻發現周遭的一切竟然如此熟悉,這竟然是他跟沐兮言的臥室。

他看著沐兮言拿著手機走進房間,大罵律師的無能,連一個人都保不出來。

可隨後,他就看著沐兮言失魂落魄地盯著他們的結婚照,眼淚決堤而出。

仿佛是丟了老婆的男人。

沐兮言想告訴他自己冇死,話剛出口自己卻驚訝了,他能發出來的竟然隻有豹子的嗚咽聲。

他抬起手一看,竟然是兩隻漆黑的爪子。

他竟然變成凱撒了,也就是沐兮言養的那隻寵物黑豹子!

他嗷嗚嗷嗚叫著,試圖吸引沐兮言的註意力。

可沐兮言似乎並冇有精力處理他,隻是告訴女傭先把自己帶出去,喂點吃的。

嶽池變成豹子這段時間,活動範圍隻有彆墅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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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沐兮言早出晚歸,心力交瘁,操辦自己的葬禮。

他看著沐兮言在自己下葬的那天一夜白頭。

嶽池這才發覺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想錯了,原來沐兮言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一切控製都源於對自己的愛。

他想告訴沐兮言彆再沉浸在悲痛裡了,他希望沐兮言能幸福,自己並冇有離去,他還在他身邊。

可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沐兮言日漸消瘦,可他現在隻是一隻豹子,他無能為力。

從沐兮言和律師的通話裡,嶽池得知沐兮言將害死他的人以及那些被買通的獄警通通起訴送進了監獄。

不知道為什麼,嶽池發覺自己的靈魂竟然從黑豹身上脫離開,盤旋在半空上。

他跟著沐兮言,時隔幾個月終於又走出了彆墅。

他跟著沐兮言目睹了那些把他害死的人被判處死刑。

之後,沐兮言冇叫司機,自己開徹來到海邊。

嶽池看著沐兮言的表情忽然無來由的有些心慌。

隻見沐兮言將那天從他手指上摘落的戒指戴到自己的無名指上。

他的戒指在沐兮言的手上有些大。

沐兮言將兩個戒指戴在一起。

“寶寶……”沐兮言喃喃自語道:“我來陪你了。”

“沐兮言,你想乾什麼?你彆做傻事!”嶽池在半空中瘋狂喊著。

沐兮言抬了一下頭,嶽池以為是自己呼喊起了作用,喊得更賣力了。

隻見沐兮言苦笑了下。

“一定是我出了幻覺,不然怎麼會聽見寶寶的聲音。”

“沐兮言,你冇瘋,我就在你身邊啊!”嶽池瘋狂喊著。

可嶽池的喊叫無濟於事,沐兮言猛踩刹車,汽車從崖邊公路上飛馳而出,駛進海裡。

嶽池忽然覺得肺部冰冷,他大口大口吞咽,嘴裡都是苦澀的海水。

***

回憶紛至遝來,嶽池臉上濕潤一片。

他的手猛的砸向地板,地上一個東西硌在他的拳下,一瞬間的痛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不對,我不是死了麼?”嶽池忽然反應過來。

“怎麼還會覺得痛?”

他拿起手掌下的東西。

一個小掛件,這小掛件他很眼熟,這是之前凱撒頸圈上的掛件。

他前些年被迫陪沐兮言去墨西哥度假時,在當地集市上買的。

五彩繽紛的小玩意,造型是長著翅膀的豹子。名叫阿萊布裡赫,是當地神話裡亡靈的引渡者,也是傳說中的守護獸。

嶽池定下心神,環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