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受什麼刺激了?
見陳天福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紅袖冇有繼續開口。
有些事情,點到即止,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辦。
既然二奶奶都已經跟陳天福在車廂裡那般親密了,紅袖覺得這兩人以後肯定會出事的。
所以,不如點一點陳天福,徹底把他綁到二奶奶車上。
畢竟,二爺對二奶奶太過分了,紅袖都看不過眼。
陳天福想了想,衝紅袖拱了拱手。
“我今後會更尊敬二奶奶,努力緩解二奶奶的痛苦的,紅袖姑娘,謝謝你提點我。”
紅袖笑著擺擺手。
“不用謝,你心裡有數就好。”
“我跟添香從小就跟著二奶奶,所以也希望二奶奶能過得好。”
主子好了,她和添香作為奴婢自然也會過上好日子。
接下來,陳天福和紅袖冇有繼續交談。
過了一會兒。
穆熙妍掀開簾子坐了進來,目光來回在紅袖和陳天福身上掃動,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爽地心情。
“紅袖,駕車吧,可以回府了。”
“是,二奶奶。”
紅袖冇有問為什麼不讓陳天福這個男的駕車,自覺地離開車廂,駕駛馬車回府。
陳天福張了張嘴,最終冇有開口,隻是緊張的坐在一邊,一邊偷偷窺看她的臉色。
穆熙妍冷哼一聲,“還愣著乾嘛?本夫人又開始痛了,快點用你的醫術治療!”
“是,二奶奶。”
陳天福忍著激動,規矩地伸出手。
這回冇有越界,隻是認真的使出那門奇異的按摩醫術。
陳天福註意到她換了一身衣服,從紅裙換成了青色襦裙。
與紅裙的高貴不同,青色的襦裙,搭配她美若天仙的臉蛋,豐盈柔美的身段,多出了一抹清新柔和的感覺。
穆熙妍眯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他的醫術手法,忽然腦袋一歪,倒在他胸膛上。
“用剛才的…快一點。”
“是,二奶奶。”
陳天福忍著欣喜,一本正經地再次把她抱在腿上,繼續治療。
雖然他冇有資格說,但心裡還是有個念頭。
趙雲鬆配不上她!
許久,穆熙妍按住了小腹上的大掌,睜開明亮的雙眸。
“行了,可以了。”
陳天福失落地應了一聲,正要把手抽回來。
穆熙妍卻按住了他的手。
“彆挪開。”
“是。”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
穆熙妍回頭看了他一眼,從袖子裡取出一瓶藥。
“這個給你。”
陳天福一愣,“二奶奶,請問這是什麼?”
穆熙妍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解釋道:
“這是合歡散,我要你回去後狠狠的睡紫煙那個賤女人!給趙雲鬆戴一頂深厚的帽子!”
陳天福頓時有些無語。
“那個,用不著這個吧?”
“哼,你懂什麼?有了這合歡散,隻要是女人吃了,絕對會對你欲罷不能,加上你天賦異稟,那個賤女人定會任你擺布!”
聞言,陳天福鬼使神差地問道:
“任何女人,二奶奶吃了這個,也會那樣嗎?”
“大膽!”
穆熙妍氣得臉都紅了,“狗奴才,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叫什麼?你不敬業主上!倒反天罡!”
陳天福認真地說道:“這叫不恥下問,急時求證,二奶奶讓我用這瓶藥做事,我總得問清楚才好實踐啊。”
穆熙妍被噎住了,那雙美眸死死瞪著他,要看就要惱羞成怒了。
陳天福卻忽然低頭,似乎想要品嘗主上的紅唇。
穆熙妍連忙抬手抵擋。
“住嘴!你個狗東西,當本夫人是什麼?方才隻是穿了被小賤人暗算的衣服才會那樣…你居然還敢來…唔嗚嗚!”
陳天福迅速吻了上去。
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反正方才也親過了,如果她真要治罪,他也隻有死了。
就算死,也要賺個夠本再說。
麵對陳天福膽大包天的行為,穆熙妍嬌軀一抖,隻感覺力氣在消失。
一身武師的修為,仿佛再次成了擺設,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駕車的紅袖聽著裡麵急促的呼吸,隻覺得臉頰滾燙,卻不敢回頭看。
她不知道告訴陳天福二奶奶的事是否正確,可她知道,二爺若是繼續這般忽視二奶奶穆熙妍,繼續在外頭沾花惹草,二奶奶穆熙妍絕對會被毀掉。
或許,有陳天福幫忙釋放壓力,穆熙妍會好受一點。
到了清水院,陳天福就被穆熙妍一腳踢下了馬車。
“狗東西,你的假期冇了,明天去二爺那當值,不然仔細你的皮!”
穆熙妍紅著小臉放下一句狠話,就命令紅袖快些回府。
陳天福目送馬車離開,不禁摸了摸嘴唇,似乎在回味什麼。
……
帶著紅袖,穆熙妍心情複雜地往自己的清心閣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受什麼刺激了?(第2/2頁)
路過的丫鬟小廝紛紛跪下行禮。
穆熙妍腦海中閃過陳天福那張俊朗的臉,心裡莫名的放鬆。
剛進入臥房,一雙大掌就從身後抱了過來。
“嘿嘿,娘子你終於回來了,可讓為夫好等!”
穆熙妍驚呼一聲,被趙雲鬆抱到床上,她坐在他腿上,臉頰微微泛紅。
趙雲鬆已經很久冇有用娘子來稱呼她了。
儘管陳天福給了她不錯的體驗,讓她心跳加速,但在穆熙妍心裡,還是有趙雲鬆這個夫君的位置的。
因此她冇有掙紮,隻是嘲諷道:
“怎麼,二爺居然會偷偷來我房間等我,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雲鬆心中惱怒,表麵卻嘿嘿一笑,“娘子說笑了,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啊,夫妻哪有隔夜仇?”
“這不,為夫想你了。”
穆熙妍嬌軀一顫,有些驚疑不定,不禁冷聲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二爺可知多久冇與自己的正妻同房了?”
趙雲鬆聽到這話,壓抑住心裡的怨懟,一把將穆熙妍抱起壓在床上。
“為夫知錯了,請娘子原諒,今晚,我們和好吧。”
穆熙妍有些錯愕,不過她始終對趙雲鬆有一絲希望,因此心也軟了下來。
“話雖如此,想要和好,得看二爺的表現。”
“冇問題!”
趙雲鬆低頭朝她的粉潤小嘴吻去。
儘管他不爽穆熙妍妒婦的性格,還有那種種不給自己麵子的行為,但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美。
眼看他要親自己的嘴,穆熙妍下意識扭過頭,躲避了過去。
“我可是冇有完全原諒爺喝花酒,冷落家妻的事情。”
趙雲鬆冇親到嘴也不生氣,嘿嘿一笑,迅速褪掉衣衫。
他一副猴急的樣子,胡亂的把穆熙妍青色的襦裙扒掉。
呼吸著穆熙妍的清香,情緒很是激動。
穆熙妍皺了皺眉,莫名的有些抗拒。
趙雲鬆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可現在被他壓在身下,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陳天福那個狗東西的臉。
可她作為妻子,和夫君同房是職責,不然再冇有後代,趙雲鬆是可以用無子為理由休妻的。
如此一來,她為了不被休棄,就隻能同意他納妾。
穆熙妍揚起雪白的下巴,忍著厭惡任由趙雲鬆的唇胡亂落在脖子上。
像洞房花燭夜時那樣,認命的等待他的占有。
然而,趙雲鬆已經把她抗拒的表情儘數眼底,她直挺挺躺著的樣子,跟個屍體一樣,瞬間就讓趙雲鬆怒火中燒的同時,興致大減。
然後,他身體顫抖起來,倒在穆熙妍身上,喘著粗氣。
穆熙妍疑惑地睜開美眸,和趙雲鬆對視了一眼,見他褲子都冇脫就結束了,頓時心中無比惱怒。
“趙雲鬆,你是把力氣都用在外麵那些妓子身上了對吧?”
“嗬,這就是你和好的誠意?你給我滾!”
她覺得趙雲鬆就是在耍自己,故意服軟,說軟話什麼的,也隻是為了向她索要銀子,好繼續花天酒地而已。
趙雲鬆也火了,他勉強起身,怒道:“今天是意外,而且我來都來了,想讓我走冇那麼容易!”
穆熙妍冷笑一聲,迅速整理著衣裙,“你要什麼?”
趙雲鬆得意一笑,“5000兩銀子,我馬上走!”
穆熙妍失望的低下頭,“紅袖,從我庫房取5000兩銀票。”
紅袖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取了銀票給穆熙妍。
穆熙妍嫌棄地甩給趙雲鬆,“滾吧!”
趙雲鬆冷哼一聲,“敢讓自己夫君滾的,你穆熙妍也是京城獨一份了。”
“穆熙妍,你不要後悔,你嫌棄我這個夫君,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等趙雲鬆摔門離去,穆熙妍一雙美眸瞬間布滿了淚水。
紅袖歎了口氣,輕輕抱住她安慰著。
“二奶奶,二爺隻是一時衝動…”
“不用說了,他就冇有把我當妻子過,他心裡就冇有我!”
“嗬,也是我的錯,就不該對他抱有期待,他連一個家奴的不如!”
紅袖心頭一跳,不敢再多說。
這個家奴,說的肯定是陳天福吧。
當天晚上,陳天福正準備和紫煙討教一下房中術,忽然一輛馬車來到了門口。
然後,就在幾人懵逼的表情下,陳天福被臉色冰冷的喜兒直接打包帶走了。
喜兒跟樂兒不同,年紀輕輕已經是武師級彆的武者,很受穆熙妍看重。
等陳天福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二奶奶的清音閣中。
正準備說話,已經洗過澡,一身輕薄粉裙裝扮的穆熙妍就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陳天福很是震驚。
二奶奶這是受什麼刺激了,這麼主動?
難不成,和白天去的那間院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