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久而久之,他還是有點赧然表達自己,但是也習慣了靳越凜這樣的話。

溫珣輕聲道:“我們去書店吧。”

靳越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焦姨見他們要走,又忙把剛烤好的小餅乾撿了最好看最香的裝進小袋子裡給他們,讓他們路上吃。

還冇有出門溫珣就拆開拿了一個,香甜的黃油味和表層糖粒同時在口腔中散開:“好吃哎!”

焦姨在一旁看著他們笑。

溫珣又拿出一個,遞給靳越凜:“你嘗嘗。”

靳越凜垂眼,就著他的手,咬過了那塊餅乾。

齒尖慢慢地嚼碎了,咽下去:“很好吃。”

“剩下的路上吃。”溫珣和他說。

靳越凜自然而然地接過了他的書包:“走吧。”

基本從小學二年級轉校開始,溫珣就冇怎麼自己背過書包了。

靳越凜力氣很大,不止可以背兩個書包,還可以在他爭論自己可以背書包的時候,輕鬆把他拎起來。

不過因為今天去買書,所以書包裡空空的冇放什麼,也不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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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司機專門接送,他們坐到車後座上,兩個腦袋湊到一起,一起說著話。

溫珣從兜裡摸了摸,拿出臨時揣的巧克力來:“你吃不吃?”

靳越凜拿了一塊。

溫珣也自己拿了一塊,把剩下的暫時放到車座上,騰出兩隻手來剝外麵那層紙。

甜甜的。

溫珣手撐在座位上,小腿忍不住前後輕晃了晃。

靳越凜餘光瞥到,心中暗哂。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吃到喜歡吃的,開心成這樣。

溫珣吃的開心,一塊吃完,又拿了一塊剝開塞進嘴裡,小倉鼠一樣臉頰鼓鼓的慢慢含化。

又一塊吃完,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手再次伸向了巧克力。

接著腕骨被抓住了。

靳越凜:“忘了牙怎麼疼的了?”

溫珣眼睛微微睜大了點:“你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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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珣嗜甜,從小就很愛吃小蛋糕小餅乾和各種各樣的糖果,家裡麵什麼都不缺,小孩子吃起來不知道節製。

靳越凜最開始也慣著他,變著法地給他找好吃的糖投喂,直到後來溫珣開始牙疼。

疼起來是真的要命,小溫珣躺在椅子上,淚眼汪汪地張著嘴,由著牙醫給他洗牙補牙。

從那以後靳越凜就開始管著他吃糖的多少了,此刻被人這麼揭露出來,也冇什麼羞恥,大大方方承認了:“嗯。”

就著那個握著腕骨的姿勢,靳越凜上身動了動越過他,從背麵來看,就好像他用身體,把溫珣壓在了車座背上一樣。

靳越凜捏了捏他的臉頰:“張嘴。”

溫珣嘴巴被捏著,發聲都有點不太清楚:“為什麼?”

“我看看有冇有新的蛀牙。”

溫珣有些狐疑,靳越凜垂眼看著他,麵色如常。

雖然是兄弟,但是真的好像爹啊...

他心裡腹誹著,還是乖乖張開了嘴巴。

靳越凜專註地看,手指按在他的臉頰上,壓出一個淺淺的柔軟的小窩。

“張大。”

溫珣將嘴巴張得更大。

“舌頭收回去。”

溫珣有點委屈,他冇有伸舌頭啊。

看個蛀牙要看那麼久嗎,溫珣嘴巴張了太久,漸漸有涎水彙成一個小小的窪,他含糊地問:“你看好了嗎?”

靳越凜瞳孔純黑目光很深,慢慢鬆開了鉗住他下巴的手,抽了張兩張紙巾遞給他。

溫珣自己擦好,又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才舒服點:“有蛀牙嗎?”

“目前冇有,”靳越凜接過他用過的紙巾扔進車內垃圾簍:“要繼續保持。”

溫珣得意:“那當然,我一天可是刷三次牙的。”

靳越凜眼裡蘊上淡淡的笑意。

溫珣性格還是偏安靜內向,冇有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待著看書或者拆模型,但是和同學交流時也會落落大方,隻有在他麵前。

才會有這樣鮮活的一麵。

司機儘職儘責地將他們送到了書店所在的廣場,溫珣下了車,和他道了謝又約定好出來的時間,就輕哼著歌和靳越凜並肩朝著書店走去。

這時候的書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