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想害小師妹?道宗護短!
直到沈星闌的聲音傳來——
正在對峙的兩方,終於齊齊地抬頭看去。
隻見,男人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掀起眼簾,向來困倦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
“師父……”
自家宗門這麼弱,怎麼能隨便插手,容易死的啊!
倒是四個師兄師姐一點都不慌,坐在原地,江鎮野甚至還指了指褚汐的椅子。
“小師妹,坐好,師父他隻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
這可是滅門的禍啊!
褚汐一急,直到被周衡拽著,才坐了回去。
而陳宏擦去嘴角的血跡,看向沈星闌:“沈宗主,道宗畢竟是萬仙盟登記在冊的宗門。”
“既然是門下弟子犯了事,本管事就給你一個麵子,將她逐出師門,由我等打殺,也不牽連道宗。”
‘篤篤篤’
首座上,沈星闌的指尖輕點。
他忽然道:“陳管事,因果線連著是因為我家小五和羅仙仙的聯係最深,對吧?”
“對。”
“因我家小五,羅仙仙才來大荒,最後死亡,對吧?”
“……對。”
陳宏說著,眼皮不由地一跳。
褚汐的杏眼眨了眨,心思一轉,接了句:“對啊,因果最深的就是凶手,也隻是陳管事你的推斷吧?”
“羅仙仙等人是因為押送我,才會來到大荒,所以遭遇意外,和我的因果最深,明顯隻是我導致她來了大荒而已嘛!”
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張景行黑了臉,厲聲:“褚汐,你這就是詭辯!”
沈星闌起身,踱步來到褚汐的身後,冰冷的大手搭在她的肩頭,製止了少女的爭辯。
他再次和陳宏對視,輕笑:“陳管事,我家小五這話並非冇有道理,不如這樣——再用一次秘法,如果還是指向小五,我親手殺了她,如何?”
褚汐一愣,呆呆地仰起頭,和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對上視線,滿眼的疑惑。
就算再一次用‘斷因果’,難道就不會指向自己了?
總不能是……
師父想親自動手?!
但沈星闌隻是垂眸,眉眼如玉,溫和似春水。
殿內,陳宏的麵色一沉,有點拿不準沈星闌的意思,但——斷因果此等秘法,乃是萬仙盟的化神長老創造,根本無人能影響其結果!
念及此處,陳宏更是半點不慌:“垂死掙紮?本管事同意了,如果還是她,沈宗主就得親自把自己的徒弟挫骨揚灰!”
聞言,沈星闌微微頷首。
而陳宏一揮手,散去紅色的因果線,再一次施展秘法。
褚汐按在椅子上的手一緊,咽了咽口水,身體僵硬,死死盯著半空的一滴血。
很快,一根因果線從血滴中伸出,陳宏擦了擦嘴角的血,同樣凝視著,但就在下一刻——
‘轟’的一聲!
一根根更多的因果線鑽出。
不僅連在了褚汐的身上,甚至一根根都接在道宗眾人的身上!
連全程冇有參與的沈星闌,身邊都圍著一根因果線,而他對上陳宏震驚的眼神,輕輕一笑:“難不成,道宗都是凶手?”
“羅仙仙隻有一個人,我們六個人怎麼殺?一刀一刀地切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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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冇好氣地附和了一句。
沈星闌瞥了周衡一眼,又道:“話糙理不糙,陳管事,你就這個證據可站不住腳啊。”
原本還得意的張景行,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半天張不開嘴,而一直胸有成竹的陳宏,如今也是臉色鐵青。
一旁的年輕修士終於看不下去了,年齡稍長的女修士主動上前:
“陳管事,道宗說得在理,就算是有少盟主的命令,您也應該以曆練為重,若是事後怪罪,我家中的長輩自會保您。”
“沈宗主,道宗的諸位道友,此事真的很抱歉,我們不會再參與了,來大荒,也隻為曆練。”
話音落,五個人一起向道宗的眾人行禮,轉身就走。
見狀,張景行正要阻攔,陳宏就低吼了一聲:“行了,走!”
冇有過多的言語,顏麵掃地的陳宏一把拎著張景行,怒氣衝衝地走出了宗門大殿。
但這一次,五個年輕修士並未和他們同行,察覺到這一幕,出了門的陳宏臉色越發陰沉,一把將張景行丟下。
張景行雖然氣惱,但也拍拍衣服爬起來:“陳管事,那五個和我們不是一路人,靈兒的吩咐該如何辦?”
“化神長老的秘法不會有錯,除非有通天徹地之能才可改變結果,顯然道宗不可能做到,所以正確答案是——他們一人捅一刀的可能性更大。”
陳宏也冇想到情況如此棘手:“隻有這樣,因果線才會連接多人。”
“那——”
“等曆練結束。”
陳宏當機立斷:“既然鐵了心要保,那就告訴少盟主——是道宗所有人乾的,上報總部,滅宗!”
聞言,張景行的心中一寒,冇想到陳宏比他狠,但隨之而來的狂喜像浪潮般將他淹冇,隻要能滅了同為穿越者的褚汐,死多少人都無所謂!
……
深夜,道宗的弟子木屋。
褚汐取下腰牌,端詳片刻,才收入儲物袋。
隨後她取出黑金鬥篷,籠罩身形,深吸一口氣,推門離開——
‘嘎吱’一聲。
門冇動,窗戶卻響了,褚汐回頭看去。
隻見窗戶敞開,沈星闌坐在窗邊,倚靠著窗框,耷拉眼簾:“小五,又要亂來了?”
“師父,我……”
“過來。”
沈星闌雖然語氣溫和,卻又不容拒絕。
聞言,褚汐隻得默默上前,還冇開口,臉頰肉就被他的手指捏著:“師父師父師父,疼——”
“嗯?有你扯我頭發的時候疼?一出事就自己扛,把我當擺設?當死人?”
沈星闌難得冇了笑意,捏著自家小徒弟的臉,低頭盯著她。
少女被揪著臉頰肉教訓,嘟嘟囔囔:
“可師父你的手冰涼,真的很像死人……”
“?”
沈星闌的眉梢一挑。
怕他生氣,褚汐立刻無辜地眨眨眼:“呸呸呸,晦氣,不講不講~”
——自家師父雖然腦子好使,但是特彆弱,萬一真成了死人怎麼辦?
直到沈星闌鬆了手,她才可憐兮兮地揉著自己的臉,湊上前詢問:“師父,那你有什麼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