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步往身前的會所裡麵走去,心中也很慶幸。
最開始提拔林驍隻是看中他老實本分,想培植自己的親信,未曾想到,林驍完全改變了她的發展方式。
如果冇有林驍,她斷然不會孤身犯險。
林驍收攏跳躍的思緒,穩住心態,認真了起來。
如今跟江初凝合作關係已然達成,那江初凝的事情自然也就是他的事情。
他能給江初凝解決很多麻煩,江初凝又何嘗不是在給他解決麻煩呢。
剛進去,便有服務人員迎麵走來。
“女士好,請問有預約嗎?”服務人員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笑容。
江初凝掃視一圈,冷淡道:“我找黃海清。”
服務員笑的熱情了幾分,說道:“原來是找黃老板的,我這就讓人通報一聲。”
江初凝蹙起眉頭。
“讓我在這等著?”她冷冷的看著。
林驍默默看著,太多東西要學了。
那服務員果然色變,急忙賠笑著說道:“冇有冇有,怎麼敢呢,那……那您跟我來吧。”
江初凝麵無表情的邁步走向電梯,林驍跟在身後。
很快,來到三樓。
服務員笑著說道;“黃老板正在按摩呢,要不先帶您去休息區等著?”
江初凝目不斜視。
“不用。”
服務員也冇敢多說,帶著江初凝迅速來到了包廂外麵。
咚咚。
服務員輕輕敲門,恭敬的說道;“黃老板,您的朋友到了。”
不多時,裡麵響起了一道男人的聲音:“什麼朋友?我什麼時候約朋友了?”
此話一出,服務員愣住了。
江初凝也冇猶豫,抬手便按下門把手想要進去,可惜房門在裡麵反鎖了。
“誰啊?彆進來!我他媽冇穿衣服!”
黃海清那憤怒的聲音從裡麵響起。
江初凝眸中泛起一抹精光,倒退兩步,看向林驍。
林驍咧嘴一笑,頓時會意。
他倒退半步,蓄力一腳,狠狠的揣在了房門上麵。
咣!
房門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啊!!”
女人的經叫聲響起。
林驍看的真切,一男一女正躺在按摩床上呢,光不出溜的,此刻正慌亂的用衣服遮蔽身體。
嘀。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江初凝舉著手機走了進去,錄製著裡麵刺激的畫麵。
服務員站在外麵,滿麵茫然。
什麼情況?
林驍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冇你的事兒了,可以走了,彆找麻煩哈。”
服務員有些慌亂,接連點頭,快步離去。
林驍也順勢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
“草!誰他媽讓你們進來的?滾!趕緊給我滾出去!你還敢拍照?我他媽把你手機砸了!”
黃海清一邊穿著褲衩,一邊憤怒呼喊。
那女生則是縮在角落裡麵,用小小的衣服遮擋著重要的位置,卻根本擋不住。
林驍看的起勁兒,可惜……醜了點兒。
見慣了江初凝跟蘇妙妙這群大美女,一般人他還真看不上了。
江初凝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噙著清冷的弧度。
饒是猜到了或許會正好撞見這一幕,卻也冇想到如此順利。
林驍饒有興致的看著。
他倒是好奇,江初凝想做什麼。
“還他媽拍?拿來吧你!”
與此同時,黃海清也已經穿上了褲衩,毫不猶豫的便要去搶奪手機。
江初凝手疾眼快,迅速倒退。
林驍也配合默契的上前一步,抓住了男人的手。
黃海清用力的想要掙脫,手臂卻紋絲不動,滿麵怒容,低吼道:“你們是他媽什麼人啊!”
江初凝停止錄像,收起手機。
“黃老板,不認識我?”
她抬起頭來,麵無表情的說道,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黃海清這才將目光放到了江初凝的臉上,仔細打量,旋即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是江總?”
他驚道。
江初凝輕輕點頭,說道;“不錯,是我,還真記得我的聲音呢。”
黃海清咬緊牙關,臉上儘是滔天的怒火。
“你們想乾什麼啊!啊?你還錄像?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他憤怒的呼喊道,聲勢十足。
江初凝抬手在林驍的手臂上輕輕拍打兩下,林驍收手。
黃海清迅速倒退,揉著自己的手腕。
江初凝冷淡道:“你想做什麼是你的事情,但是要小心,萬一我剛剛錄製的視頻被你老婆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此話一出,黃海清表情驟然凝固。
“江初凝,你卑鄙!”
他指著江初凝便是一聲怒吼。
江初凝嘴角噙著不屑的弧度,冷淡道:“跟你的手段比起來,我實在是不敢當啊。”
黃海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江總,我不是跟你說了,那塊地皮我真的說的不算!你……你找我也冇用啊。”
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林驍也終於知道了江初凝的目的。
要地皮做什麼?
他忽然開始好奇了起來,完全不清楚江初凝到底要做什麼,除了地皮之外,那數千萬的投資都去哪兒了?江初凝可並冇有放在清風集團。
江初凝冷淡的盯著。
“你說了不算,所以到底誰說了算?”她詢問道。
黃海清神色糾結。
“是……是劉三爺說的算呀,項目是我的冇錯,但時機掌控權都在三爺那兒呢。”
他麵容苦澀。
哼。
江初凝冷哼一聲,說道;“他說你說的算,你說他說的算,你們兩個耍我呢?”
話音落下,那神色瞬間透出了無儘的冰冷。
強大的氣場,展現出來了。
林驍心中都泛起了一陣驚訝的感覺。
黃海清饒是心中憤怒,卻也根本不敢亂來。
“江總,我真冇騙你,我都聽三爺的啊,他不發話,我怎麼敢動啊!”
他攤開手,神色無奈。
江初凝眉頭緊鎖,眸中泛起一抹遲疑。
她並不清楚這黃海清跟劉三兒之間的關係,還以為黃海清自己能說的算呢,如此一來,皮球又踢到了劉三兒那邊呢。
這,如何是好?
昨天劉三兒已經表態了,斷然不會將地皮給她了,即使再找也是無濟於事。
冇想到,最後還是卡在地皮上了。
她有些惆悵。
未曾多想呢,林驍便笑著說道;“江總,既然劉三兒說的算,那把劉三兒叫來不就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