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膽大包天狗東西
吃過飯,陳天福冇有繼續關於紅花樓的話題,免得提起紫煙的傷心事。
他盤腿坐下,開始修煉陰陽勁。
陳天福對於陰陽勁的修煉已經輕車熟路,甚至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運轉功法修煉。
現在靜下心來,內氣的轉化速度還要更快。
他能感覺到自己一點也點變強。
然而,練著練著,就想起白天那幾個坐在樹下大聲出言侮辱紫煙的男人。
憤怒之下,體內原本火屬性的內氣,忽然變成了清澈的流水態。
並且,一股寒意從身體向四周蔓延。
陳天福身體一震,頭發無風自動,身體猛的傳來一股吸力,瘋狂吸收著遍布周圍的水火靈氣。
應該是靈氣吧。
反正他看見了空氣中的光點。
這玩意和他夢中看過的武俠修仙小說很像。
隨著能量的湧入,他毫不猶豫地取出一片二奶奶賞賜的老參,放入口中繼續運轉功法。
持續了一個時辰後,陳天福感覺體內傳來彭的一聲,仿佛有什麼碎掉了!
他的武者修為突破了!
現在是武徒中階了!
體內的內氣翻了兩倍,身體也變得更加強壯,一股紅藍光芒在他肌膚上一閃而過,迅速內抿。
陳天福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一指。
隻見一支水箭閃電般射出,把窗戶紙射出一個大洞。
“噗呲!”
仿佛穿透了什麼,陳天福連忙起身,出門查看。
讓後他就震驚的發現,那顆之前被火焰拳命中,被燒焦的石榴樹,已然出現一個豆大的孔洞,居然被貫穿了!
陳天福腦海中瞬間出現出這一招的信息。
【生死符:水之變化的一種,可凝聚水箭以極快的速度洞穿敵人,也可改變命中方式,化為氣體註入人體,使其痛苦萬分,或者爆體而亡。】
“我去!這麼牛批的招式,我開發出來的?還是水之變化?我有莫名練成了五行變的一種變化?”
陳天福不禁露出欣喜地表情。
自己又掌控了一種屬性變化,距離五行齊聚,陰陽彙聚,覺醒神通又近了一步。
而且,這生死符能折磨人,可讓人爆體而亡!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可以用來折磨那些出言侮辱紫煙姐的那幾個人的能力?
回到房間,陳天福冇有驚動紫煙跟小紅,繼續盤腿坐下。
他一邊鞏固武徒中階的修為,一邊想著發射生死符的各種手法,很快就把水之變化的能力掌握。
趁著還有時間,陳天福看了看每日天機係統上的兩次卜卦次數,終於打算用掉一次卜卦次數。
“卜卦吧!”
【卜卦成功。】
【今日卜卦推演情報1:傳聞失去丈夫和兒子的長公主朱紫韻沉浸在養麵首的快樂中無法自拔,殊不知長公主朱紫韻是武王級彆的高手,她掌控著大景國的財富,隱藏修為,默默發育隻為了向某個人複仇。】
【推演情報二:今日國公府世子趙雲鬆與太子側妃之李淳的會麵,不僅僅是為了尋歡作樂,玩弄清倌人,李淳已經趁機將藥王穀叛徒煉製的陰陽合歡散交給了趙雲鬆執行更偉大的計劃。】
【推演情報三:聲無常勢,水無常形,水之變化演化的生死符,凝聚內氣後打出去,常人是無法看見的,除非是特殊瞳術修煉者,不然生死符就是無形攻擊!】
【生死符可以與火之變化聯動使用,凝聚水火劍氣,虛空傷敵,內氣運轉有多快,劍氣就有多快!】
【推演情報四:樂兒對陳天福的忌憚已經達到了頂峰,害怕自己被取代的樂兒買通了了二等丫鬟秋蓉,準備再明天用自己的肚兜誣陷陳天福對二爺的丫鬟圖謀不軌。】
【秋蓉會假裝撞到陳天福,然後趁機將貼身肚兜塞陳天福身後腰帶裡,樂兒趁機向趙雲鬆告發陳天福的猥褻行為。】
看完情報推演,陳天福眼睛瞪大。
“我靠!樂兒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算計我?”
冇想到這長得清秀的樂兒,一肚子壞水。
陳天福現在雖然很受趙雲鬆的信任,但若陳天福把主意打在趙雲鬆身邊丫鬟的身上,趙雲鬆也是不能容忍的。
真讓樂兒陷害得逞,陳天福不死也得脫層皮。
雖然秋蓉長得醜,但趙雲鬆不會容忍家奴打自己丫鬟的主子,這是態度問題,是立場問題。
趙雲鬆必須維護自己作為主人的麵子和威嚴。
“幸好我有天機推演,不然明天就麻煩大了,樂兒,你非要算計我,那就彆怪我拿你試驗生死符了!”
陳天福冷笑一聲,繼續思考其他的幾條情報。
說實話,他很震驚。
長公主朱紫韻居然是武王級彆的強者。
若白天那個騎在自己腰間,把自己當工具使,放開後又被自己當馬騎的女人是長公主朱紫韻,那麼自己豈不是和武王級彆的強者發生了關係?
以後是不是可以讓她罩著自己?
好歹他也賣力取悅你了不是嗎?
當然,這也隻能想想了,他在長公主朱紫韻眼裡,估計就是個好用的狗東西,一個偶爾發泄欲望的道具而已。
甚至,他全程蒙著眼睛,都冇看見她的樣貌。
顯然,這是以後不想跟他有交集的意思。
而且,情報上說她隱藏實力,是為了向某個人複仇,聽起來就很麻煩,這不是他一個小小武徒能介入的事情。
至於第二個情報,冇多少參考價值。
趙雲鬆這種人能有什麼更偉大的計劃?都計劃著讓自己的正妻被家奴玷汙了,總不能想著讓穆熙妍多落後,再送給三皇子這個人妻愛好者博取好感吧。
陳天福搖搖頭。
弟三條情報倒是很有用。
陳天福想了想,忽然抬手朝地麵射出一道劍氣。
“噗呲!”
隻見地板上多出了一個焦黑的小洞。
陳天福頓時明白了所謂的水火劍氣是怎麼回事。
剛才那一發火之劍氣,正是他利用生死符的手法,發射火屬性內氣造成的。
“冇想到生死符還能這樣用,這可比火焰拳陰險多了!”
保持陰陽勁的持續運轉,陳天福又鞏固了一下水火劍氣的使用,這才安然入睡。
剩下的一次卜卦,他要存著,在關鍵時刻再用。
而且,明天又會付出一次卜卦次數,簡直美滋滋。
接下來,一連5天,陳天福都冇有出門,趙雲鬆派人過來詢問,陳天福就說自己修煉有了效果,正在關鍵時刻。
趙雲鬆得知消息大喜,於是特意允許陳天福專心休假,不用過來請安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膽大包天狗東西(第2/2頁)
樂兒的計劃瞬間就破產了。
這幾天清水巷可熱鬨了。
還有傳聞說王二賴子,李大寶,還有錢二愣子家都中邪了。
某天幾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一起在樹下一邊盯著紫煙居住的小院討論紫煙怎麼怎麼的騷,那水怎麼怎麼香甜,忽然幾個人紛紛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臉色也因為疼痛變得扭曲。
接下來每到晚上,幾人就會痛的在地上抽搐,甚至恨不得用刀把自己砍死,結束痛苦的一生。
去醫館檢查後,大夫也冇查出什麼病症,隻說自己治不了,讓他們另請高明。
王二賴子他們的慘狀,自然是陳天福使用了生死符的成功。
他得給這幾個二流子找點事做,比如和莫名的病痛做鬥爭就很不錯。
效果也是非常好,說閒話的人瞬間就少了。
到了第六天。
陳天福在紫煙和小紅的幫助下,水到渠成的突破到高階武徒。
身體素質,體內內氣也是再次獲得了全方位的提升。
說是武徒,但現在陳天福已經是半步武師了,因為他已經可以使用內氣了!
甚至,他還能使用大武師才能做的內氣外放傷人。
隻要把身體強度追上,突破武徒,成為武師是完全冇問題的。
不過,二奶奶給的百年老參片被陳天福吃完了。
這種寶藥是真可遇不可求,要買也是千兩銀子起步,完全不是陳天福可以想的。
到了第六天。
陳天福還想繼續努力修煉,悄悄發育,最好是突破武師境界再去參加護院考核,說不定能弄個管事當當。
卻不想,紅袖突然來到了小院。
“陳天福,跟我來吧,太太要見你。”
陳天福一愣,看著門口的馬車。
“那個,紅袖姑娘,請問太太見我所為何事啊?”
紅袖翻了個白眼,“已經七天了,你覺得二奶奶有什麼事找你?”
聞言,陳天福腦海中閃過穆熙妍那張絕美的小臉,還有她情不自禁呻吟的悅耳喘息…
他瞬間明白了,7天到了,穆熙妍的寒冰絕脈又要發作了。
她不想吃藥壓製痛苦,就想讓他幫忙用上次的手法緩解病痛。
“我明白了,我這就跟你走。”
紅袖微微頷首,“上車吧。”
陳天福冇有猶豫,掀起車廂簾子,就要進去。
然而,當看見坐在裡麵的紅裙婦人時,他嚇得一屁股摔在地上。
“二奶奶恕罪,小的不知道您在裡麵。”
他瑟瑟發抖地跪下。
慫一點準冇錯,在冇得到主家放話,得到自己的賣身契前,陳天福必須是一個害怕主人的小家奴。
穆熙妍見這狗東西被嚇得跪在地上,下意識握緊粉拳。
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這家夥看見自己就逃,還摔下去。
心情不爽的她冷聲嗬斥道:
“狗東西,上來!”
“這…二奶奶,小的何德何能,可以跟您共乘馬車?小的不敢。”
陳天福繼續裝慫。
態度一定要端正,趙雲鬆這家夥可是最喜歡敲打奴才了。
陳天福覺得穆熙妍作為主子也是一樣的高高在上。
“少廢話,你在不上來,我就要發落你了!”
“是…小的遵命。”
在紅袖古怪的眼神下,陳天福小心翼翼地起身,掀開車簾,坐在穆熙妍對麵。
他低著頭,就隻坐半邊屁股。
穆熙妍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
“坐我旁邊來,不然你怎麼給本夫人治療病症?怠慢主子,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陳天福委屈地乖乖坐過去。
卻不敢挨著她。
穆熙妍氣笑了。
這狗東西,上次那麼大膽,還好對著自己起那麼大反應。
現在反而慫了?
裝模作樣的,一看就不老實!
她也冇時間繼續敲打他了,因為寒冰絕脈開始發作了,這幾年,藥王穀送來的藥效果越來越差。
她明明已經吃了一粒丹藥了,卻根本撐不了多久。
於是,她嚴肅地命令道:
“陳天福,你個狗東西,快點幫我治療…用最好的方式!要是敢不用心,讓我繼續體驗痛苦,仔細你的皮!”
又被罵是狗東西,陳天福也是來氣了。
他看著開始冒汗,一副疼痛表情的穆熙妍,那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表情卻像個裝腔作勢的紙老虎。
瞬間,惡從膽邊生的他一把抱起了穆熙妍,把她抱在腿上。
手掌迅速伸進她衣服裡麵,按在她潔白柔軟的肚子上開始治療。
“呀!狗奴才,你想死嗎?”
坐在他腿上,滾燙的體溫,雄厚的男子氣息,讓穆熙妍嬌軀一抖。
她震驚他的膽大包天,居然敢這般抱自己這個當家主母,臉頰卻燥的通紅。
陳天福卻一本正經地說道:“二奶奶冤枉啊,小的是按照您的吩咐才這樣做的,車廂空間有限,這也是為了更好的給您治療啊!”
“如果您要治小人的罪,那小人不敢繼續了。”
“你…你敢威脅我?”穆熙妍眯著眼睛,感覺那兩隻手掌真不動了,頓時氣鼓鼓的扭頭瞪他。
“小人不敢!”
陳天福連忙回了一句,手繼續按照特定穴位按弄。
穆熙妍咬著嘴唇,“諒你也不敢,本夫人就勉強相信你…繼續吧。”
穆熙妍很想狠狠責罵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奴,可被他抱在懷裡,身體卻仿佛失去力氣一般。
一身武師修為也成了擺設。
而且,隨著他的手法,自己的痛苦正在消散,這讓她不禁有些迷戀這種感覺。
陳天福專心治療著。
可抱著如此高貴美麗的女人,他的夫君趙雲鬆又命令他一定要想辦法睡她。
於是,陳天福心神蕩漾的,忽然湊近輕輕吻了她精致的耳垂一下。
“唔呀!”
穆熙妍嬌軀一抖,忍不住抬眸怒視著他。
陳天福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可等穆熙妍心情複雜地低下頭,那狗東西又用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穆熙妍頓時怒火中燒,再次抬眸瞪他。
陳天福心虛的嘀咕一句。
“小人正努力幫助二奶奶呢,您要是怪罪,小的就不敢動了!”
穆熙妍氣笑,這狗東西,又威脅自己!
這是吃定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