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背觸到了冰冷堅硬的宮柱,退無可退。

他彆過臉,靳越凜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常年戎旅生涯淬煉的體魄精悍強健,溫珣在相襯下實在太過清瘦單薄,若從背後看,都看不到靳越凜身前還有個人。

炙熱身體壓著他,他們都及冠了,溫珣清晰地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心中情緒複雜難以言說,酸楚、茫然、懼意...

如果靳越凜真的要他,他又能怎麼辦呢。

這是皇帝,大權在握生殺予奪,當年醉仙樓,是不是不應該叫住他?

命運無聲無息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溫珣能感覺到靳越凜在低頭靠近他,鼻尖甚至觸到了他的麵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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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珣無力地閉上了眼。

落下來的不是吻,而是輕輕觸盆的溫熱大掌。

那人揉了揉他的發,夜色中聲音似憐惜似歎息:

“不認得我了。”

溫珣肩膀輕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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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凜:“便是在你初入宮做我的伴讀時,我何曾半點苛責過你?”

溫珣唇緊緊抿著,垂下的眼睫顫得不成樣子。

竟是有淚意從眼底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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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過去三年不知道警告勸誡了自己多少次當斷則斷,真的見到人,被他這麼哄著,就又全部潰不成軍。

靳越凜是皇帝,想要抽身隨時可以抽身,可是他還有爹娘兄長,他賭不起,他不能讓家人跟著他一塊落淚被戳脊梁骨。

靳越凜溫柔抱住了他。

又安撫地去親他眼角的淚,溫珣手似推拒似擁抱地抵在他的胸前。

靳越凜:“不要一棍子打死我,好不好?”

“至少,給我一個向你證明的機會,可以嗎?”

溫珣不肯鬆口。

靳越凜一俯身托住他的膝窩一把將人整個抱起,溫珣驚呼了聲,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完全是個抱小孩的姿勢,溫珣又驚又羞,伸手推他要他把自己放下去。

靳越凜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老實待著。”

寢宮空曠寂靜,靳越凜打的不重,但是聲音尤為響亮,傳到四壁又回蕩過來,竟是清晰鮮明無比。

溫珣臉頰爆紅,頓住不動了。

靳越凜將他抱到吃飯的小桌前,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桌麵上儼然是各式各樣的吃食,溫珣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靳越凜斥道:“還想再挨?”

這人、這人!

溫珣動作止住,靳越凜:“看看現在瘦成什麼樣子了,晚宴時還不好好吃飯。”

溫珣反駁:“我冇有...”

靳越凜摸了下他肩背、腰上的骨頭,意思是這還冇有?

“飯菜不合胃口麼?”

溫珣搖頭。

並不是不合胃口,其實今晚的宮宴是他這些年參加的來,最合口味的一次,隻是憂心太重,實在食不下咽。

但這話當然是不能明麵說的,溫珣心裡找著借口,靳越凜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心裡裝著事。”

溫珣:“臣不曾”

話尚未說完,一筷鮮脆的茼菜便喂到了唇邊。

帝王親自布菜添飯,史書上再翻幾冊都冇有過這樣的事,溫珣不知所措,卻也隻得張口先吃了。

身份仿佛掉了個個兒,靳越凜投喂他投喂地不亦樂乎,溫珣口味專一又念舊,今天這些菜樣,都是他一道一道核對過的。

平坦的小腹被撐得一點點鼓起來,溫珣雙手握住他的手製止他還要夾菜的動作,連連搖頭:“不要了...”

他說這話時真的有點可憐,麵頰瑩白唇水紅,還帶著被親出來的微腫:“哥哥,我真的飽了。”

稱呼、態度,剛剛都被人按著教訓過了。

他冇想到靳越凜竟能這樣不按常理出牌,決不許他像話本裡那樣恩恩怨怨糾糾纏纏抱憾終身,必須給他證明自己的心的機會。

這人大概骨子裡就帶著點匪氣,看上了就絕不鬆手,即便是在考驗期,也不肯少吃。

溫珣被扒了衣衫從後按在桌麵上,現在脖頸後背上都還有著累累吻痕。

他根本推不過靳越凜,對方要弄他,他就隻有乖乖挨弄的份兒。

雙手被大掌控著反擰在身後,脖頸瀕死般向後仰,被人另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