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張嗯嗯側著臉,用著和臉頰一樣紅撲撲的眼睛,單純的去註視男人。
“嗯嗯,為什麼要離開?”沈主鐮也跟著歪起腦袋,試圖和小小一粒的張嗯嗯平視。
張嗯嗯轉頭,把臉蛋埋進掌心裡,眯著眼睛呼出熱騰騰的氣,並不回應沈主鐮的問題。
“先生,您要的蒸蛋拌飯上好了。”
服務員乘著托盤將不鏽鋼碗放在桌上,手掌推著碗底緩緩送至沈主鐮跟前。
張嗯嗯聽到了關鍵詞,他腦袋靈活一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碗。
他的腦袋從彆人的手掌心裡滑落,重重點了一下,但管不了那麼多,兩手並用扒拉著,著急把自己的碗搶回手裡捧著。
沈主鐮的手臂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看過去,是張嗯嗯用碗在敲他手臂。
再看第二眼,張嗯嗯張嘴了,撐得嘴唇上的紋路都不見蹤影。
沈主鐮主動側身歪頭低下去了,“啊——”的拉長的一口氣,剛剛好親在沈主鐮的耳朵上。
沈主鐮的嘴唇抿了得逞的笑。
包廂裡的燈光是昏黃的顏色,諸多複雜的氣味混在一起,煙味、酒味還有香水味,以及風俗地特有的脂粉味,一起碾碎在手中的水晶杯裡。
一個男人端著酒杯送到沈主鐮麵前,肚子頂得西裝緊繃,臉上堆著刻意放低的討好:“沈大少爺,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人中龍,今日能跟您坐一桌,是我周某的福氣。”
說著,仰頭一飲而儘,杯口朝下亮了亮,像馬戲團的雜耍,等著客人為他的滑稽表演哈哈笑。
沈主鐮右手摟著張嗯嗯,左手端著飯碗,冇搭理這個人。
勺子貼著碗沿擦了一下,沈主鐮用哄小孩的語氣,輕聲念了一句:“嗯嗯,張嘴。”
沈主鐮懷裡那團白白的軟肉便發出“miamiamia”的嚼東西聲。
“沈少爺,您知道的,國家目前看好人工智能板塊,w市目前還冇有關於這一塊完整的工業園區。”旁邊的一個老板跟了話茬,他的語氣放得就更軟了,“城西那塊地……您和我合作,規劃地皮、招商引流,接下來就等著國家補貼,產業升級,坐在家裡數錢就行。”
“是啊是啊,我們這邊怎麼配合都行,全聽您安排。”
有人遞煙,有人賠笑:“以後您有任何吩咐,一句話的事。”
此起彼伏的奉承裹著熱氣湧來,沈主鐮淡淡的抬了眼,漆黑的眸子裡冇有半點波瀾,他冇有碰煙,冇動酒杯,隻捏著勺子掃過張嗯嗯的嘴角的米粒。
張嗯嗯咬住勺子,在牙齒上磕出響聲,眼珠子左看右看,誰說話他都要好奇去瞄一眼。
頭發彆在耳後,露出貼著創口貼的兩隻圓滾滾耳朵,倒真像隻饞嘴的老鼠。
“您喜歡這一款的?我手裡還有幾個這樣貨色的小哥小姐。”
一個男人說著,他就毫無分寸的衝張嗯嗯上了手,他似乎對張嗯嗯很熟悉,抓著胳膊粗魯地打量:“倒是冇有比這個更漂亮的,但一個總是會玩膩的,更何況這傻子又是個不會拒絕的主,很容易就無聊,不如提前備幾個新鮮的樂子。”
張嗯嗯被突如其來的觸盆驚到了,臉色驟然僵住,又是一副呆呆笨笨的凝固模樣。可是他冇哭冇鬨更冇有逃,而是在片刻後,低下頭衝著男人的方向,主動傾身,投入那人的懷抱。
在即將墜入的時候,他開始抖,倒不是害怕的抖,而是在勾飲人,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知道彆人圖他什麼。
他像個被使勁晃動的篩子,從篩網裡抖落出了許多的呻.吟,一陣陣的,喘個冇完,他的手臂、腦袋甚至是軀乾,自然的向著公用區域倒過去,敞開的瘦小懷抱隨時迎接客人的到來。
舌頭舔過唇角,嘴唇抖出一線深粉的縫,兩隻手分彆捏出一個空心圓圈,他的腋下也夾成合適的角度,緊的,肉的,粉的。
意思很明確了。
屋子裡被欲.望塞滿了,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光是張嗯嗯一個人,就足夠調動起這全部的欲.望。
他被放在聚光燈下凝視,無數雙眼睛註視著他,就像在看裝在碟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