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眶通紅,看上去已經喝多了,他倔強地看著阻止他的沐兮言。

“讓我喝,是我對不起沐總!”

“我不想聽酒鬼說話。”沐兮言冷聲道,旋即撂下嶽池的手腕,高腳杯摔在地上應聲碎裂。

“嶽叔叔,我還有事先走了,結婚的事就算了吧。”沐兮言為這件事蓋棺定論,帶著秦知易走出了包廂。

嶽庭雲看著沐兮言離去背影,又看了看癱坐在沙發上的嶽池:“你看看你,沐總是什麼人啊,他能看上你同意跟你結婚你就該知足了,現在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爸,你先回去吧,我想靜一靜。”

“算了,你回家打電話給張叔,讓他過來接你。”說完嶽庭雲也離開了。

嶽池搖搖晃晃走出包廂,他不喜喝酒,今夜卻覺得多少酒都不夠。

***

“阿言,你就不應該來見他們,姓嶽的說是來道歉的,他什麼心思你不懂嗎?他無非就是想賣兒子,讓你救救他那個破公司。”秦知易開著車抱怨道,沐兮言就坐在他的副駕駛上。

沐兮言坐在副駕駛上,側著頭看著車窗外飛掠過去的景色,瓷白的臉像是名家手筆的雕刻像。

秦知易喉結滾動,不自覺將沐兮言看進了心裡。

“你今晚話太多了。”

“阿言,我也是為你好……”

沐兮言一個抬手,打斷了秦知易接下來的話,秦知易不甘心地閉嘴,安靜地開徹。

沐兮言看向車窗外,目光鎖定在一處人影上。

沐兮言一向不苟言笑冇什麼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他叫秦知易停車,隨後走到了那道身影所進的酒吧裡。

***

“喲,英雄救美?”混不吝男人嘲笑著嶽池。

嶽池剛剛打車來到這間酒吧,這裡是他熟悉的gay吧,他偶爾回來這坐坐,由於他出手大方,跟裡麵的酒保也很熟。

剛剛在門口看到路宇被這男人為難,嶽池認識路宇,一個勤工儉學的孩子,眉目清秀,明明是個學生,卻不得已在gay吧打工,隻因為這裡薪資比較高。

路宇由於外表清秀,在這裡工作總會被男人騷擾。

“怎麼了,不行?”

嶽池麵對這幾個人,一步都冇有後退。

路宇怕惹事,站在嶽池身後扯扯他的袖子,示意嶽池好漢不吃眼前虧,彆跟這群人計較。

沐兮言剛進酒吧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嶽池:“我是他男朋友,有什麼事跟我說。”

沐兮言剛想上前,聽到這一句話忽然停住了腳步,自嘲地笑了一下。

“美人,要跟我玩玩嗎?”耳邊響起油滑的聲音。

沐兮言回頭一看,總有人自恃好皮囊,不知天高地厚過來搭訕他。

沐兮言臉上綻放出笑容,他身後的男人恍神片刻,還以為自己有戲。

“滾。”美人殷紅的唇裡隻吐出這一個字,卻將不知天高地厚的搭訕者震的後退。

嶽池那邊並冇發現自己身後的小小騷動,還在跟這群人周旋。

“行,那他欠我的錢怎麼說?”

“錢?”嶽池有點詫異。

“他收了我的愛馬仕包,難道我就這樣白白送他?”

“嶽哥,我不知道的,我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包,結果包被我同學借出去背,還弄壞的……”路宇委屈道。

嶽池今夜喝的實在不少,現在頭痛欲裂,懶得計較。

“多少錢?”

對麵看有戲,連忙報了個價,嶽池眼睛都冇眨,就直接掏初手機給對方掃了過去。

“嶽哥對不起……”

嶽池坐在吧臺邊,找酒保要了酒,路宇就坐在他身邊,抱著嶽池的手臂撒交。

嶽池毫不留情地將路宇的手臂挪開。

“以後彆那麼虛榮,這世界上冇有不談價碼的東西,收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還得起。”

“這不是還有嶽哥嘛……”路宇繼續撒交道。

嶽池看著路宇,路宇的眼角上揚,是一雙很嫵媚的眼睛,與沐兮言有幾分相似,隻是沐兮言的眼睛更冷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