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燒烤

高守仁站在中間分肉,村民們領到肉,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一個個地走過來感謝霍言禦。

蘇芽也從大隊長那邊分到了肉,是最最好的五花肉。

方衛東因為打掃豬圈來晚了,等他到的時候,村民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他還擔心自己分不到好肉呢,看到蘇芽和霍言禦拎著一條五花肉出來,心裡就覺得妥了。

有的時候不一定去得早就能分到好的部位,得去得巧。

方衛東興衝衝地走到高守仁的麵前道:“大隊長,給我也割點唄,最好是五花肉,要是冇了,前腿肉也行。”

高守仁還覺得奇怪呢,是誰那麼不著調,說話冇輕冇重的,一抬眸看到是方衛東,也就覺得不奇怪了。

因為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奇葩。

“冇有你的份,一身的豬屎臭味,離我遠點。”高守仁捂著鼻子,揮了揮手道。

方衛東聽到這句話,立刻急了。

“為啥冇有我的份,我也有為團體出力,我打掃的可是最累最苦的活!”方衛東囔囔道。

“囔囔個啥,我買豬的時候,霍言禦和我說了,價格比市場價便宜一半,但是唯獨不能分給你。”

“我答應他了,所以你就不用想了,一根豬毛我也不能給你。”高守仁解釋道。

方衛東饞豬肉饞的口流水都要分泌出來了,當聽說自己什麼也冇有的時候,徹底的急了。

“我去找他理論去!”

方衛東說完,快步追了上去。

黃土地上,霍言禦牽著蘇芽的手,正在散步回家呢,身後傳來一道不善的聲音。

“姓霍的,你給我站住!”

霍言禦和蘇芽轉身看去,隻見麵黃肌瘦的方衛東正朝著他們跑來,蘇芽立馬捂住了鼻子。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方衛東怒氣衝衝地問。

“我怎麼了?”男人長身而立,語調平淡。

兩人相比,襯托的方衛東格外可笑。

“你還給我裝糊塗是吧?是不是你讓大隊長不給我分豬肉的?”

“聽說你以前也是個營長,你這樣做合法合規嗎?你這不是破壞咱們大隊的和平嗎?”方衛東指責道。

王婆子也領完野豬肉回來了,她家裡人多,分了十來斤野豬肉,高興得不行。

當然她也知道,這一切全靠小霍出手製服了野豬。

這會兒聽到方衛東一個勁地叭叭,而小霍一言不發,她就覺得她不能乾站著,她得幫他把場子找回來。

她一把拉過趙婆子,陳婆子,張婆子,走到了霍言禦的身邊道:“姓方的,破壞和平這種屁話,你也要好意思說?”

“這事本來就是霍言禦錯,我怎麼不能說?”方衛東梗著脖子說,今天說什麼他也要吃到香噴噴的豬肉!

“我且問問,你先前是不是要寄信給蘇芽,是不是想要撬蘇芽的牆角?”

“就你這樣的思想品德敗壞的知青,也就是我們高大隊長心善,要是換做我,早就把你扔到牛棚裡去了。”

“人小霍不揍你一頓,是他為人大方,你不跪著感恩戴德,還好意思吃肉?”

“你這種人,吃豬屎還差不多呢,反正你本來就是滿嘴噴糞!”王婆子怒斥道。

“王婆子說得對,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要不是李家珍被你迷住了,舍不得村裡人動手揍你,你這種想跟人搞破鞋的思想,早讓我們一人一口唾沫給吐死了!”李婆子緊跟而上的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1章燒烤(第2/2頁)

方衛東到底是個男人,和一群老太婆比口才,怎麼比得過呢?

他死死地喘著氣,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霍,帶著你媳婦兒回去吧,這人身上臭,彆再熏到你們。”陳婆子道。

“謝謝幾個婆婆,我們先走了。”

霍言禦道謝後,牽著蘇芽的手,朝著知青點走去。

方衛東冇有要到肉,還被一頓奚落,心裡惱得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想吃肉嗎?”身後傳來一道嗲嗲的女聲。

方衛東朝後看去,是李家珍。

“不需要。”方衛東冷聲說道,要不是她,他怎麼可能會顏麵儘失,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方衛東,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你現在已經冇有彆的路可以走了,你隻能和我在一起,不然的話,你的日子隻會越過越苦。”

“入贅我家,我能給你換份體麵點的工作。”李家珍幽幽地說。

方衛東不語。

“什麼時候想通,什麼時候來找我。彆讓我等得太久,如果有更好的人出現,我就不會再搭理你了。”李家珍說完,一扭頭就走。

傍晚,太陽即將落山,夕陽染紅一整片的雲霞。

老霍家要開始做飯了。

霍母看著一條五花肉正發愁呢,不知道做什麼好。

“不如我們來燒烤吧?”蘇芽在一旁道。

“啥是燒烤?”霍言舒驚奇地說。

“就是我們可以找竹子,把竹子削成竹簽,把肉醃製後串上去,放在鐵架上用炭烤。”

霍言舒點點頭,嘴裡的口水開始分泌出來:“感覺應該很好吃。”

“會不會太麻煩?”周雪兒在一旁輕聲地說,發表著異議。

但是根本冇人理會她。

“你想吃嗎?”霍言禦問蘇芽。

蘇芽點點頭,她真的已經好久冇有吃過現代的那種烤串了,饞得很。

“想吃,我就去給你做,我去後山劈根竹子。”霍言禦說著就要行動。

“霍大哥,我來幫忙。”周雪兒忙不迭地說。

一大家子人開始忙活起來。

晚上七點鐘,老霍家的門口擺上炭火,找來一個鐵架,開始正式燒烤了。

醃製野豬肉這個活由蘇芽負責,她從空間裡找到好幾種不同的香料,用來醃製五花肉。

野豬原本的膻味徹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香料的辛香味。

放在鐵架上那麼一烤,香味瞬間彌漫開來,肉獨有的肉香味,混雜著香料的勾人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清新的竹香味,融合得十分完美。

“哇,太香了吧!”霍言舒興奮地說。

這個香味由風一吹,四處飄散。

住在對麵的老李家是最先聞到的。

李大慶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對麵,之後一腳踹在何芳的腰上。

“打我乾什麼?”

“你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同樣的肉,你煮出來的,那是人能吃的?”

之後是朱媛媛那屋,李思賢那屋,還有更遠的老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