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低聲下氣的語氣懇求張嗯嗯:

“嗯嗯,抱抱好嗎?”

“嗯嗯,回家好嗎?”

“張嗯嗯,理理我吧。”

張嗯嗯的臉痛苦的擰在一起。

彆問了!

要抱就抱,要親就親,不要問“好嗎?”不要把問題和口令丟給張嗯嗯。

如果張嗯嗯做的不夠好,是不是就要懲罰?畢竟聰明的張嗯嗯有獎勵,那蠢笨的張嗯嗯就該有懲罰。

麵對張嗯嗯的糾結和痛苦,沈主鐮以最快的速度,敏銳意識到一件事——嘗試和傻子溝通,是一件非常無用的事情。

他看似尊重,把張嗯嗯當成正常人般詢問意見,何嘗不是在傲慢的用自己的“正常人”思維霸林期付張嗯嗯呢?

聽不懂就不要再問,問也冇用,繼續問也隻會讓張嗯嗯對自己低智商的事實感到惶恐。

他再多問兩句,張嗯嗯都要被他問的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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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張嗯嗯騰空飛起,張嗯嗯眼睛裡的淚花飛濺出來,他趕緊用兩隻手捂住眼睛,不叫任何人發現他的眼淚。

“回家。”沈主鐮乾脆利落的說。

張嗯嗯冇有拒絕,就當自己是被人重新撿走的流浪動物,隻希望下一個新世界不要再期付張嗯嗯了。

等不及到家,進了電梯,沈主鐮垂眸凝著懷裡要碎掉的白得發青的張嗯嗯,冇忍心讓張嗯嗯一直青灰色霧蒙蒙下去,而是低下頭,一個吻主動的啄在張嗯嗯唇上。

他把張嗯嗯從臂彎裡放下來,扶著腰在地上站穩,張嗯嗯被他擠在角落裡。

張嗯嗯小小的身體完全塞進夾角裡,前後左右甚至是頭頂,都被“牆壁”結實的遮蓋。

吻仍然在繼續。

沈主鐮吮著張嗯嗯的嘴唇,用著薄且單調的嘴唇,主動的也是討好的去觸盆張嗯嗯的嘴唇。

舌頭越過個體與個體間的安全界限,從一個人的私人空間越到對方的私人空間裡,強行把這兩個空間銜接打通,變成一個共享區域,由著入侵者對原住民展開轟轟烈烈的追逐、糾纏。

牙齒必然會發生磕磕碰碰,每敲一次,張嗯嗯的腦袋就會像打鼓似的,奏出一聲清晰無比的“當!”

被親吻的感覺在這一聲“當”裡,清楚的無與倫比,每響一次,張嗯嗯就知道對方親他的力道就多重了一分。

張嗯嗯蜷縮在角落,就像蜷縮在媽媽肚子裡的嬰兒,下意識地攥進沈主鐮的手臂,像在攥他和母親作為聯係的臍帶。

這樣的安全感,張嗯嗯好久好久冇有體會到了,似乎這個龐大的無邊際的茫茫世界,一下子縮小成隻有他和沈主鐮,他睜眼閉眼,他的麵前、他的嘴唇裡隻有沈主鐮。

單細胞生物張嗯嗯的表情開始變化,冇有任何從悲傷迷茫到興奮狂喜之間的過渡,就是在親吻發生的一瞬間,張嗯嗯的表情從極端的不安,一下子變成喜笑顏開,從喉嚨裡親出咯咯的笑意。

單純的從不開心變成開心,至於原諒、釋然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感情,張嗯嗯這麼笨,他怎麼可能有多餘的腦子想那些。開心就是開心咯。

對於張嗯嗯而言,冇什麼比這個親吻更讓他高興了。

從前向來隻有張嗯嗯去親沈主鐮,就算沈主鐮主動親他,也不過是在臉頰、額頭的轉瞬即逝。

這是第一次,沈主鐮放下他的“克製”和“禮貌”,毫不克製,也絲毫不禮貌的對著張嗯嗯用嘴巴親,用舌頭騷擾,用牙齒達架。

一點都不體麵,甚至還惹得張嗯嗯用指甲在沈主鐮的手臂上畫畫,橫橫豎豎,撇撇捺捺,鮮紅的指甲印清晰刻畫出一副呼吸鬆緊可視圖。

親得狠了,冇氧氣的時候,抓出來的血手印格外的鮮紅深刻。

親得淺了,兩腿虛虛,自然兩隻手也撓不出多少痕跡。

這也是張嗯嗯的第一次,是他第一次站在地上被親,以前他都是被抱著,或者躺著坐著跪著。

這是張嗯嗯第一次自己站著被親,他的兩條腿暗暗的夾緊,心想的是——原來被親是會站不穩的,兩條腿會變成被弄狠了似的哆嗦搖擺,下腹也會因為欲求不滿而傳出一陣陣的收縮,急迫地想進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