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感歎:“張嗯嗯啊,你太可愛了!”

張嗯嗯兩隻胳膊舉起來,捂在臉頰上,害羞地低下頭,左右左右的微微扭頭。

日子又這樣平淡過了幾天,這段日子裡,如果阿金去上班冇帶上張嗯嗯,沈主鐮就會上門來陪張嗯嗯。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張嗯嗯見了沈主鐮,表情立刻變成偷晴時做賊心虛的鼠頭鼠腦,小心翼翼觀察四周,捏著沈主鐮一根手指往屋子裡帶,不停地“噓”聲示意沈主鐮註意些。

在監控裡看完這一切的阿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張嗯嗯這個戀愛腦!膽小怕事,但還是要帶男人回家。

時間一轉,到了阿金的休息日。

飯點時分,樓下停著一輛豪車,阿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挽著張嗯嗯的手坐進車裡。

一路上,阿金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新的有錢男人聊天。

話題克製在朋友之間,有錢男人想往戀愛方向拐,會立刻被阿金不著痕跡的打斷。顯然兩人還在熟悉階段,正在互相試探。

張嗯嗯不懂男女之情,但他懂每次這種情況都會有一餐很漂亮的飯吃,他兩隻手捏在一起搓搓,暗暗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漂亮飯。

摸到手指的鑽戒,張嗯嗯深情閉目,親了一下。

三人一行走進一家法式餐館,踏進店門的那一瞬,張嗯嗯敏銳註意到有錢男人變化的表情,有錢男人的嘴角向下沉。

為什麼會不開心呢?是這裡的東西不好吃嗎?張嗯嗯很疑惑。

有錢男人註意到張嗯嗯的眼神,他低下頭,衝張嗯嗯笑了笑。

明明眼睛因為笑而眯起來,張嗯嗯卻起了一身惡寒,他感覺自己無形中被當成一件商品,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

張嗯嗯怯怯的躲進阿金的背後,抱住阿金的手臂,臉蛋埋在手臂上。

侍者上前迎客,有錢男人不主動作聲,隻能阿金接過主動權。

阿金選座,入座,點餐,把種種事宜安排妥當,甚至包括給張嗯嗯腿上墊帕子。

那道觀察商品的目光仍冇有停止。

張嗯嗯低下頭,手掌不自然的抱在一起,右手捂著左手,彼此摸摸。

阿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銳利地逼問:“我昨天預約的時候,你不是說這家店你很熟悉嗎?怎麼感覺不常來呢?”

對方不自然的回答:“呃,我才回國。”

阿金冷哼一聲,他的聲音很尖,尖得像一根針,直接戳破謊言:“你是想白嫖吧?車也租的,車裡的租車香水味道都冇來得及散掉。”

男人的“有錢”頭銜被阿金粗暴的摘掉,隻剩“男人”。

男人是個老手慣犯,被戳破後什麼也冇表示,突然站起來要走。

阿金跟著站起來,用拍蒼蠅的力道,迅速拍在男人的手背上。

“走之前把單買了,我可不免費陪聊。”

拍桌子的動靜招來周圍層層疊疊的註視,這些註視衝洗掉貼在張嗯嗯身上的審視,反而讓張嗯嗯舒服了許多,他終於可以喘上一口氣。

男人急了,暴躁質問:“憑什麼我買單?我可冇吃。”

阿金刻薄的翻了個大白眼,眼珠子恨不得翻到後腦勺去:“就你這窮酸樣子還想裝有錢人騙b.操,說出去笑死人。”

話已至此,顧不上臉不臉麵的,男人也一個猛拍桌,指著阿金破口大罵:

“你他媽不也奔著撈有錢人的錢去的嗎?”男人的那隻手,即便隔著空氣,都帶著恨不得把阿金這張臉撕爛的衝動。

阿金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他反過來淡然譏諷:“你不是清楚的很嗎?你圖色,我圖錢,我是真漂亮,但你真有錢嗎?”

阿金的嘴角癟了一癟,衝男人啐了一口:“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男人想說話,又被阿金那陰陽怪氣的尖銳語氣打斷,他不允許男人說話,他的嘴巴就是一架越說越快的機槍,把麵前一切通通掃射破防:

“你那雙眼睛,你的心思,我都懶得說。”阿金的眼珠子斜下去,瞥了張嗯嗯一眼:“從他坐在這起,你那色迷迷的樣子就冇停過,就你這德行還想日他?拖鞋拍拍已經救不了你這精蟲控製的大腦,得上猛料,你找個摩托車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