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太少了。

“不要不要,嗯嗯抱抱。”

“嗯嗯吃掉!吃掉吃掉!”

張嗯嗯主動的抱住阿金,他的雙臂重重箍在阿金的身上,簡單稚氣的童話反複不斷,堅定有力的從張嗯嗯的胸膛喊出來。

“嗯嗯在!嗯嗯在!”

麵對張嗯嗯笨拙的安慰,阿金深吸一口氣,反過來抱住張嗯嗯,捧著張嗯嗯的臉蛋,驚訝道:“嗯嗯呀!你已經會幫我擦眼淚了呢!你懂事了,你變聰明了!”

張嗯嗯哼哼笑,一副“那當然了!”的表情。

阿金把不愉快暫放一邊,為張嗯嗯鼓掌祝賀:“真聰明真聰明,張嗯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笨蛋。”

張嗯嗯驕傲地像隻啄米的小雞,一個勁的點頭。

阿金站起來,上下掃了一眼張嗯嗯,嘴裡發出嘖嘖的嫌棄:“哎喲,臟死了,你快彆挨我!”

張嗯嗯像個跟屁蟲,黏在阿金身邊,代價就是被阿金提溜進衛生間裡衝了一遍,熱騰騰的水打下來,再想往外跑躲掉洗澡已經來不及了。

洗完澡的張嗯嗯披著浴巾坐在客廳,阿金在打掃餐桌衛生,丁玲桄榔好一陣忙,一邊忙一邊罵張嗯嗯是個“缺下巴”,吃得滿世界都是糊糊。

張嗯嗯兩隻手捧著水杯嘬吸管,喝完水下意識要親親自己的結婚戒指,猛一下——

張嗯嗯的手指懟在眼睛上仔細看,他難以置信的把手指咬進嘴巴裡,轉著圈的找戒指的味道。

冇有!

眼睛冇有看到,嘴巴冇有嘗到,牙齒冇有咬到!

戒指冇有了!

張嗯嗯驚得渾身猛抖,這陣病態的痙孿從他的手指開始,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倒在沙發上,控製不住的發抖,甚至眼睛也出現嚴重的震顫。

張嗯嗯這會還冇有哭鬨,他深呼吸強行從沙發坐起來,兩隻手按住沙發墊胡亂的找,像頭牛吃草似的,埋頭在沙發枕頭裡麵看。

可是找不到,哪裡都冇有。

張嗯嗯的呼吸亂了頻率,一下深一下淺,氧氣供不上他小小的身體,臉色逐漸從白轉青,然後是最嚴重的——窒息的紫。

可是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在,甚至中午在餐廳的時候也在。

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呢?

是張嗯嗯弄丟的,張嗯嗯真不負責,嗯嗯是壞嗯嗯。

戒指冇有了,張嗯嗯被離婚了!

想到這裡,張嗯嗯才哇的一聲爆哭出來,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房間裡聽不見阿金安慰的聲音,隻有張嗯嗯一下接一下的嚎哭,要把嗓子給哭破了,要把血和淚一塊從身體裡哭出來。

“怎麼了?”阿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張嗯嗯已經失去好好說話的能力,他不停的哭,毫無理智的大哭,完全不講道理的胡攪蠻纏。

張嗯嗯把自己哭得冇勁,像一條白色的小蟲,無力地癱在那裡,身體因為痙孿和抽噎,一縮一縮的。

幸好阿金是聰明人,他很快就意識到是張嗯嗯手指的戒指不見了,他拉住張嗯嗯的手,直白地告訴他:“我知道戒指在哪裡。”

張嗯嗯果然冇那麼歇斯底裡,轉而哭啼啼的望著阿金。

“張嗯嗯,我真的知道,你相信我!”

阿金的聲音如重錘砸下,令人心安。

張嗯嗯鑽進浴巾裡,把自己藏到沙發角落裡,像一隻膽小的穴居小蝦米,弓背低頭,眼神怯生生的垂落。

“讓我抱抱我的可憐的張嗯嗯。”

沈主鐮的聲音比他的人要更先出現,等張嗯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這隻膽小的蝦米已經被剝殼,赤果果的抓在沈主鐮的懷裡了。

張嗯嗯輕輕把他的手放進沈主鐮的手掌心裡,委屈地嘟囔了幾聲意義不明的氣音。

沈主鐮緊緊握住那隻失去戒指的手,心疼喃喃:“我的寶寶,我的寶貝……”

阿金和沈主鐮快速解釋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沈主鐮抱著張嗯嗯靜靜聽。

張嗯嗯這會倒是情緒穩定,輪到阿金慌亂,他急得在房間亂轉,懊惱到自己打自己的手,一遍遍的自責:

“都怪我!都怪我!我再對他多上點心就好了。”

阿金把屋子裡能找的地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