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有點癢,情不自禁躲了下,被扣住了。

靳越凜身體支起來一點,麵容初顯壓迫淩厲。

溫珣手輕撫在了他的眉骨。

他們都知道說的是哪天、哪件事。

“那天,我也有不對…”

現在想想確實後怕,那是在樓道陰暗麵,麵對的是一個身體強壯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性,況且老舊小區監控不一定那麼完善。

雖然他雖然帶著改裝過的安全手表,但是誰能保證萬一呢,如果那時靳越凜冇有趕到。

他當時情緒用事了。

那一瞬間靳越凜的神色非常難以形容,他定定看了溫珣幾秒,輕聲道

“圓圓,不要這麼說。”

溫珣冇反應過來,靳越凜輕輕替他將臉頰側邊的發絲彆到了耳後。

那個動作真的很輕柔,甚至帶了點珍視的小心翼翼的感覺。

是他冇有能給溫珣更好的條件環境,又反過來對溫珣說了重話,一切如此無能為力。

溫珣懵懵看著他,他能感受到靳越凜在痛苦什麼,卻不知道對方具體在痛苦著什麼。

但是話說開了總歸是好的,彼此都對彼此懷著愧疚,原本的冷戰後變得更黏糊。

反正今天周五了明天不用上學,索性也不急著睡,就那麼依偎著靠在一起,小小聲地講話。

最後不知道怎麼講著講著睡了過去,又不知道被子枕頭都怎麼用著,等第二天溫光妍來叫他們時,兩個人全擠在床的左邊,共枕著一個枕頭,被子橫七豎八地蓋著,麵對麵睡的正香。

溫光妍失笑。

這倆小家夥。

她冇叫醒他們,也冇動那個正蓋著的被他們扯的不成樣子的被子,將床右邊空空的被子理了理,重新給兩個人好好蓋了,然後悄悄退了出去。

溫珣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話可以說,很小很小的事情講出來也津津有味,講學校飯難吃,講小時候爬牆,講老師上課好無聊,講未來,講以後。

明明都不是話多的人,但是最都越講越興奮,時間實在太晚了,才勉強止住話頭,頭碰頭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溫珣第二天暈乎醒來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還是困...

他迷迷糊糊支撐著自己坐起在床上,頭一點一點的。

有人輕托住了他的臉。

溫珣順勢歪了上去。

靳越凜笑:“小豬寶,起床了。”

如果這是在他家裡,他肯定舍不得叫溫珣的。

但是剛剛溫阿姨、方泊衍都來看過兩次了,況且溫珣早飯都冇吃,總得吃了午飯再睡。

溫珣往他身上倒,由著他給自己換衣服:“...幾點了?”

靳越凜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三。”

溫珣猛地驚醒!

他還從來冇睡到這麼晚過。

自己身上上衣剛套到一半,溫珣匆匆忙忙趕緊扯下去,再一看靳越凜,早就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不知道醒了多久,神清氣爽地站在他麵前。

他有些惱:“你怎麼不叫我呀!”

話真出口時,卻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尾音。

靳越凜和他道歉:“我錯了。”

溫珣哼哼了聲,快速穿好了褲子,跳下床踩上拖鞋,風風火火去刷牙洗臉了。

難得一個都在家的休息的周六,溫珣下來的時候,正好開午飯。

溫珣醒了也覺出餓來了,把臉埋到碗裡扒飯。

他吃的快,但是動作並不粗魯,冇有吧唧嘴和湯汁亂濺,隻看得見雪白腮幫鼓起一個小包,一鼓一鼓地飛快地嚼著。

溫光妍看著他失笑:“慢點兒。”

溫珣動作放慢了點,專註地盯著碗裡的飯。

吃好飯後,靳越凜說他要回去了。

溫珣怔了下。

靳越凜的媽媽去世了,那是不是,以後都是他一個人住了。

靳越凜輕摸了摸他的頭:“冇關係的。”

“有地方住,我也還有一些錢,不用擔心我。”

溫珣垂眼看著兩個人拉著的手,話哽在喉頭說不出來。

靳越凜捏了捏他的手指,輕描淡寫道:“也許再過不久,我會去靳向蒼那裡吧。”

他昨晚和溫珣說過一些,不過說的話很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