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甕中捉鱉

等到柳母一走,霍家所有人看向蘇芽。

“不是,蘇芽,你圖什麼呢?你這不是純給自己找罪受嗎?”霍言舒不解地問,說是好心好意的邀請,其實就是去顯擺的。

連她也能看清楚的事,蘇芽會看不清楚嗎?

霍言禦看向蘇芽,嘴角露出一個笑來,開口道:“你嫂子三天後要來一招甕中捉鱉。”

“捉鱉?”霍言舒擰眉不解。

“等到三天後你就知道了。”

“行,那我三天後看好戲。”霍言舒期待地說。

時間眨眼就是三天,柳素琴已經正式上崗一個禮拜,每一天傍晚,大家都能從村廣播裡聽到她播報新聞的聲音。

柳母現在出門臉上都特彆有光,以前不和她打招呼的人,也開始說她生了一個好女兒。

擺席這天,宴席就擺在知青點門口的空地上,足足擺下二十幾桌,村裡人幾乎是全來了,還有公社的人,隔壁大隊的知青,廣播社的同事。

排場太大,高大隊長也坐不了主桌,主桌那是留給廣播臺的臺長坐的。

柳知青被眾人簇擁著,說著好話,她掃了一眼蘇芽的位置,無人問津,此次此刻,她心裡的優越感徹底爆棚起來。

她就知道,隻要她稍微努努力,打敗蘇芽是輕而易舉的事。

在大家的起哄下,她喝了幾杯酒,眉目含情地看向霍言禦的方向。

隻見霍言禦從酒席上起身,朝著一處偏僻的地方走去。

柳素琴心中微動,這不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嗎?

趁著四下無人,她像言禦哥哥吐露自己的心意,她現在可是鎮上的播音員,身份非比尋常,言禦哥哥一定會對自己動心的。

柳素琴一路尾隨著霍言禦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言禦哥哥!”她鼓足勇氣喊。

霍言禦是有正事才走出來,見柳素琴找過來,淡淡問道:“柳知青,你有什麼事嗎?”

“言禦哥哥,我有一件事一直埋在我的心底,現在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霍言禦擰眉問道。

“我喜歡你很久了!”

“你或許不知道,我努力地考上播音員,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我想要足夠優秀,優秀到能配得上你!”

柳素琴一張小臉粉撲撲地看向霍言禦,等著他給自己答複。

霍言禦的眉頭越擰越緊,他心疼蘇芽準備那麼久的稿子被人抄襲,卻冇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是因為他才起的。

曾經他還覺得蘇芽有點小題大做,他和柳素琴根本什麼關係也冇有,為什麼她總是擔心他和柳素琴在一起。

現在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她作為女人已經明顯地察覺到柳素琴對自己另類的情感。

“柳知青,我已經結婚了!”霍言禦沉聲說道。

“我知道,但是冇有規定說不能離婚,言禦哥哥,我可以等你!”柳素琴含情脈脈地說。

霍言禦自認為已經非常體麵的拒絕,卻冇有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柳素琴,你一個冇有結婚的小姑娘,你懂得臉皮兩個字怎麼寫嗎?”

“離婚二字,居然被你說得如此輕飄飄,讓我拋棄為我生兒育女的原配娶你,你算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章甕中捉鱉(第2/2頁)

“今天我隻當你是喝醉了,不跟你計較,不然我高低要去找柳伯父問問,柳家的家風什麼時候成了這般放蕩不堪!”

柳素琴被霍言禦這一番訓斥的,臉色蒼白。

她以為他會接下這份沉甸甸的愛戀,卻冇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嫌棄。

“言禦哥哥,我……”

柳素琴還想要解釋幾句,卻有一個人走過來,打亂她的節奏。

“營長,我安排的人已經就位,上麵的通緝令也已經下來,隻等你一聲令下!”孫誌偉拿著一份通緝令走上前來說。

柳素琴的眉頭皺起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今天是她的慶祝宴,怎麼還會涉及到公安同誌和通緝令呢?

“誌偉,我說了,不要叫我營長,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

“嫌犯王兆年目前就在光明大隊知青點柳家第一桌吃飯,你去逮捕吧,這是你的功勞!”霍言禦拍拍他的肩膀道。

“嗯。”孫誌偉感激地說。

營長可以把這個機會給很多人,但是偏偏給自己,這何嘗不是一種看重呢?

他必須要處理得漂漂亮亮,才能對得起這份信任。

柳素琴的臉色更加難看,整個人差點站立不住。

她聽到了什麼?嫌犯王兆年?她邀請的來的貴客,廣播臺的臺長,居然成了嫌犯?

“你們在說什麼?是不是搞錯了?今天是我的慶功宴,你們不能抓人!”

柳素琴說著就想要撲上去,但是卻被人無情的推開。

王兆年如果今天在城裡,他們可就不好抓了,因為城裡眼線多,但是今天他偏偏來了光明大隊,他們抓捕的難度瞬間減輕不少。

老柳家門口,不少人給柳鎮元,柳母敬酒,柳家三兄弟正喜笑顏開地接受大家的祝福。

也就在這個氣氛融洽的時候,孫誌偉帶著警棍手銬走來。

柳母還不知道內情呢,看到公安走過來,對著大家介紹道:“這肯定又是我家素琴的朋友,我們家素琴人機靈,長得又漂亮,從小身邊就是不缺能幫助她的朋友。”

“公安小同誌,我給你們安排一桌,你們跟我來。”

柳母笑著正要去拉孫誌偉的手,卻被孫誌偉一把揮開。

“這位大嬸,我們不是來吃席的,我們是來抓人的!”孫誌偉厲聲說道。

此言一處,所有人停下筷子,這年頭能驚動公安跑到鄉下來抓人的,那一定是犯了極大的事了。

王兆年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沉的,起身就想要跑。

但是才跑出去兩步,就被眼疾手快的孫誌偉一把製服住,一對銀手銬已經精準狠的拷在他的手腕上。

“王兆年,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孫誌偉冷聲說道。

孫誌偉提著王兆年往前走,眾人不敢吭聲半句。

等人走了,才有人小聲地嘀咕道:“這是咋了?廣播臺的臺長犯什麼事了?”

“能是什麼事,徇私舞弊唄,我大嫂和柳素琴在第三關麵試的時候,稿子一模一樣,那個主考官二話不說的就宣布柳素琴獲勝!”霍言舒提高音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