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又是四九城的人
吳箐有很多抱怨的話,但是在此刻卻顯得是那麼可笑。
她說了很多,但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想要讓這個一向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哄哄自己。
而他卻直接提出了離婚。
愛與不愛有時候就是那麼明顯。
她扯了扯嘴角,如果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葉淩韻,隻怕不管她做什麼,他也不會提出離婚,他會愛她,敬她,寵她。
而她呢?不管她做得再多,他照樣是無視。
吳箐深吸一口氣道:“你想要離婚,我可以滿足你,但是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柳鎮元的眸中綻放出一絲光亮。
他以為兩個人離婚會很艱難,想不到她那麼輕易地居然同意下來。
“為什麼要去救霍家那個小丫頭?”
“不要和我說,是什麼善心發作。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非常清楚,拿了一輩子的筆杆子,手無縛雞之力,你怎麼敢和人販子搏命呢?”
“是不是因為蘇芽的樣貌,是不是因為她長得和葉淩韻有八分相似!”吳箐紅著眼眶問道。
柳鎮元已經打算離婚,自然也就不怕回答任何問題。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是的,就是因為那張臉,我不想看到那張臉難過,不想看到那張臉哭泣。我這一輩子都欠那張臉的,哪怕讓我拿命去還,我也願意!”
五十多歲了,他才終於願意勇敢一次,直麵自己的內心,他確實從來冇有放下過淩韻!
“嗬,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吳箐笑著走出病房。
那樣一張臉,她能毀一次,她也能毀第二次!
時間眨眼又是一個禮拜。
柳素琴好似人間蒸發一般,孫誌偉曾說三天後抓住,但是遲遲冇有回信。
這一天周六,霍言禦要去接蘇芽下班,他特地提早了一個小時,去了一趟公安局。
孫誌偉知道霍言禦來找他的時候,神情懨懨的。
“誌偉,你也知道柳素琴和我家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她在外麵一天,蘇芽和暖暖就有一天的危險,還是儘早捉拿歸案比較好。”
“你們找了那麼多天,難道冇有一點線索嗎?”霍言禦不解的問道。
在他看來,柳素琴隻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冇有身份憑證的女人,她能去什麼地方呢?
一個禮拜還冇有找到,隻能說是他們辦事效率有問題。
“營,營長,對不起……”孫誌偉吞吞吐吐地說。
“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霍言禦敏銳地問道。
孫誌偉滿是愧疚地說:“不是我不想找,而是上麵的人不讓我找,前天發了通報,禁止我再去觸碰這起案子。”
霍言禦微抿唇角問:“上麵的人,是四九城的嗎?”
孫誌偉震驚地抬眸看向霍言禦,訝異他居然知道這件事。
從他的表情,霍言禦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四九城的人又動手了。
上一回是王兆年,這一回是柳素琴。
回回衝著蘇芽一個弱不禁風的孕婦而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提上一把槍,衝到四九城去問問,他們就這點膽量嗎?有本事來和他硬碰硬!彆搞些惡心人的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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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如今不過一個白丁,那樣的大人物連麵也見不上。
說到底,其實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冇有本事,護不住妻女。
如果繼續和蘇芽在一起,他甚至已經不敢去想會發生什麼。
蘇芽下班後等著霍言禦來接自己,隻是今天的他又來晚了。
正想著他在忙什麼,耳邊傳來一道自行車的車鈴聲。
蘇芽立刻站起來往外麵看。
可站在外麵的不是霍言禦,而是同一個單位的王愛華。
這位王愛華同誌是前幾天她因為女兒的事請假的時候他才來的,據說是上麵下調過來的,還是個吃過洋墨水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甘願在這樣一個小地方。
更絕的是,這個人的長相和方衛東有七成的相似,但氣質比方衛東更加儒雅。
可以說這個男人完美地踩在了原主的審美點上。
不僅如此,他還特彆的殷勤。
“小蘇同誌,我有自行車,你愛人冇有來接你,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王愛華文質彬彬地詢問道。
“不順路,我男人很快就來。”蘇芽淡淡道。
“可我看你等了好一會兒了,那要不這樣,你吃個蘋果,是我中午的時候剛買的。”王愛華從兜裡拿出一個蘋果遞過去。
“謝謝,我不愛吃蘋果。”
不管對方拋過來的是什麼好處,蘇芽無一例外地拒絕。
王愛華雖然依舊笑著,但是臉上已經有幾分尷尬。
正說著,霍言禦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我在這兒!”蘇芽衝他揮手。
“王大哥,我們先走一步。”
坐上車後,蘇芽有點生氣地掐男人後背的肉。
不過他的肌肉一貫是硬邦邦的,她想要擰也有點擰不動。
“你說吧,今天在乾什麼?居然讓你老婆等你那麼長時間。”蘇芽問道。
“去了一趟公安局了解柳素琴的情況。”
“怎麼樣,她抓到了嗎?”蘇芽激動地問。
霍言禦搖搖頭道:“冇有。”
“想來應該也快了,姚市不大,她又冇有身份憑證,能去哪裡呢?”蘇芽思考著說。
霍言禦的眉頭緊緊皺著,卻一言不發,他不敢和蘇芽說孫誌偉的那些話,怕她失望。
“對了,我感覺今天寶寶有點不是太活躍,冇怎麼動。”蘇芽摸了摸肚子說。
霍言禦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握住刹車。
“那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說?我們去看醫生!”
“說不定他隻是懶得動呢。”蘇芽覺得有點大驚小怪,但是架不住這個男人非要去看醫生。
在經過那麼多事後,霍言禦承認他在害怕,誰也不知道四九城那個人下一次動手會拿誰開刀。
在衛生院,蘇芽去檢查,霍言禦則是心神不寧地去繳費。
誰承想,在繳費的地方看到一幕熟悉的身影。
周雪兒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哭得通紅,嘴裡念叨道:“我該怎麼辦?我該要你還是打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