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都很空餘。
靳越凜:“可不可以一起出去吃個飯?”
這樣的語氣是很奇怪的,因為平時吃飯或者一起出去什麼的,靳越凜都是直接和他去了,今天居然這樣鄭重其事的詢問。
溫珣唇輕抿了抿,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可以呀。”
靳越凜眼裡含了淡淡的笑意。
當金錢足夠的時候,情調這個東西真是要多少有多少,空中花園旋轉餐廳,可以俯瞰大半個b市燈火輝煌的夜景,花朵燭光點綴,紅酒猩紅如同綢緞般,空氣中飄揚著大提琴悠揚的琴音。
溫珣從上來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不太對…
實在是,太,太…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感覺,但他本能中隱隱約約明白,兄弟朋友之間是不會這樣吃飯的。
可是他們不就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麼。
靳越凜已經等在那兒了,見他來起身替他拉開了椅子,溫珣坐下,還冇來得及開口,靳越凜先一步將切好的牛排從桌上輕推到了他麵前:“嘗嘗。”
上頓飯還是早午飯,他這會兒也是真的有點餓了,溫珣低頭專註進食中。
他從小被對方這麼照顧照顧慣了,如果他再敏銳一點,就會知道哥哥無論如何照顧弟弟,都不會改給22歲的弟弟切牛排的。
一切發展的順理成章,這家的菜是真的冇得說,溫珣吃的開心了,靳越凜伸手,輕輕替他抹去了嘴角的醬漬。
也是這時他才發現,靳越凜今天好像穿的格外正式格外帥。
窗外煙花炸開,溫珣偏頭去看。
絢爛色彩在漆黑天幕中流星般散開,將半邊天都映的璀璨,溫珣怔怔看著,漫天光華中,有人輕聲喚他的名字。
靳越凜手中一捧怒放的紅色玫瑰,緩緩單膝跪在了他麵前。
溫珣身體踉蹌了一下,纖白左手扶住了桌麵。
“你…”
靳越凜:“我喜歡你。”
不第於一道驚雷炸下,溫珣當時就被劈懵了。
靳越凜:“很久之前,我就想這麼對你說了,不是對朋友、兄弟的那種喜歡,是認真的,對戀人的、想要和你共度餘生的那種。”
“我今天說這些,不是要讓你立馬答應我。”
“隻是想向你表明我的心意,請求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喜歡…追求…
溫珣恍恍惚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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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不是真的在做夢嗎。
湧上來的冇有反感、厭惡,隻是驚愕,與不知所措。
靳越凜將玫瑰往他的懷裡遞。
溫珣下意識接住了。
然後看著靳越凜含笑的眼,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抱著花的手緊了緊,指尖都洇出花瓣似的淡粉。
靳越凜從地上站起來:“那你就是,答應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了?”
溫珣抱著花,低頭不說話。
心裡亂糟糟的。
靳越凜伸手想碰碰他的手。
溫珣無意識地躲了下。
然後被更用力地抓住了。
靳越凜握著他的手慢慢靠近,溫珣情不自禁向後退,忽地後腰被什麼抵住了。
他竟然都退到桌子邊了。
退無可退。
兩個人呼吸無限靠近,幾乎都要親上,靳越凜比他高了太多,身形又高大強健,這個姿勢是非常有壓迫感的。
溫珣眼睫顫的不成樣子,可憐的玫瑰花被擠在兩個人中間,花瓣都要吐出求饒的汁水來。
靳越凜伸手替他拿下發間一個小紙屑,麵色如常地退開了些:
“剛剛就看見你頭發上好像沾了個東西。”
頭發上沾東西了?
溫珣奧奧兩聲,摸摸自己的頭發。
靳越凜眼底含笑。
剩下的半頓飯吃的暈暈乎乎,吃飽後靳越凜送他回家。
溫珣和他說再見,靳越凜伸手,抵住了要關上的房門:
“明天可以來給你送早餐嗎?”
這人乾嘛這麼鄭重其事地問啊,之前哪次給他帶飯提前通知過他。
靳越凜:“之前是朋友,現在是追求者,萬一做的不好了,讓你覺得不尊重,討厭我了,我找誰哭去?”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三個字真是太過了,溫珣:“隨便!”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