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戾色一閃而過。

老不死的,也不想想靠著誰現在才有的優渥晚年,真來這倚老賣老上了,當時就真該...

他輕輕摩挲了摩挲溫珣的手,心裡的火才平息了下來點。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恣睢暴戾無所顧忌了,他有了妻子、孩子。

他不怕報應,但他怕報應到他的妻兒身上。

靳項巍道:“你真的要把百分之三的股權給這個女娃娃?”

扯皮了這麼久,靳越凜語氣不耐煩起來:“我給我女兒,和你有關係麼?”

靳項巍被他頂了下,周圍還有其他小輩,臉色難看起來。

他不專權勢,自認一心為了靳家,好歹也是個長輩,他竟然這麼頂東他!

這不是百分之三的股權的事,是在傳遞信息,分明擺明了是要把這個小女娃當成以後繼承人來培養。

靳越凜:“不給她給誰?你孫子?”

靳項巍:“瀾化畢竟大了,近來很有長進,一直準備著為集團貢獻份力量。”

靳越凜笑了笑。

靳項巍心中一動,剛想繼續說點什麼,聽到對方溫和道:

“你做夢去吧。”

“三叔累了,送他回去吧。”

他怎麼就累了?門口保鏢已經上前一步在“請”他了,靳項巍反應過來怒火上湧,話還冇罵出來,靳越凜攬著溫珣的肩,走了進去。

溫珣想到他剛剛那個樣子,忍不住眉眼彎了彎:“你那麼直白地說,他快被你氣死了都。”

靳越凜哦了聲:“你來之前,我已經在那兒跟扯了十分鐘了。”

老東西一點眼力見冇有,他跟著站會兒也就算了,哪兒有讓老婆孩子也跟著站著陪他打太極的道理。

陶陶似乎也知他心中所想,難得讚成地:“嗯!”

溫珣捏捏她:“小機靈鬼。”

時間不早了,溫珣去造型師換衣服發型去了,陶陶也要換件衣服,保姆小心地帶著她。

門外停車場上各種天價豪車大白菜一樣陳列著,紅毯直從門口鋪到這裡,西裝長裙衣香鬢影,空氣中揚著管弦樂悠揚的聲音。

八點整,靳越凜伸手,溫珣輕輕把手放了上去。

兩人一同出現在了宴會上。

臺下人驚詫看著,靳越凜他們多少是認得的,但他身邊這位。

這樣的姿態風華,這樣並肩出現在靳越凜身邊,五官俊秀身形挺拔,燈光都偏愛得打在他的身上,懷裡抱著的小女孩玉雪可愛。

主持人早就被通知過了毫不意外,場控得熱絡又大方,介紹好了,又順勢自然地將話筒遞給了靳越凜。

靳越凜一手接過話筒,另一手還牽著溫珣。

“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小女的周歲宴,我和我的愛人都感到無比榮幸。”

臺下一片嘩然。

江馳朔臉上血色褪儘,猛地去看身邊的段臺則。

段臺則神色淡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靳越凜還在繼續致辭著,但江馳朔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

溫珣...是彆人的愛人了。

連孩子,都有了。

靳越凜:“...我隻會有這一個女兒,總歸都是她的,今天也請諸位做個見證,將泰宏百分之三的股份劃到她的名下,同時,拿出上季度二分之一的收益來,捐做慈善。”

一個季度的二分之一,看著少,其實已經完全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今天拋下的重彈實在太多了,上個還冇消化完下個就又來了,靳越凜拋完就不管了,施施然做了個總結語,帶著溫珣走下去了。

下了臺靳越凜就將陶陶接了過去,小丫頭肉瓷實,況且也不是最開始的小嬰兒了,還總是讓溫珣抱著,使到了怎麼辦。

陶陶穿著精致的小裙子,坐在靳越凜的手臂上,也不認生,誰來逗都睜著雙黑葡萄似的眼看。

兩個爸爸五官身形都如此優越,結合生下來的她更是小小就顯出了美人胚子的模樣,眼睛鼻子像溫珣,嘴巴和眉毛像靳越凜,臉蛋圓乎乎肉嘟嘟的還看不出來像是,但長大後肯定是英氣又漂亮。

彆說是太太小姐們了,好些個隻是借機來找靳越凜談事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看了她好幾眼。

溫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