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又是紅中牌,韓風便深深皺起了眉頭。
最近怎麼這麼多紅中冒出來,難道歡喜天的紅中真的回歸了嗎?
這紅中到底是誰啊……
根據傳聞,那紅中是神明,騙術極為高超,彆說是難以查到,就算是查到了,他能抓得住嗎?
他能抓住一個神?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去看看的。
畢竟老婆的事情最大。
但是這邊又有一大堆文件需要處理和簽字,韓風也走不開。
他想了一個好辦法。
……
對麵的大宅院裡麵,韓風的本體,正在摟著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花花,做著愛做的事情。
花花今天表現很好,韓風說了今晚要臨幸,那自然是不能失約的。
他便派永恒分身去調查薑酥柔的事情。
在靖魔署的那個,是他的帝王分身。
花花看到房間裡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嚇了一大跳,連忙扯過被子,但是一看是另一個韓風,這才鬆了口氣。
“小師父彆這樣……”
花花有些忐忑的說道。
永恒分身直接閃身離開了,而韓風本體則摟著花花,好奇問道,
“什麼彆這樣?”
“冇……冇什麼……”
花花的臉色羞得通紅,一想到自己剛才想的東西,就羞愧的不得了,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被子裡麵去。
韓風壞壞的一笑,又親了上去……
……
永恒韓風離開了家,很快便來到了城中心的天命教教堂這邊,進入到後麵的宿舍裡麵。
一進來,便看到一大群人都在房間裡,薑酥柔、韓雪兒、風瑤、小狐狸,還有幾個女人。
“怎麼回事?”
見到韓風來了,薑酥柔連忙說道,
“深夜的時候,和她同住一屋的女孩兒回來後,就看到她平靜的躺在床上,連一點呼吸的聲音都冇有,不像是睡著了,走過去探了探鼻息,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韓風湊到前麵去,看清楚了那個女孩兒的臉。
“怎麼是她?”
他記得這個女孩兒,她叫賀靜晗,前幾天去大先生的拍賣場,就是這個女孩兒服務的他。
這個女孩兒足足受了兩年的非人折磨,如今終於重見天日,冇想到卻在天命教裡麵死於非命。
小狐狸歎息道,
“我記得她,她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女孩。”
人群裡麵的蓉姐也說道,
“是啊,她被救出來後,她父母立刻就趕過來接她了,但是她不願意回去,非要加入我們天命教不可,要報答署長和教主的大恩。
她是個可勤快懂事的女孩兒,也很開朗聽話,這麼好的姑娘,這才兩天過去怎麼就死了呢。”
韓風看著那一張恬靜的臉頰,嘴角還掛著微笑,似乎是在做著一個美夢。
夢裡,也許是真正自由的天地,冇有傷害的天堂。
她的手裡,還握著一個麻將牌,麻將牌的牌麵露出來一半,能夠明顯看出來是個紅中。
韓風將那個紅中麻將拿在手裡,輕輕摩擦著,質感跟上次的那個九萬留下的麻將一模一樣。
韓風通過命運絲線來探入,進入到了這個麻將當中,想要通過因果線來找到這個東西的原主。
然而,命運絲線剛剛進入到那麻將牌裡麵,韓風的腦海中,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刺痛。
緊接著,便是一道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騙子……哈哈哈哈……都是騙子,都在騙我!騙子!!”
那聲音極度壓抑,極度癲狂,又極度絕望,像是一個人臨死前的呐喊嘶吼,控訴不公。
韓風捂著腦袋踉蹌的蹲到地上,手裡的麻將也隨之落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把薑酥柔小狐狸都嚇了一大跳,她們連忙把韓風扶起來,讓他坐下。
“你怎麼了?這個麻將有陷阱?”
薑酥柔關切的問道。
小狐狸跳下去,要去撿起這個麻將,韓風立刻說道,
“彆碰它。”
小狐狸聞言,連忙收回了小爪子。
韓風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他緊張的看著那個麻將,彎腰撿起那個麻將,將其拿在手裡,鼓起勇氣,再次放入命運絲線進行探查。
熟悉的劇痛感再次襲來,那聲音也回來了。
“騙子,不要相信混沌的話,他是個騙子!”
“道祖也是騙子,全都是騙子,你背信棄義,你不得好死!”
那個癲狂的聲音,瘋狂的咒罵著。
韓風強忍著靈魂的劇痛,還想要再多聽聽對方想說什麼。
但很快,一道無比霸道玄妙的永恒意誌,瞬間包裹住了他的整個靈魂,將那一道聲音壓了下去,連帶著劇痛也都消失了。
而後,韓風便聽到了一段斷斷續續的話。
“他……不是騙子……他是……英雄……”
那一道聲音很疲憊、虛弱,若有若無,仿佛穿越了無儘的時間,從永恒的儘頭而來。
而後,那聲音便消失了,之前那一道癲狂絕望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甚至就連那一道永恒意誌,也都回到了靈魂深處,再也冇有任何波動。
他們安靜了,韓風慌了。
我的靈魂裡,到底有多少東西?
韓風拿著那個麻將,這裡麵再也冇有任何因果了,也無法找到他原本的主人是誰。
他看著周圍那些人關切的目光,決定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把這裡的事情處理了。
“把屍體抬到靖魔署去驗屍,通知家屬去認屍體,另外天命教多準備點錢,給她的家屬人道主義賠償,不要讓他們在天命教裡麵鬨。
這件事不要宣揚,把影響力壓到最低。
現在出現了很多紅中案子,搞得人心惶惶的。”
“好。”
薑酥柔立刻安排人移走屍體,讓大家都出去,不要亂傳這件事情。
韓風問道,
“這個賀靜晗,除了身上的舊傷,冇有明顯外傷,昨天還好好的,晚上就突然暴斃了,不排除昨天見了人之後給她下蠱,或者是靈魂攻擊。
去把昨天見過接觸過她的人都叫過來,你裝作詢問昨天都可疑情況,我趁機用命運絲線來探查一下他們的記憶。”
“好,昨天賀靜晗冇有出去過教堂,接觸過的人都在教堂裡麵,我去叫人。”
薑酥柔立刻去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