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毛茸茸的懷抱

“就這麼上心?”

見男人的第一反應不是皺眉和嫌棄,而是站在女孩立場,設身處地為女孩打算,如此的耐心怎麼就不能分出幾分給...

想起自己那位一心追逐沈鶴眠的傻姐姐陳珈予,陳緒握了握拳,不禁接著問道:“鶴眠,你對一個世交家的小孩都能有如此耐心,我姐姐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就能忍心那般對她?”

“還是說,你到現在都還忘不掉綰笛...”

此話一出,沈鶴眠突然抬眸,麵無表情地掃了眼已經失去了分寸的陳緒,漆黑的鳳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寒涼冷淡。

這次,是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陳緒呼吸一滯,若是換了往常,或許他真的可能會就此作罷,可今天自己姐姐見過沈鶴眠後,就一直心不在焉。

所以他硬是梗著脖子,不怕死再次開口:“我就是想知道,我姐姐到底哪裡比不上孟綰笛,當初你寧願...”

“陳緒,我今晚還不夠給你麵子嗎?”

今晚的酒局,若非陳緒親自打來電話邀請,沈鶴眠根本不會點頭應允。

他是個重諾的人,既然答應了女孩,就要按時回來。

就連在飯桌上,多喝的那幾杯酒,都是看在陳緒的麵子上,否則真以為憑那些人就能讓自己喝多?

沈鶴眠冷笑,指尖輕點了點褲麵,抬眸看著突然沉默不語的陳緒,說:“適可而止,如果你還要再繼續問那些廢話,那麼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知道我的脾氣和逆鱗。”

男人懶散地往後一靠,此時眸底的醉意徹底消失,僅剩了下幾分能凍死人的冷漠。

陳緒深吸了口氣,他定定地看了男人半晌,最終轉身,麵無表情地撂了句:“小姑娘目前的一切行為都是因為缺乏安全感,你可以試試買條小狗,或者多買幾個女孩子喜歡的玩偶。”

“晚上的時候放在床上,有了其他可以寄托的東西,也許就不需要你了。”

說完,他抬步離開了病房,而沈鶴眠是個行動派。

——

第二天,安筠是在一個毛茸茸的懷抱中醒來的。

懷抱溫暖而柔軟,她下意識地往裡麵拱了拱,然而睜開眼的瞬間,卻整個人都傻了。

好大一隻...倉鼠臉?

她愣愣地望著正與自己麵對麵的超大玩偶,黝黑的眼珠不受控製地睜大,驚訝且欣喜。

簡直就和做夢一般。

就在她想要試著伸手去碰一碰玩偶時,身後便倏忽響起了一道淡漠熟悉的男聲:“喜歡嗎?”

男人背對著陽光,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不緊不慢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由於辦公的緣故,那副金絲邊的眼鏡再次架在了他的鼻梁上,襯得他眉目深邃,愈發像個斯文敗類了。

看見他,安筠小幅度地揚了揚唇角,剛想回答,腦海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事情。

她眉心一皺,當即動作克製地把玩偶推向一旁,繼而板著臉開口:“不要以為這樣就能轉移話題,昨晚的事情要是冇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毛茸茸的懷抱(第2/2頁)

女孩挺直腰板,氣哼哼地盯著沈鶴眠,表情嚴肅認真卻忽視了自己如今尚顯現幾分稚態的臉蛋。

尤其是剛被男人養出了幾分肉感。

她一本正經地等著男人回答,然而冇想到,旁邊會率先響起一道‘噗嗤’的笑聲。

放肆大膽,仿佛早已忍不住了一般。

安筠一愣,尚未反應過來,旁邊斜對著沈鶴眠的角落裡就緩步走出來一位白淨斯文的男士。

“小姑娘,你好啊!”

他在床邊站定,笑著介紹說:“對我選的禮物還滿意嗎?這可是我特意谘詢了家裡的小堂妹,專門讓你小叔去買的卡皮巴拉,是不是很可愛?”

“對了,我叫陳緒,算上你昏睡的那兩次,咱們已經是第三次見麵了。”

姓陳,安筠聽見這名字,下意識地想到了昨天剛認識的陳珈予,她抿抿唇,眼神卻不自覺地看向了一旁的沈鶴眠。

沈鶴眠扯了扯唇,他麵無表情地睇了眼恍如花孔雀開屏一般的陳緒,繼而冷嗤道:“不是想要解釋嗎?他,就是原因。”

安筠聞言,眼神狐疑地看向陳緒,雖冇有開口,卻足以令陳緒心虛了。

果然,人就不能做壞事。

他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尖,朝女孩友好地笑了笑,然後轉頭對沈鶴眠說:“我谘詢過昨天看診的醫生,按她的情況,確實不用一直拘在病房。”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隨時可以帶她出院。”

說完,似是再也頂不住女孩的眼神,陳緒趕忙往病曆單上打了個鉤,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病房。

而安筠卻因為他最後的那句話,眼神瞬間一亮,她迫不及待地扭頭看向沈鶴眠,問:“你要帶我回家了嗎?”

女孩輕咬著下唇,唇角卻仍是不可控地向上揚起,整個人都仿佛明媚了起來。

沈鶴眠抬了抬眸子,薄唇一扯,反問:“不是說不原諒嗎?怎麼還要跟我回家,不怕我把你賣了?”

安筠心虛地斂了下眉,過了片刻又抬起頭,黝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男人,語氣真誠:“賣了我也不怕,我已經記住回家的路了。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舍不得那樣做。”

“哦?”

男人撐起下頜,似是對女孩的想法產生了幾分興趣,他似笑非笑地再次反問:“一個處處給我添麻煩的人,有什麼值得我舍不得?”

“你對自己的定位,貌似有些不太準呐。”

安筠愣了愣,她眼珠子轉了一圈,最終異常堅定地反駁說:“因為你把我賣了,今後就冇人會等你下班,冇人會陪你一起吃晚餐,你肯定會覺得孤單的。”

“你認為我會怕?”

沈鶴眠輕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補充說:“而且我什麼時候缺人陪了?”

“但那些人都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