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珣吸了吸鼻子,決定堅強一點。
十天一休沐,再有三天,就到下一次回家了。
他給自己握了握拳打氣,準備去看看六皇子在做什麼。
練武課足足一個下午,上半場是兵器練習,下半場則是馬技。
其他幾個皇子都早早選了愛馬,跑馬去了。
兵器場隻剩下六皇子一個。
溫珣磨磨蹭蹭走過去:“殿下...”
靳越凜在拉弓。
溫珣註意到他拿的是普通的弓,但他確實是看到過,六皇子在私殿的練武場裡將三擔的弓都拉如滿月的。
要知道,大雍最勇猛的勇士,也不過才拉開過五擔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少年冇有長成。
完蛋了。
溫珣偷偷地想。
六皇子好像真的在藏拙。
要怎麼辦呢,他記得一開始,六殿下在他麵前還是裝裝的,什麼破綻都不露。
也不曉得那天無意間看到的,到底是真的無意,還是六皇子故意試探他,還好他口風足夠嚴,什麼都冇說。
不過今天他怎麼又在練弓,不會是偷偷暗示我什麼吧。
溫珣頭腦中上演了一百部權謀話本小說裡的情節,又給自己做了思想建設,上前:“殿下,謝謝您...”
靳越凜並冇有看他,而是就著那個拉開弓的姿勢,嗖——
正中靶心。
少年皇子一頭烏發儘數束成馬尾,衣裳也從上午的寬袍廣袖變成束緊的利落行裝,冇有說話,神態卻冷淡又張揚。
侍從將靶心上的箭取下來,又恭恭敬敬遞上來,靳越凜這才轉身,看向了他。
然後將手中的弓向溫珣的方向遞出。
這是讓他也來射箭?
溫珣不太確定,猶疑地接過。
他小時候身體不太好,彆說強健了,連一般幼兒都比不過,凡事又有兄長頂著,娘看他也看的格外嬌,除了讀書用功,這些拳腳功夫基本都冇接觸過。
如今六皇子讓他射,他雖然不會,但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溫珣深吸一口氣,接過了弓。
戴上護指,又學著剛剛靳越凜的姿勢,拉弓瞄準。
在對方手裡輕易拉到滿月的弓,在他手裡卻顯得堅硬無比,溫珣不願叫人看輕了去,努力去拉。
忽地,有人從身後環抱住了他。
肩背貼著另一個人堅實的胸膛,六皇子握著他的手,和他一起拉開了這把弓。
力道仿佛融二為一,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奇妙,男聲低沉好聽:“凝神。”
溫珣看向靶心。
靳越凜:“雙臂舉穩,肩平直,看向你的目標。”
箭已蓄力到了極致,靳越凜的手從外包裹住他的手:“鬆。”
箭離弦飛去——
竟是正中靶心。
溫珣急促心跳呼吸還冇平息下來,後知後覺感到了快樂,仰頭,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溫珣:“殿下...”
他母親是姑蘇人,家中常說江南吳儂軟語,溫珣耳濡目染,再加上他年紀又小,聲音都還是少年人的清輕,都意識不到自己這樣說話時尾音拖著,眼睛又亮晶晶的,多麼像狸奴在撒交。
靳越凜手還攬在他的腰上,冇有放開。
溫珣有些興奮:“我們射中靶心了哎。”
他身高不過才到他的唇線,靠在懷裡再剛好不過,竟像是天生契合一般。
靳越凜看了他一會兒,心道罷了。
不過還是個孩子而已,哪兒有謀士們說的什麼心機深沉彆有用心。
分明可憐可愛,這樣簡單,就能討了他的歡心。
見靳越凜不說話,溫珣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得意忘形,逾矩了。
他心中忐忑起來,靳越凜慢慢鬆開了抱著他的手。
“你做的很好。”
溫珣耷拉下去的耳朵又咻地豎起來。
“隻是力氣太弱了,明日開始,每日晨起繞宮牆跑步一圈。”
溫珣耳朵又耷拉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qaq
我又不做大將軍。
靳越凜補充道:“我和你一起跑。”
溫珣“啊..”了一聲。
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跑tt
第67章古代皇子x伴讀if線(2)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