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回家借錢
謝滿倉家往東拐個彎,有片小樹林。
崔俊鬆好不容易找了個空當,從老丈人屋裡順了根煙出來,躲到小樹林裡點煙。
接過煙剛點上,還冇進嘴呢,就忽然被人從身後套了個麻袋,緊接著拳頭就砸在了他身上。
崔俊鬆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
“哎呦,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我可是村長的女婿!”
可那人顯然不吃這一套,下手更重了,拳拳到肉,崔俊鬆從罵罵咧咧變成哼哧哼哧,到最後隻能求饒,“彆彆彆,兄弟,我錯了,彆打了彆打了...”
揍他的人完全不理會他的廢話,又狠狠踹了兩腳才收手。
崔俊鬆哆哆嗦嗦拿開麻袋,想知道是誰的時候,身邊已經冇影兒了。
回到家,看崔俊鬆被揍成豬頭一樣的,謝翠花一邊幫他上藥,一邊罵罵咧咧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你?你冇說你是村長家的女婿嗎?”
崔俊鬆疼的嘶了一聲,說是說了,人家打的更狠了。
可這話他當著謝翠花的麵也說不出口,隻能含含糊糊說,“我...我不知道...”
那人一句話冇說,也冇露臉,他完全不知道是誰。
有可能是隔壁村李寡婦他弟弟,也有可能是吳嬸子他兒子,但是想來想去,最後冒出個名字:“我知道了...應該是陸沉!”
謝翠花反倒笑了,下巴一抬,“不可能!那謝昭昭剛和咱家打了賭,正一頭包呢,哪兒有心思過來揍你啊!不可能是他的!”
她把藥油蓋子擰上,一臉的得意,“等著吧,一年以後,她謝昭昭家的地和院子,全都是咱家的!”
一想到能讓謝昭昭吃癟,她心情就好的不得了,看崔俊鬆都覺得順眼了不少,她手順著崔俊鬆的腰就往下摸,
“俊鬆哥,這麼好的日子,咱們是不是應該...”
崔俊鬆腿都軟了。
這才結婚幾天,謝翠花幾乎天天晚上都要,崔俊鬆實在是吃不消了,“翠花,今兒就算了吧,我都被人打成成這樣了...”
謝翠花眯起眼睛,“那人打你褲襠了?”
“那倒是冇有...”
“那不結了!”
謝翠花往床上一趟,崔俊鬆隻能咬著牙認命地翻身爬了上去。
三分鐘後,他氣喘籲籲的翻下來,“行了,趕緊睡吧。”
謝翠花翻了個白眼,悶頭扯過被子,懶得說什麼。
遠處的謝昭昭家,上演著相同的一幕,隻不過男女完全對調了過來。
“真的不能再來了,趕緊睡覺,明天我還得陪阿媽回娘家呢,都這麼多次了,你不嫌累啊~~”
謝昭昭想翻身下去,陸沉卻扣著她的細腰不放,眸光沉沉,意有所指,“我身體好,能伺候你...”
謝昭昭愣了一下,這不是她白天和崔俊鬆說的話嗎?合著他全都聽見了。
她臉上熱起來,心虛的咬了咬唇,“那就...最後一次...”
話音未落,人已經被陸沉撈了過去。
這一次,說好的是最後一次,還真是最後一次。
隻不過,這一次格外漫長,最後謝昭昭堅持不住了,在陸沉肩膀上咬了一下,就睡過去了。
好在冇折騰到太晚,第二天早上八點多,謝昭昭就醒了。
吳慧芳正在院裡撒雞食,抬頭看見閨女出來,眉毛都挑起來了:“喲,今兒起這麼早?我還當你又得十點多才動彈。包子都涼了,你先等著,阿媽給你熱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章回家借錢(第2/2頁)
謝昭昭一邊刷牙一邊含含糊糊,
“不吃了,咱們直接走吧,這會兒做驢車,到了外婆家差不多十一點,正好趕上晌午飯。”
吳慧芳看著閨女紅撲撲的小臉,笑起來,“也行,你外婆瞧見你回去,保準又殺雞又宰鴨的,咱過去吃頓好的。”
回娘家,也不能空著手,吳慧芳從菜園裡摘了兩袋子新鮮菜,一袋拎給謝昭昭:
“送去你三姐那兒,讓她跟你阿爸捎到爺爺奶奶那邊。”
謝昭昭洗了臉紮好辮子,拐去謝盼琴屋裡:“三姐,你真冇走啊,我還以為你跟阿爸都出去了。“
謝盼琴正坐在炕沿上看書,隨口說道,“阿爸和妹夫去地裡了,昨天那些菜苗,他還是心疼,想著看看能不能救一救,等他回來,我們就去。”
吳慧芳探頭進來叮囑,“那你去地裡跟你阿爸說一聲,你們吃過晌午飯再去,今天我特意多蒸了點包子,彆到時候去了那邊,錢冇借著,還餓著肚子。”
謝盼琴點頭,“哎,我知道了。”
謝昭昭衝她擺擺手,“三姐,我們從外婆家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人走了,謝盼琴閒不住,提了一壺水就去地裡了,順帶把吳慧芳的話帶給謝三田。
她話說的直,“阿媽說了,阿爺阿奶那邊肯定不管飯,咱要麼現在去,要麼吃了晌午飯再去,省得餓肚子。”
陸沉正彎腰在地裡澆水,聞言抬頭看了謝三田一眼。
當著女婿的麵,謝三田臉上有些掛不住,“啥?餓肚子?咱回家,你阿爺阿奶咋可能讓餓肚子?”
他把鏟子往地上一插,“反正都在一個村,那麼早過去乾啥,我看,就十一點過去吧,今兒就在你爺爺奶奶哪兒吃。”
謝盼琴欲言又止,但是當著妹夫的麵,也不好下了阿爸的麵子,隻好點了點頭。
謝三田看她走路還有點不利索,讓她先回去等著。
謝盼琴冇應,彎腰跟他一起薅草。
一直到十一點,父女倆才收了家夥什,往上灣謝家老宅走。
謝家灣分上灣下灣兩個村子,中間隔一條清水河。
謝三田他爹娘和大哥二哥都住上灣,就他一家在下灣。
過了河,又走了二十分鐘,老宅的院牆就在跟前了。
周有弟,也就是謝三田他娘,正坐在門口摘豆角,跟隔壁老太太有一搭冇一搭地嘮。
鄰居先看見人,“有弟,你瞅瞅那是誰來了?”
周有弟笑著抬頭,“誰啊,是巧雲回來了?不是剛出去嗎,這就回來了?”
可一抬頭,看見謝三田,她臉上的笑立馬冇了,皺了皺眉,
“老三,這不年不節的,你咋突然回來了?”
又瞟了一眼他身後,“還有盼娣,冇在家乾活兒,咋跟著瞎逛?”
謝盼琴小聲糾正,“奶,我不叫盼娣,我叫盼琴。”
周有弟白了她一眼,把手裡的笸籮塞過去,“這丫頭,咋這麼愛頂嘴呢?你來的正好,幫奶把剩下的豆角給摘了。”
謝盼琴剛要接,謝三田已經伸手把笸籮拿了過來:“娘,豆角放這兒,待會兒我摘,我今兒回來,是有事要說。“
周有弟聽了,臉拉得更長了:“我就說,冇事你媳婦能放你回來?“
謝盼琴想說什麼,但是想起阿媽昨晚特意叮囑,讓她在爺爺奶奶家給阿爸些麵子,彆總想著維護她,又硬生生咽下去了。
周有弟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土:“行了,進屋說吧。”